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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它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綱吉,沖他喵了一聲,仿佛在叫綱吉跟著它走。
讀懂對方意思的綱吉越發疑惑了,但還是跟著三花貓走了。
走出老舊辦公樓,三花貓帶著綱吉一路往這條街的盡頭走去。
約莫走了十多分鐘,三花貓才停下,又沖綱吉叫了一聲。
而此刻綱吉卻無暇去顧及三花貓了,他的視線被面前的東西牢牢鎖住了。
那是橫亙在兩棟樓之間的一個巨大光繭!
光繭不透明,他也無法看出里面是什么東西。
繞著光繭走了一圈,依舊沒什么發現。
但一個奇怪的白色光繭存在于無色的死域中,無論怎么看都特別奇怪。
“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綱吉思考空余想到了三花貓,低頭看去時,卻不見三花貓的影子。
它就像一名引路使者,達成目的后便消失不見。
莫名的,綱吉打了個冷顫。
“這不會是幽靈貓吧?”
綱吉毛骨悚然,趕緊離開了這里。
直到來到正常街道,那種背脊發涼的感覺才消失了。
反正他已經找到關鍵線索了,繼續待在禁區意義不大。
想要弄清楚這些事情,還差一點東西。
直覺告訴他,差得那些東西就在文野學院的那些人身上。
只是,那個光繭究竟是......?
走進文野學院,綱吉他尋了個陰涼僻靜的地方休息,思考該怎么從那些人身上找到答案。
這時,有聲音由遠及近。
聽聲音好像是福澤諭吉和森歐外。
“那孩子今天沒來?”
嗯?
是在說他嗎?
綱吉眨了眨眼,覺得不應該偷聽人講話,于是佝僂著身子,朝另一邊爬去。
“嗯。他應該發現了什么。”福澤諭吉說。
綱吉停了下來。
“是嗎?他挺聰明的,是塊璞玉。”森歐外意味深長地說道。
福澤諭吉瞥了他一眼,語氣頗為嚴肅:“不要打他的注意。”
森歐外聳了聳肩,“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重操舊業,扮演一個正經醫生。只可惜不是小學。”
森歐外說著,遺憾地砸了咂嘴。
“林太郎根本不正經,是個變態!”愛麗絲如是說。
“愛麗絲醬,你這么說我好傷心,為了彌補我,那套粉色的公主裙你就穿給我看吧。”
“才——不——要——”
“愛麗絲醬~”
“哼~”
森歐外笑了笑,又看向福澤諭吉,打趣道:“福澤閣下扮演得理事長也有模有樣,看來福澤閣下也很有演戲天賦。”
“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兩人的腳步越走越遠,聲音也逐漸遠去。
綱吉低垂著頭坐在地上,森歐外的話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
等他理清楚這些話后,他震驚了。
原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并且按照設定的劇本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他們就像是在陪誰演一場盛大的戲劇!
但與人偶不同,他們都心甘情愿。
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逐漸清楚了,但他還差最后一塊拼圖。
綱吉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朝著高一二班跑去。
殊不知,在他走后,本該遠去的森歐外和福澤諭吉卻出現在了這里。
“這樣提示他就可以了嗎,老師?”森歐外看向窗臺上的三花貓。
三花貓表情嚴肅的點頭。
“這場夢該醒了。”福澤諭吉說。
森歐外默然不語,但表情卻表示贊同。
這會兒正是放學時間,避免錯過中島敦,綱吉加快了腳步。
他到時,中島敦正往教室外走。
中島敦見綱吉如此急匆匆的也感到了驚訝,便問綱吉怎么了。
綱吉認真凝視他的雙眼,問:“中島哥哥,若是神明能實現你的愿望,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中島敦歪了歪頭。
即便他尚且是思考狀,但他的祈愿卻已經在綱吉的腦海中響起。
“若真得有神明,我希望您讓太宰先生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