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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鴻崢和杜蓉是見過大場面的成年人,很快冷靜下來,沉默地轉身出門,還不忘給他們關上燈。
兩人站在門口,杜蓉呵笑一下,“這還談什么,早該想到他們的德行,就多余操心。”
蕭鴻崢認同地點了下頭。
今天晚上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秦鼎竺說的親一下,就是足足親到白虞嘴累了,人也快昏睡過去,因為到后來,對方不撒手地抱著他,盯著他看,還得時不時咬上幾下。
就這樣纏到黎明,白虞困得沒勁跟他計較,微微閉著眼說,“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秦鼎竺意識到自己之前讓他不滿意了,立刻道歉,“對不起,以后我每天抱你,親你,你別生氣。”
白虞掀開眼皮,眸中清明了幾分,“我是說,你最好祈禱自己永遠也別想起來。”
秦鼎竺看著他,也認真答應,“好,我每天祈禱。”
白虞重新閉上眼,安生地睡了一會兒,太陽完全升起后,他從秦鼎竺懷里掙脫出來,問他,“你后背的傷好了嗎?”
“好了。”
“我要看。”
秦鼎竺定了下,起身下床,同時解開衣服扣子,脫下背對著他。
他腰腹肌肉還是很明顯,也不知道怎么保持的,白虞移開視線,看向他后背一條半截手指長的,粗糙鼓起的疤。
他伸手撫摸,手指一點點擦過,“疼嗎?”
“不疼。”
“是我扎的。”白虞直言,隨即輕聲問,“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秦鼎竺稍微側過頭,只說了一個字,“想。”
白虞吐出一口氣,拾起衣服扔給他,“穿好,我去看看樂山。”
他推開房間門,以為樂山還沒醒,沒想到這孩子自己坐在椅子上,穿戴整齊,還洗漱了,就是表情有點愣,盯著桌面呆呆眨眼。
“今天怎么起這么早。”白虞上前揉了下他頭。
“爸爸,我跟你走。”樂山抬頭認真望著他,“不帶爸爸了。”
白虞被他的轉變驚訝到,“為什么?”
“因為這樣才公平,我要和兩個爸爸過一樣的時間。”孩子聲音摯誠,眼神純澈而肯定。
白虞看了他許久才說,“好,爸爸很高興。”
當天晚上,兩人各自提著行李箱,踏上去往西邊的飛機。他們座位是挨著的,白虞靠窗,樂山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