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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告訴你哦,申屠害根本不會說話……”
“什么?”
“申屠害是個啞巴……你和那朱藻都不知道這個,怎么抓住的他?”謝夭笑了,“陳犖,你就是抓住了他,他也不會說出什么關(guān)于我的話。我不是說了,他只是我院中一個打雜的……嗯,加了花蜜就甜了,你喜歡喝甜的吧?”
陳犖的預(yù)測落空了,謝夭不好對付,更難以捉摸。
“謝夭,東家確實是你指使手下高手殺的,是嗎?”
“陳犖,別白費工夫了,此時跟我無關(guān),今日不論你問什么,我說什么,你都沒有證據(jù)。”
陳犖和朱藻確實沒有證據(jù),然而排查了數(shù)月,種種跡象都表明,只有謝夭。
“沒有證據(jù)你就沒法讓豹騎動我,對吧,陳犖。”
然而陳犖知道謝夭取人性命時的毫無由頭。更別說如今她跟來鳳儀在一起。昨日校場大亂,百姓發(fā)生踩踏,陳犖想查清楚除了黃逖,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人從中作梗。她編了個謊來套話,沒想到她的話這么快就被謝夭識出破綻。
“謝夭,我告訴你,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你不能任性殺人。”
謝夭歪著頭,端詳陳犖,鬢邊的牡丹落到肩上。“陳犖,你管這個做什么?你說的這些話,是誰教給你的嗎?做這些有什么益處么?”
陳犖一怔,不明其意。
“陳犖,那些人為什么說你是女相?”
第104章 他杜玄淵到底有什么不好?……
“那不過是那些街頭讀書人聚眾閑聊時隨口說的。”
陳犖從不敢自稱女相, 這稱呼太大,她讀過的史冊里面也沒有過,她不敢領(lǐng)受。她初時受郭岳器重, 現(xiàn)在杜玄淵更加器重她。她在不知不覺間就走到如今這個位置。
“那你為什么要管蒼梧城的事呢?”
謝夭靜靜看著陳犖, 隨意的神色收住了些, 倒像是認(rèn)真要問陳犖一個問題。
人怎么能活得像謝夭這樣散漫隨意, 這個女人擁有傾城之色,卻似乎沒有什么讓她在乎的東西。陳犖看她并不相信自己的話,
“謝娘子,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問的那些問題。”
“陳犖,我不想和你說那些, 你若是真的很厲害,找到證據(jù)再來抓我吧。”
“你就那么篤定推官院找不到兇手,篤定申屠害不會把你供出來?”
朱藻查到謝夭身邊的高手不止有李煥和申屠害兩人,這些人唯謝夭之命是從,不知是何原因。謝夭在花影重這些年,有幾位漸漸不知所蹤, 后來只剩下申屠害和李煥。花影重東家遇害后, 申屠害也消失不見了。
謝夭實在是一個謎團(tuán), 朱藻和陳犖都想知道這個美貌女人身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陳犖,若是你真的有辦法,今天就不會來我這里了,你就是來刺探消息的, 不是嗎?”
謝夭美目流傳, 又恢復(fù)她慵懶散漫的樣子。銅爐中有輕煙緩緩騰起,那香跟茶又不同,濃郁而冷冽, 任誰進(jìn)了這房間,都會為這屋里的一切所心折。
陳犖知道今天不可能從謝夭身上得到關(guān)于東家之死的任何一點線索了。她想做完幾件事再離開,這就是其中一件,如今抓不到兇手,難道只能任其成為懸案?
是謝夭,陳犖的直覺告訴她。甚至她猜到,謝夭也猜到她在懷疑她了,但謝夭有恃無恐。
陳犖問起另一件事,“謝娘子,那來鳳儀果真為你贖身了嗎?是你自愿,還是他逼迫于你?”
這件事陳犖也想得迷惑。以謝夭這院中的財力,她有錢買下的自己身契,可為什么是來鳳儀……
“他是大晉朝的二殿下,跟著他有什么不好?”
“是,來鳳儀是地位超群,財力雄厚。”陳犖提示謝夭,“謝娘子,你在蒼梧城多年,也算是蒼梧子民了。我想告訴你,此人早在四方會盟的帖子發(fā)出去之前便不請自來,以客商的身份在城中活動,來意不明。你若是以蒼梧城為重,便要小心,對此人須得提防……”
“陳犖,干嘛跟我說這些?你嫉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