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的椅子“砰”的一聲落地。他瞬間移動到小野優那面前,墨鏡滑到鼻尖,那雙蒼藍瞳孔灼灼逼人:“區別就是……”他頓了頓,伸手突然輕輕地彈在她額頭:“老子接到的任務是護送,不是主持葬禮。”
夏油杰靠在一旁,苦笑說道:“真不像悟會說的話?!?
“畢竟優那的圣母病會傳染嘛~”五條悟大笑著拋接通訊器,扯住小野優那的胳膊:“明天出發吧,再拖下去大小姐都老死了!”
*
外面在下雨……
老舊居民樓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天內理子縮在衣柜角落,黑色長發沾了些許蛛絲,白色發帶歪斜地卡在凌亂劉海上,她的校服裙擺都是褶皺,顯然在躲藏時經歷過激烈掙扎。當眾人打開衣柜的時候,她抓起破臺燈就要砸過來。
“都說了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天內理子舉著臺燈的手腕上浮現出青紫指痕,也不知道是誰干的:“本小姐心甘情愿為天元大人獻身。”
小野優那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少女,她那么年輕,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不會心甘情愿的被同化。
五條悟靠在一旁,嘴角故意扯出夸張的弧度:“哇哦,大小姐的待客之道真夠勁爆?!?
“悟!”夏油杰突然開口。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樓道傳來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五條悟突然單手撐地,騰空翻越,對著小野優那喊道:“發什么呆呢,優那?”
他攬住少女腰肢,直接要帶著她躍上橫梁:“難道被小公主的破洞時尚迷住了?”
“快放開!”小野優那冷不丁被半抱在懷里,下意識手肘猛擊身后人的肋骨,五條悟夸張地痛呼一聲,松開手,他躍上的瞬間用長腿勾住吊燈?;蝿拥墓庥袄铮ξ潞爸骸半s魚們看這里哦。”
突然出現的七名詛咒師被分散注意力的剎那,小野優那已經踩著傾倒的柜子,粉色能量順著她的動作彌漫開來,此刻正沿著通風管道的金屬壁蔓延敵人。
“發!現!你!今!天!怪!可!愛!的。”少女的聲線清脆,羞恥能量涌進來的剎那,通風管道內立刻傳來嘔吐聲。潛伏的詛咒師驚恐地發現,那能力正把他記憶里最尷尬的回憶轉化成實體能量,在他眼前投影出“退!退!退!”的彈幕。他一下子控制不住地從管道內滾了下來。
“喂喂,你夸他可愛,長這樣哪里可愛了!”五條悟邊抱怨邊踹飛偷襲者,夏油杰的咒靈精準叼住敵人衣領時,他轉頭輕笑:“雖然可愛存疑,但土味滿分呢?!?
天內理子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她有些呆愣,仿佛變成了電影的慢鏡頭,所有人的動作一點點地分解,那種鮮活的生命力刺得她眼眶發酸。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她突然暴起想要幫忙:“喂,你們別把我當瓷娃娃!”她踉蹌著沖向玄關,嘶喊出聲,連自己都被聲音里的顫抖嚇到。
虹龍尾巴及時卷住她腰身的瞬間,淚水終于落了下來:“反正……反正我很快就要消失了?!?
五條悟閃現到她面前,兩指捏住少女臉頰,扯出滑稽的鬼臉:“搞清楚,現在想殺你的雜魚能從新宿排到北海道?!?
蒼藍咒力在他的手指上凝成光球,光球映出天內理子瞳孔里的恐懼:“要是變成咒靈球的話,味道可比宿醉嘔吐物還惡心哦。”
“適可而止??!”小野優那的能量屏障轟然膨脹,粉色的光裹住整層空間。她拽過天內理子的手腕,往逃生通道拖行:“給我聽好了!你的命不是神社里的供品!不想做的事就踹開!管他媽的千年宿命還是星漿體!”
“哎呀優那好兇啊?!蔽鍡l悟笑嘻嘻在遠處打趣。
鐵門被蒼藍咒力轟飛的瞬間,他已經踩在濕淋淋的地面,轉頭對夏油杰道:“剩下的十七只雜魚交給你了!”
“十七只?你當是在數喜久福?”夏油杰的虹龍在云中翻騰。而天內理子突然抓住小野優那的衣角,濕發黏在蒼白的臉上,眼睛里燒著某種介于恐懼與執拗之間的光:“都練習過八百遍了,等我和天元大人同化后,我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們倆會變成一個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子彈穿透雨簾的破空聲打斷了所有的話語。小野優那本能地將天內理子撲倒,兩人重重摔進雨水坑,溫熱血珠滑落,混著雨水暈開淡紅,五條悟的呼吸聲陡然加重。
那個瞬間,他的術式第一次趕不上思維的速度,直到掌心傳來骨骼碎裂的觸感,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捏碎了偷襲者的手臂。
“優那!”夏油杰的虹龍已經撕開雨幕沖了過來。
第26章
突然,小野優那從水坑中抬起了頭,她制服濕淋淋的,難受的要死,她后知后覺的摸了摸自己脖子,那里有子彈擦滲出的血珠,火辣辣的。
她疼的呲牙咧嘴,遜斃了,就自己受傷了。
那傷痕在五條悟六眼視覺里燙得刺目。但是很快,小野優那隨意擦了擦脖子的傷痕,還有心思對遠處殺瘋了的五條悟開玩笑:“三十七度的手怎么能打出這么冰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