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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酒精味讓她皺了皺眉。
可傅謹屹表面看起來居然跟個沒事人似的,某種程度上,他是可怕的。
傅家的龍潭虎穴傅爺爺又何嘗不清楚,可如果連這些他都理不清剪不斷,又何談守舊業,創新局面。
像這樣的內斂不形于色,不知道磨煉過多少年。
“比平時多了一些?!备抵斠俾龡l斯理的放下手里的文件,接過她的水,“謝謝?!?
間隙間,季時與摁滅手機電筒,屏幕上的數字正好在此刻跳動,3點整。
想過很晚了,但是沒想到這么晚。
“你早點休息吧,我先上去了。”
“傅太太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暗示我?”
傅謹屹笑著,心情挺好,眼神浪蕩直勾勾的落在季時與身上,毫不遮掩的直白。
領會到他意思的瞬間,季時與雙手捂著胸前,面色爆成了海棠紅。
身上的睡衣很輕薄,沒了bar,凸點的形狀一覽無遺。
難得羞得臉色發蒙,“臭流氓!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沒想到你這么晚還沒回來,以為你已經睡了!”
傅謹屹笑的更甚,還有心情打趣她,“嗯,原來是這樣。”
“怎、怎么了?我在我自己的房間,穿什么你管得著嗎?誰知道你三更半夜才回來。”
傅謹屹但笑不語。
身姿傾倒,抽了幾張壁掛上裝奩盒里的紙巾。
季時與不明所以,后撤了幾步,仍然保持著警覺。
在高位的人似乎都很享受自身帶來的這種,令人心懸而不安的感覺,像裁決者在逗弄著盡在掌握的螻蟻時是不會表現出半分迫切的。
傅謹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季時與,卻只見他單膝從容蹲下。
修長的手指比紙巾長出許多。
季時與只能看到他的發頂,烏黑的發濃而茂密。
像他這么日理萬機的人,居然不禿頭?
這樣的基因真是不錯。
隨后,紙巾干燥的觸感與她肌膚相接。
他居然在為她擦拭腳背。
細致且詳盡。
直至紙巾近半都染成淡紅色,西瓜的清香早就已經消失殆盡。
指甲若有似無的剮蹭感,讓她淡青色的血管突兀的隆起。
雖則沒了濕漉的感覺,可西瓜的糖分太高,以至于纖薄的腳背在她的潛意識里變得有些黏糊。
不僅黏住了她的皮膚,還黏住了她悸動的心臟。
越黏糊,她越想掙脫開。
“謝謝,我先去睡了。”
她說的極其鎮定,落荒而逃的樣子甚至不需要人多想便能看出來。
傅謹屹勾著笑,手里的紙巾揉成一團,砸進垃圾桶里。
沉悶的一聲響,不用看也知道準度。
季時與跑上樓,“砰”的一聲關上主臥門,下意識給門落了鎖。
空調滴滴滴的幾下,被她調到最低溫度。
她滾在被子上。
吹散了面龐上的紅云之后,心還在砰砰。
他這是在干什么啊?
上次在這張床上告誡她的長篇大論還言猶在耳,數次提醒她的話,怎么到他那就成了擺設?
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迅速的解鎖手機,點開姜靜的微信,言簡意賅發送了一條信息。
【傅謹屹剛才蓄意勾引我】
姜靜:【然后呢?你上鉤了?】
季時與九鍵按得飛起:【笑話,本人意志堅定,富貴不能淫】
姜靜:【[強]不愧是我們季大小姐】
姜靜:【不過傅總是普通富貴嗎?】
季時與:【潑天富貴也不行,他隨便勾勾我就上鉤了,多不值錢似的】
姜靜:【不是你說的,傅謹屹要顏值有身材,要身材有顏值?不虧】
季時與差點被她帶偏:【不是,你忘了他多絕情的一個人,現在做這種事,我看不起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