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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季時與并沒有什么負罪感,她心安理得的躺好。
嘴硬:“我這不是凍的,是因為那條狗,被驚嚇到了才會發燒。”
“哼。”
傅謹屹冷冷哼了一句。
“你哼什么?”
“你的腳扭傷了,讓醫生過來順便也看了,沒什么大問題,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消腫了就沒事了。”
季時與又開始有些昏沉,還不忘嘟囔,“那條狗肯定跟我犯沖。”
傅謹屹是實打實的有些不可置信,即使閱人無數,他也沒法想明白她是怎么能說出這句話的。
傍晚讓她去換衣服前,她從書房里下去后沒多久,傅謹屹也帶著傅老爺子從書房里出來,透過門窗清晰可見的她在路邊雪地上逗弄一條小白狗。
那白狗也不怕人,任由她一會兒撫摸著腦袋,一會撓撓肚皮,玩了好一會。
直到打掃書房的阿姨從另一條路上過來,季時與猛的站起來,換了個人似的,用鞋面把腳邊露著肚皮的小白狗推開,推的離自己遠了些。
人前恢復成那副季大小姐的模樣。
直到阿姨走的遠了些,她又繼續逗弄了會,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眸中的人貌似又開始陷入沉睡,但夢鄉里估計是不太安穩,才會隱隱皺起秀眉。
傅謹屹突發奇想很想問問人前顯貴,人后富貴的季大小姐。
“你喜歡狗?”
躺著的季時與眼皮動了動,仿佛腦子已經接收到了這個消息,還沒有開始支配嘴巴做出回應。
“什么狗?我不喜歡,舔狗啊?”
她一陣囈語。
傅謹屹失笑,果然是他猜不到的回答。
他看了眼時間,把手里的玻璃杯放下,準備退出房間。
轉身的動作才完成,手腕被一股力量扯住。
不大不小的勁兒,足夠讓他回頭。
原本該睡著的人,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堅毅的像要入黨。
“要不然你在這打地鋪?”
這說的是人話嗎?房子里有那么多床不睡,憑什么要在她的房間里打地鋪?
季時與有些心虛,讓她跟一個前不久才爭執過的人提出這種要求,臉上確實很沒面子。
離她氣勢洶洶放完狠話,估計連五個小時都還不到,就要拉下臉來求他跟她待在一個房間里。
也不怪傅謹屹會誤會了,擱她自己身上,她也不能理解,女人到底是如何煉成的。
或許比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還讓人有研究欲望。
季時與思忖后終于想到一個萬全理由,“因為傅爺爺說讓你要對我好,好好照顧我。”
都不用過多懷疑,傅爺爺一定說過這句話。
她揚起的臉上,快要掩蓋不住的得意,宛若已經拿捏住他了。
傅謹屹牽起唇,笑了一下風流倜儻,“這里沒有傅爺爺,你要是想去告狀,可以走到傅爺爺那棟去敲門,不過……”
有意吊著她胃口一般,笑的有些混蛋,“你傅爺爺老了有點耳背,你可以祈禱一下他晚上失眠的時候能聽到你的敲門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等一下!”
傅謹屹擰著門把的手沒再轉動,有意聽她說完。
“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去你房間里打地鋪,你先去把地鋪鋪好,我慢慢的走過去。”
季時與一咬牙,一狠心,大女人能屈能伸。
看她是真要下來走,傅謹屹幾個跨步重新回到床沿,攔住了要下地的那條腿,“腿上不是有傷?”
季時與動作一頓,想再扯起一個笑,不成想沒如預期的扯起來,做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嘲弄,“痛的時候才不會遺忘,太久不痛就忘了不會痛之前的那種滋味兒了。”
疼痛比快樂更讓人記憶深刻。
太久不痛,屈居安逸之下,她都要忘記她從前的樣子了。
傅謹屹聽的一頭霧水,但為了阻止她自虐般的行為,從隔壁房間挪了幾床被子鋪在地上,“長大后的第一課,都是要向前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