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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獨步:“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阿巴阿巴阿巴。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扶正眼鏡:“請各位忘記筆記本的內容。”
等快回去的時候,與謝野晶子忽然提議:“下次再見面時,借我幾個咒靈當解剖素材吧?”
“用草莓咒靈交換如何?”五條悟哈哈一笑,揶揄道“要會唱生日歌的那種。”
等到街燈亮起時,國木田獨步終于修復好筆記本。他鄭重寫下新條目:“永遠不要在咒術師面前制定人生計劃。”
他推了推反光的鏡片,鋼筆懸在“特別注意事項”欄上方,又再次落筆寫下:“禁止在周四下午接觸咒術相關物品。”
太宰治的視線從筆記本上移開,他突然轉頭看向小野優那,鳶色的眼眸泛著琥珀般的光澤:“沒想到小姐的告白技術又進步了。”
小野優那:???
“啥?”她下意識發出疑問的聲音,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修長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唇邊是促狹的笑意:“小優那現在可是我的專屬甜品師哦~”他故意拖長的尾音帶著甜膩的氣息,另一只手還晃著吃到一半的草莓蛋糕。
小野優那嫌棄地拍開五條悟的手,卻發現太宰治已經將目光轉向了窗外。夕陽的余暉透過偵探社的玻璃窗灑在他蒼白的側臉上,給他略顯病態的膚色鍍上一層溫暖的色澤。
回程電車上,五條悟突然開口,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車窗玻璃,聲音緩緩:“他身上的死亡氣息比三年前更重了。”
“但是偵探社的光線很溫暖。”小野優那盯著車窗上倒映的自己,眼睛微微瞇起。
*
電車門在澀谷站發出清脆的滑動聲時,五條悟的食指突然戳上小野優那的臉頰。他歪著頭湊近觀察,黑色眼罩邊緣微微陷進高挺的鼻梁:“剛才說偵探社光線溫暖的時候,其實是想說我的眼罩款式更時髦對吧?”
小野優那哼了哼:“這個距離連你眼罩上的洗衣液香味都能聞出來,建議用濕巾擦擦嘴角再說話。”
“啊咧?”五條悟變魔術似的從口袋摸出印著貓咪圖案的濕巾袋:“小優那連這種細節都記得,果然是暗戀我的證據。”
此時列車沖進隧道,明暗交替的光影,在兩人之間的狹小空隙中肆意穿梭、跳躍。小野優那嘆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這三年發生了什么,你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
五條悟突然握住她正要收回的手腕,拇指恰好按在跳動的脈搏處,他笑著說:“所以你在夸我了?”
果真是厚臉皮。
小野優那嘴角抽搐了一下,陰陽怪氣:“你開心就好。”
“好過分啊!”五條悟聞言,整個人歪倒在座椅靠背上:“明明每次都很期待你夸我的呢。”他忽然直起身湊近,呼吸的熱氣撲在小野優那的臉頰:“不過我不介意你下次夸我哦。”
小野優那盯著五
條悟搭在自己椅背上的手臂,自打回來后,她總感覺五條悟哪里不對的樣子,甚至越來越厚臉皮,越來越得寸進尺,甚至還敢堂而皇之地用指節蹭過她后頸散落的碎發,美其名曰“幫迷路的頭發回家”。
此時……
“到站了。”小野優那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麻煩讓讓,你擋到門了。”
站臺的夜風撲面而來時,五條悟突然將外套罩在小野優那頭上。帶著體溫的衣料裹住她的瞬間,溫熱手掌隔著布料按在她發頂:“有兩個詛咒師想要偷襲呢。”
小野優那探出腦袋,好奇地張望:“你可是最強啊,這種時候不應該帥氣地說交給我然后瞬移過去解決嗎?”
“可是優那的那個能力更適合活捉呀。”五條悟推著購物車似的推著她后背往前走帶:“作為報酬,結束后陪我去吃新開的甜品專門店?聽說有限定款奶油。”
“五條老師。”小野優那突然停步轉身,控訴出聲:“從十五分鐘前開始,你每隔半分鐘就要制造一次肢體接觸。需要我調取監控計算次數嗎?”
聞言,五條悟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他拉長語調:“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出了站臺,街角自動販賣機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重疊。小野優那頓了頓,重重嘆氣:“厚臉皮啊,你這種程度的直球,都可以直接報警了。”
“但優那不是會乖乖接球的人啊。”五條悟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心跳的溫度。
小野優那的掌心猝不及防貼上溫熱的胸膛,指尖被心跳震得發麻。她下意識屏住呼吸,發現五條悟這次居然解除了無下限。
“你這是在干嘛?”她剛抬頭就被五條悟突然湊近的臉嚇退半步,后腦勺差點撞上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