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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當自己腦補過度。
第三天下午,她計劃重新拍一組“晚秋食補”主題的系列,打算做一道紅棗山藥雞湯。
她列了個小購物清單:山藥、黨參、紅棗、姜片、香蔥,還有一只烏雞。
出門前,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微信界面。
她盯著紀允川的頭像敲了一句:
【我要去超市買菜拍視頻,要不要順便給你帶點什么?】
消息發出后五分鐘沒回,她隨意地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打開手機刷短視頻。
十分鐘沒回,她刷的有點著迷。
二十分鐘過去,她意識到再不出門商場要關門了,迅速關了手機開始換鞋,遲鈍地察覺到自己居然因為一條消息耗掉了二十分鐘的時間。
簡直瘋了。
“欠債還錢。活該吶……”她喃喃抱怨。
于是她沒再等。
她走下樓,雨剛停,濕氣在樓道里沒散干。
她穿過花壇,在備忘里里又添了兩個調料,還有消耗掉的日用品,快步穿過小區正門,一出門口,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汪!!”
她下意識一頓,轉頭看去。
一只眼熟的小金毛正撒歡地從前方灌木叢邊沖過來,尾巴像扇子一樣搖個不停,眼睛亮晶晶地
看著她。
是崽崽。
她幾乎立刻認出來了。
“你怎么在這?”她頓了一下,立刻掃了一圈附近。
但紀允川不在。
她皺眉低頭:“崽崽?你……出來自己遛自己?”
小狗嗚嗚了兩聲,像是想撲到她身邊,又像被誰警告過,只圍著她原地轉圈。
這是什么意思?她丟完貓,紀允川開始丟狗嗎?這也能傳染?
許盡歡正疑惑,身后忽然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
“哎,小崽崽,別把人嚇著了。”
她立刻循聲轉頭。
不遠處,一位三十來歲的男人走過來,高瘦挺拔,一身深灰風衣,剪裁利落,鼻梁上架著金絲邊方形眼鏡,正臉極其英俊,眼神里有種淡淡的從容和壓迫感。
許盡歡下意識對崽崽開口:“你給自己找了個新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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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自動成為魔法師預測落空……
病房窗簾是遮光布料,灰藍色,兩片在電動架的驅使下嚴絲合縫,房間里只剩下點滴的滴水聲,和小型監測儀偶爾一閃一閃的燈。
紀允川被燒得精疲力盡,好不容易退了一點熱,整個人像是被汗水榨干,四肢發軟,眼睛睜也不是閉也不是,眼皮都感覺灼熱燒的慌。
李至延剛出門,護工小張守在門口,他獨自靠在病床上假寐,腦子里飄浮著一些不太清楚的念頭,偶爾浮上來一兩張臉。
他的狗、他的床、他的輪椅、手機電腦、他的右手、準備再租一層樓的工作室、團隊制作快要完成的游戲、還有那個在醫院走廊上拉著他的右胳膊說“別用力”的人。
“唉……”他艱難地嘆了一口氣,頭往枕頭上一歪,沖著天花板輕聲哼了一句,“我家狗子怎么辦啊,我苦命的兒子啊。”
門開了。
“閉嘴。”齊斯年的聲音飄進來,語氣嫌棄,“吵死了。等會我就回你家,給你兒子遛個三圈。別跟個生無可戀的老大爺似的哼哼唧唧。”
紀允川眼睛一亮都沒顧得上問這人怎么來看他了:“你去遛他?”
齊斯年看他這副模樣就來氣:“不然等你回家你兒子都給你家拉滿了。”
“兄弟,大恩不言謝啊。”紀允川舉手裝作作揖。
“這是小恩,”齊斯年皺著眉拆牛皮紙袋里的病號餐,“你可以謝。”
“哪能。”他重新靠回床頭,嬉皮笑臉。
齊斯年把飯盒放在床邊小桌上,點了點他腦袋:“別笑了,再笑臉都有褶子了,看得我想給整容醫院打電話。”
“這不……燒退了嘛。”紀允川慢吞吞地吸口氣,“怎么還不允許人開心了。”
“閉嘴。”
齊斯年把外套脫了搭在沙發椅背上,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眼,灰沉的天壓得低,像是還要下雨。
“你燒這一天半夜,我白天推了兩個會,還抽空跟你爸媽打了報告說你在工作室帶領著你的下屬們蒸蒸日上百尺竿頭。”
“我真是沒事。”紀允川躺在床上說。
“沒事進醫院了?”齊斯年把窗簾放下,回頭看他,語氣緩了一點,“又像要下雨,你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