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把自己藏進竺郎的衣服,感知對方的氣息。
他聽到竺郎在對他說話,在向他道歉,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生氣,面對竺郎他一點都氣不起來,即便對方對他做再過分的事,他都沒有辦法。
秦鼎竺承諾之后,白虞悄悄探出腦袋,露出蒼白的臉,眼睛邊緣泛紅,看著很可憐。
“竺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白虞說著這句話,還沒等人回答,鼻子就自己酸起來。
“那日是你主動說想與我在一起,還咬破了我的舌頭……”
秦鼎竺心弦又繃起來,立刻回答,“師娘,我沒有說過。”
“也沒有做過。”
“罷了,我當你是忘記了。”白虞神情落寞,臉色越發蒼白無助,“可幾日前,你還說永遠不會背叛我。”
秦鼎竺喉結滾動,想起醫生說穩定情緒之類的話,沒再反駁他。注意到床頭柜上剛放下的眼鏡,他拿起來放到白虞面前,“白虞,我希望你能看清楚,我和你想象中的不是同一個人。”
白虞看到熟悉的東西,恍惚了片刻,他在夢里戴的就是它,放到眼前視野會變得很清晰。
原來真的有。
他好奇起來,慢吞吞抽出手,按照記憶里的樣子,略顯生疏地把東西懸在眼前。
奇怪,并沒有夢里那樣相差甚多的效果,只是比沒戴時輪廓清晰明亮了些,能看出面前人大致的五官。
白虞爬起身認真地盯過竺郎的臉,分明就和往日別無二致。他懨懨地摘下來,放到一邊不理,又把手縮回到被子里,緊抓著衣服。
“不好用,還不如我聞到的。”
他都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竺郎就是竺郎,再怎么樣也不會變。
秦鼎竺沒想到他如此頑固,和一門心思認為自己是對的人完全講不清楚。
白虞從被子底下鉆出手,摸索試探著碰到秦鼎竺手臂,慢慢向下,力道輕得像是貓爪子劃過,摸到他掌上的牙印,癟起嘴又委屈起來。
秦鼎竺避開的一刻,他緊急抓住,往自己這邊拉,態度很堅定,不得手就不罷休,僵持之間,眼看呼吸都急促了,還抬眼倒打一耙控訴他,“你說了要對我負責!”
秦鼎竺拗不過他,移開目光松了力氣,由著他拽到枕下,抱玩具一樣摟在面前。
白虞咬他的時候,傷口處血液中的信息素溢出,和白虞的交匯起來,兩種氣味混雜,形成與兩者都不太一樣的味道。
此時還殘留著,莫名和諧,卻暗示著交合的意味,輕微連綿地刺激他的感官。
因為沾到他血的緣故,白虞相當于間接被alpha信息素安撫,此時身上的櫻桃味消散很多,發熱期的虛熱無力也得到緩解。
這樣也好,起碼不用再折騰一番了。
只要從今天到下個月的十二日之間,準備好特制的藥,確定不會產生副作用,白虞就不再需要他了。
秦鼎竺從一開始就確定不會和白虞做基因匹配,他們之間,絕對不可能發生標記等行為,匹配度的高與低都毫無意義。
白虞攥著他的手靠在唇邊,安心側躺著,氣息溫熱,眨著眼看起來很乖。
趁著秦鼎竺沒有防備,白虞迅速湊過去親了他手背。柔軟的唇瓣落在傷口邊緣,秦鼎竺呼吸重重停頓,想抽出來已經被白虞先一步阻攔,整張臉都壓在他手上,嘴角還得逞地翹起來。
明目張膽地耍賴。
秦鼎竺隱忍下去,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越發清晰。
反正已經到醫院了,確實應該給他檢查一下腦子。
白虞枕著他的手逐漸睡去,睫毛低垂,睡得很安穩,秦鼎竺為了不驚動他,一直等到他自己翻了下身,才把已經麻了的手收回來。
白虞自然睡醒后,阿姨帶了些飯過來,喂著他吃完,常惠和其他人先離開了。
秦鼎竺見白虞狀態好許多后,立刻帶人去了腦科,白虞身上還披著他的西服。
一項項內容檢查完,坐到診室里,醫生仔細看報告單琢磨著說,“病理上看不出問題。”
半晌后,他望向懶懶坐在椅子上的白虞,神情微妙地問,“你覺得自己是皇帝?”
白虞毫不作假地點頭,“我本是大晟四皇子,十四歲父皇駕崩后登基,已三年有余。”
編得還有頭有尾。
“那你今年是十七歲?”
白虞點點頭。
醫生看了眼旁邊站著的秦鼎竺,嘆了口氣,“等下再去神經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