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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外貌與南宮月有5,6分相似,輪廓流暢,皮膚透白,五官俊美,嘴角擒著似有似無的笑意,黑色長發(fā)束在背后,看起來是個斯文人。
要說區(qū)別,南宮月的眼眸里總是靈動又富有情緒的,或狡黠,或愉悅,或悶悶不樂,或是生氣。
但眼前的男人他只看到了浮于表面的柔和。
“這位就是您的兒子,五條悟嗎,沒想到今天能有幸見到。”南宮健太說著看向五條悟,迎著對方的目光,緊盯著那雙湛藍的雙眸,他嘴角含笑,輕聲細語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南宮健太,是南宮月的父親,聽說月這段時間受你照顧頗多,希望沒給你們造成太多麻煩。”
“完全沒有哦。”五條悟收斂視線,語氣散漫附和上一句。
“月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南宮先生這次來是打算接她一起回去。”五條家主詢問道。
南宮健太沒接話,反而與五條家主一起看向少年。
“那可不太巧了,”五條悟說著盤起腿,“她上午剛走,出任務去了。”
“去哪了?她一個人?”五條家主下意識問道,旋即立即意識到這小子在撒謊,南宮月每次出任務不是悟跟著就是武藏陪著,今天武藏和他都在家,她又怎么可能出任務。但他也不可能拆自己兒子的臺。
“橫濱,不是和家里另外幾個孩子一起去了嗎,父親忘記了?”五條悟面不改色回答著。
“對哦,是有這么回事。”
雖然名單上沒有南宮月,出發(fā)時間也不是今天。
南宮健太聞言略有失落地垂眸:“那真是遺憾了,也怪我冒然造訪,沒能提前寫封信,只是我實在太想見到她了那么她什么時候能回呢?”
“還不確定哦,可能十天半個月吧。”五條悟聳了聳肩。
“那么……”他眼底沒有一絲波瀾,轉(zhuǎn)看向五條家主,“我會在月底再來拜訪一趟。接那孩子走,您看如何?”
“當然沒問題。”五條家主點頭應允。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不再打擾各位了。”南宮健太站起了身。
同時五條也跟著站起。
“我安排管家送你出去。”
男人輕微點頭。
“南宮先生。”五條悟忽然叫住對方。
男人淡然地回頭:“有什么事嗎?”
“南宮家發(fā)生慘案的那天你在哪里?我聽說兇手至今還沒能找到啊。”五條悟陡然問起。
五條家主臉色微變,但保持沉默。
“那天我不在家中至于兇手,很遺憾,我并未能找到有用線索,但我至今仍舊沒放棄調(diào)查。要是能見到月就好了,聽說她受到應激失憶了,我想我應該有辦法幫她記起點什么。”他有條不絮地回道。
“是嗎,雖說南宮家在咒術(shù)界不是什么名門,但好歹曾經(jīng)也有過一席之地,聽說上頭也有在關(guān)注這次事件,月的口供我們家之前有代為轉(zhuǎn)達,不知道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被傳過話。”
五條悟又撒了次謊,咒術(shù)界高層的人壓根就不在意南宮家的事,甚至沒有怎么過問,因為線索不足,滅門案被默認定性為內(nèi)部斗爭造成的。
“悟所說的和我接受到的信息不太一樣呢,高層似乎不太關(guān)心我們家的事情。”
五條悟眉頭一鎖,沒有接話。
“那么我先告辭了。”他說著揚起一抹云淡風輕的笑容,從容離去。
“你在想什么?”
待人徹底走遠,五條家主不解地看向自己兒子。
“只是順便問幾句話,父親不要這么慌張啊。”五條悟嬉笑著回道。
“這次就算了,讓你任性一回,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父親指的什么?”
“他是南宮月的父親,你再怎么不情愿,也阻止不了他帶人走。”
“啊,我知道。”
“說起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沒什么特別理由。”五條悟漫不經(jīng)心道。
“算了,你來的正好,京都市區(qū)有任務。”
“欸,現(xiàn)在嗎?”
“不是說不想接太遠的任務嗎?這次發(fā)現(xiàn)的是只咒胎,不知道最后會演變成什么,家里目前你去最為合適。”
“我知道了,”五條悟自語道,“那就快去快回吧。”
南宮月這邊還在焦急地等待事情處理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是百合子過來傳話,告訴她南宮健太已經(jīng)走了,說是月底再來接她。而五條悟因為臨時委派了任務,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家中,下午訓練取消,給她放半天假。
她懸著的心放下一半,至少眼前的危機暫時解除。
另一方面南宮月深知自己必須做出決定了。
五條悟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他按照往常那樣獨自回屋,卻意外在房門口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坐在回廊邊緣,仰望著院子里那顆老樹出神。
“真少見啊,這么晚還沒睡。”五條悟一身便裝,手里擰著個便利店的包裝袋,走到她旁邊坐下,那塑料袋放置在兩人中間。“吃嗎?”
“你又買了什么?”她說著打開袋子,探頭望去,“珍寶珠?”
“啊,任務結(jié)束時想去的店鋪都關(guān)門了,就去買了一袋棒棒糖。”
“這也太多了吧,為什么幾乎全是橙子味的?”她毫不客氣地拿出一只,撕開外包裝,放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