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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頭頂的燈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傅謹屹不解,“難怪什么?”
“難怪外面的人都說你是一朵鮮花插在我這坨牛糞上了。”季時與細細考量,“做過的事從來不后悔、有能力、殺伐果斷、做好事不留名、嗯……還有姑且有點姿色吧。”
做好事不留名,這是他今天聽她說的第二遍了。
“什么做好事不留名?”
傅謹屹左手托起她的臀,掌心的柔軟在指縫間滿溢,隨后騰了騰地,讓她穩穩坐在他小臂上,“你可以慢慢夸,這樣我聽得更清楚。”
季時與曾在某乎上收到一條提問。
問:被188左右的男生托舉起來是什么感覺?
當時覺得無聊,就點了一鍵清理。
怎么會問這種問題?上學的時候沒玩過單杠嗎?坐上去就能感覺到了。
季時與現在想找回那條提問,她錯了!
因為單杠不會有,海拔為0倏而升到了珠穆朗瑪峰的感覺,比坐電梯升的還快。
季時與慌張,但沒有害怕,結實的小臂托的她很穩。
她輕輕推推傅謹屹的大臂,想讓他放她下去,這樣說話她不夠有底氣。
比傅謹屹先有反饋的是季時與手心里白襯衫下噴薄的血脈。
整個手臂都在用力的緣故下,休憩的肌肉線條頓時發硬,昂貴的襯衫布料也阻擋不了憤張的肌理輪廓。
難為情的羞澀也沒有讓季時與收回手。
明明上面的空氣更好,卻反而比腳下沾地的時候更稀薄,質量不敵數量。
快些說完,或許傅謹屹就能放她下去了。
“已經夸完了,我夸人的機會可不多。”季時與傲嬌的撇過臉,“昨天傅謙來過靜園了,他說你欠他一筆錢。”
傅謹屹順手捏了捏她臀上的肉。
引來她“唔”一聲。
傅謹屹得逞的笑意下,慢條斯理開口:“哦?怎么說?”
季時與轉述:“他說你讓他去辦事,事辦完了,答應的錢沒給他。”
“嗯?什么事?”
季時與頓了頓,盯著傅謹屹半響,他云淡風輕的模樣帶了些疑惑。
沒有這回事?她遭傅謙那個混蛋玩意的騙了?
“孫有民禍害那些女孩子的事情,當時,我不是曝光他的丑聞之后,讓我姐季年幫忙找了江城最好的律師團隊去幫助她們么?這么事你后來不是也知道了嗎?傅謙說,你出手暗地里掀了他們的老巢還有……”
在差點給自己說急了之前。
季時與感受到他胸膛輕微的起伏震顫,隨即,一聲低笑從傅謹屹唇間溢出。
她不明所以,這哪里好笑了?在季時與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轟然有些心率失衡。
“傅謹屹!你騙我?!”
季時與漲紅著臉掙扎想要下來,卻被扼住腰身,幾番動靜都成了徒勞。
傅謹屹低下身,額頭在她平坦的腹部輕伏,
“你給他轉賬了?”
季時與惱羞成怒:“我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趕出靜園了。”
倒也不是她摳門,要不是傅謙先提出來秦桑桑的事情,一百萬說不定她都從銀行賬戶里轉出去了。
傅謹屹的捉弄讓她的語氣變得惡狠狠。
“選擇不告訴我,就是為了此刻等我親口承認了那些情分么?”
傅謹屹商場上那樣的工于心計,在此刻讓她感受的淋漓盡致。
審時度勢是生意場上的基本功,傅謹屹知道再不收斂,眼前的人恐怕會氣成河豚,下一步就是釋放有毒物質,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季小姐認為是我故意讓傅謙去的靜園?”他語氣里笑的都是縱容,“此心青天明月可證,不告訴你就是不想要你為這產生這種負擔。”
季時與:“那你為什么裝作不知道。”
傅謹屹:“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沒打算繼續瞞你,只是……”
還有什么隱情?
季時與問:“只是什么?”
“只是你太可愛了,肯定會像炸藥桶一點就炸,跟小時候放煙花似的。”
明褒暗貶,她才不稀罕呢。
四周的旗袍用料都價格不菲,傅謹屹把她脊背輕抵在墻壁上,也不至于太涼。
他安慰:“不要太當回事,舉手之勞而已,傅太太。”
季時與“噗呲”一聲。
傅謹屹很想聽聽:“笑什么?”
“舉手之勞。”季時與姿態上比他高出一個頭,手肘呈松快的狀態,自然而然搭在他的肩頸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