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楞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將玉佩遞給陸潯,“這次出門沒帶什么好東西,唯有這枚玉佩乃是父皇所賜,我佩戴多年從不離身,如今就當做新婚禮物贈予你。至于弟妹那份,回頭我讓母妃幫忙補上。”
陸潯瞧見玉佩,連忙擺手:“多謝三殿下美意,只是這玉佩太過于貴重,殿下又與它感情深厚,我怎能奪人所愛...”
裴承越拿定了主意,不會為他這一兩句話而改變,他直接將玉佩放進了他的手上,“阿潯拿著吧,不準推辭!”
他轉頭對自己的貼身侍衛說,“讓人速去準備五間上房,給阿潯一行人住。”
侍衛行禮離開后,裴承越繼續對陸潯說:“阿潯去吧,帶弟妹好好休息,至于...”
他稍作停頓,睥睨了一眼早已跪在他腳下的侍衛,“這狗眼不識泰山的東西,我就自行處置了...”
話音剛落,剛剛還神氣萬分,出言諷刺的侍衛立馬渾身顫抖的磕頭討饒:“三殿下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三殿下饒奴才一命吧...”
裴承越厭惡的瞇起眼,侍衛當即上前捂住他的嘴,將他拖了下去。
阮卿雖不喜歡那人,但他也罪不至死,蹙起眉想要為他求情。
她剛想說話,就被陸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手:“多謝三殿下,娘子身體不適,我們就先進去了。”
裴承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與剛剛的樣子判若兩人:“阿潯與弟妹自便...”
陸潯與阮卿福身行禮后,在侍衛的帶領下回到了備好的房間。
經過剛剛那一遭,驛站上下都知道他們與裴承越熟識,哪里還敢怠慢,不僅替他們送來了晚膳,連洗澡的熱水都早早的備好了。
大霽的驛站分為兩種,一種是民驛,一種是官驛。民驛是專為百姓準備的,官驛則是專門為官員準備的,但是民驛不如官驛數量多,所以只要沒有官員下榻,驛站為了增加收益,也會對來往的富商與趕考的書生開放,所以這也是陸潯等人會前來的原因。
他們之前住的都是民驛,條件不如官驛,兩人一路只是簡單擦洗,到這總算能洗個熱水澡,干干凈凈的為明日見外祖做準備。
夜深人靜,兩人洗漱好躺在床上,阮卿想起那侍衛的死有些睡不著。
陸潯伸手將她撈進懷里,在她耳后落下一吻:“想什么呢,還不睡?”
他時不時的親吻已經讓阮卿由羞憤到免疫了,索性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想,三皇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陸潯輕笑,手臂逐漸收緊,“娘子真是不乖,躺在我的床上,竟然還想別的男人?”
阮卿被他箍的有些不舒服,在他懷中掙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正在逐漸蘇醒的身體部位。
只聽他悶哼一聲,嚇得她渾身僵硬,不敢再亂動:“你...你...你....你放開我...”
她紅著臉,一連說了三個你,才將后面的話完整說出。
陸潯笑聲低沉,偏偏無賴般沒有松開緊貼在她腰間的手,啞著嗓子說:“乖,讓我抱一會就好了...”
許是想轉移下注意力,他主動回答起了剛剛的問題:“三皇子已經入朝參政,想必是奉命離京辦事...”
陸潯擔心隔墻有耳,放低音量繼續說:“裴承越不似面上那般人畜無害,縱使你剛剛求情,他也不會放過那人...以后,離他遠一些...”
阮卿心跳得飛快,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卻被他說出了耳鬢廝磨,纏綿悱惻的意味。
陸潯喃喃一笑,“娘子,今日你替我出頭,我很開心...”
阮卿佯裝打了個哈欠,用被子將自己蒙住,語氣慵懶的說:“我困了,先睡了...”
翌日清晨。
兩人睡來發現裴承越早已離開了驛站,聽陸七說,他們的隊伍天不亮就出發了。
阮卿與陸潯不緊不慢的吃過早膳,馬車才繼續朝著京城駛去。馬蹄噠噠,銀鈴作響,搖搖晃晃又過了三個時辰,總算到了地方。
阮卿掀起窗簾,看到高大的城門矗立在不遠處,懸掛的匾額上寫著大大的“京城”二字。
這里畢竟是大霽的政治中心,進城是需要查戶籍與路引的,前邊已經排起了長隊,城門口穿著盔甲的士兵,正在逐一盤查。
她放下簾子,將隨身攜帶的帷帽戴好,拿起手爐說道:“咱們走過去吧,正好透透氣。”
陸潯頷首,先一步跳下馬車,又輕車熟路的將她抱了下來,隨即轉身吩咐江離:“將戶籍與路引提前準備好。”
京城比江州冷了許多,兩人并肩走在人群末端,一陣蕭瑟北風吹過,阮卿不自覺的裹了裹身上與陸潯同款的金絲白狐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