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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在這?”
“我女朋友送的狗不見了,出來找找,你看見了嗎?”
“沒有。”她只顧著悶頭跑,其他什么也沒留意。
傅謙好意提醒一句,“它會咬人,你要是看見了,不要逗它。”
一陣風過來,季時與冷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攏了攏圍巾,答了句好之后還道了聲謝。
養狗不奇怪,養了一只會咬人的狗,多少會讓人覺得有點狂犬病。
但這事放在傅謙身上,多少又讓人覺得有點合理,畢竟他在傅家也是臭名昭著。
傅謹屹的父親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傅謙則是傅謹屹二叔所生,俗話說好竹出歹筍,傅謙就是那個歹筍。
從小到大闖過的禍、傅謹屹幫他收拾過的爛攤子,用頭發絲來數都數不清。
十六歲時就因為不想按謹字輩排名,擅自把傅謹謙改成了傅謙。
交過的女朋友更是能用一茬一茬來形容。
整個傅家,傅謙也就還能聽的進傅謹屹的那么點話。
季時與看他還在找,便也準備去見傅老爺子,雪不停的下,這會才堪堪停下來,狗的腳印也被覆蓋的嚴絲合縫,想找到得花些時間。
還沒走幾步,卻聽見傳來對話。
“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帶你來我家的,你有什么擔心的?”
“畢竟是你爺爺的生日,我來不是太合適吧……而且你那個在傅氏的哥哥,你不覺得有點恐怖嗎?”
“你這么膽小你還跟我來干什么?”說話的人似乎開始不滿,生起氣來,“他算個什么,不知道爺爺從哪里撿來的野人。”
另一人驚訝她話里的意思,不敢說話,“啊?”
“你不知道了吧?他爸媽常年在外面搞什么研究,聽都沒聽說過有孩子,突然就冒出個8歲的小孩送來了傅家,誰知道他從哪來的,是不是什么野種……”
這事不僅她不知道,季時與也是第一次知道,在季時與為數不多的印象里,傅謹屹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光風霽月,矜貴傲然。
對方第一句話,傅謙就知道是哪路神仙,不過他沒什么興趣偷聽別人說話,停下來只不過是聽見了低低的狗吠聲。
見季時與無動于衷,傅謙難得有些好奇,“你怎么這么冷淡?”
“你怎么也這么冷淡?”她反問。
“他不是你老公嗎?”
季時與掀起眼皮睨他一眼,陳述,“他也是你哥。”
傅謙扯了扯嘴角,“比這更難聽的我跟傅謹屹都聽過,這才哪到哪,小兒科。”
也是,半路殺出來的繼承人不知道會遭多少人的眼紅,承受的多也是正常。
“傅爺爺生日,他爸媽也沒打算回來嗎?”
傅謙雙臂環胸,“他們搞科研,兩人又從事不同的方向,常年分居兩地,有時候消息都很閉塞,不回來也正常,傅謹屹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
季時與從夾道緩緩探出身子,映入眼簾最中間的是假山流水。
底下大概是做了暖管,使水流大冬天也不會被凍住,還緩緩的冒著熱煙。
在一旁說話的人看著是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蹲在地上揉捏著一只雪白的小狗,其中一個是傅謹屹姑姑的女兒,傅家這一輩也就這一個女孩,平時也是被寵的不像話。
傅謙看她驟然蹲下來,“你干什么?”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目光落在她手上不曾停歇的動作上,不解,“我說什么了?”
“傅謹屹是我老公。”
傅謙今天三番兩次摸不著頭腦,但這明顯不是字面意思,“什么?”
季時與拿著捏好的雪球,遞了一個到他眼下,眼神示意,“意思就是,我的人,我欺負也就算了,挑釁我那不就是明晃晃打我季時與的臉。”
比普通正常男性拳頭還大的雪球在他眼下,傅謙遲疑的往后退了一步,“不,她是個瘋女人,你還是……”
季時與對于他的話置若罔聞,手里的雪球以一種傅謙未曾預料過的速度砸了出去,結結實實砸在對面人的肩膀上。
他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話鋒一轉。
“你也是瘋的。”
這個結果季時與甚是滿意,顛了顛剩下的一個雪球,“還是這么準,初中的標槍沒白練。”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傅謹玥懵了好一會,待到緩過神之后,瞬間炸了毛。
“傅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