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不要動!”
見到這一幕,小孩子也回神了,他趕緊從綱吉懷里出來站好,焦急地說,“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動也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話落,小孩子熟練地擺了個舒適的姿勢,安靜不動了。
不過看到綱吉和國木田獨步沒動,他又拼命的使眼色。
兩人對視一眼,也選了個舒適且長久保持也不會特別累人的姿勢。
小孩子見此,注意力又放到了跑過來的人身上,渾身冷汗直冒。
綱吉似乎從小孩子身上看到了他的祈禱,祈禱那個人千萬不要靠近他們。
很顯然,小孩子的祈禱落空了,沒有神明回應他這微弱的期望。
那個人來到了他們三米遠的地方。
這時綱吉也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情況。
那個人撕扯的并非是他的衣物,而是他身上褐色的藤蔓。
這樣做法顯然無效,他撕碎了自己的衣物,那些藤蔓卻直接纏在了他皮膚上,白色根莖從接觸到皮膚的地方扎根、蔓延,加深了與那個人的聯系。
那人又朝他們走進了幾步,小孩子見此睚眥盡裂,就差眼珠子落出來了。
綱吉和國木田獨步也被這種莫名的情緒感染變得緊張起來,但牢記小孩子剛才說得話,兩人一動不動。
那人又走了幾步,最后倒在地上,纏滿藤蔓的手朝著他們,五根手指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垂在地上。
這時,一抹清冷的泛紅光芒灑了下來。
原來是厚厚的云層散了,被它們藏起來的月亮也露了出來。
圓圓的月亮染血似的傾灑著泛紅的月光,月光照耀了整條街。
而他們面前倒下的那人血肉在迅速消失,然后一根粗壯的藤蔓像是纏著月光一樣向上生長,似乎想要要親吻月亮。
緊接著,那人的骨頭也轟然崩碎,化為點點塵埃消失。
隨著那人盡數消散,一朵純白的牽牛花在藤蔓上向著月亮綻放。
“這里的每一朵牽牛花代表著一個人。”
這個時候,無論是綱吉還是國木田獨步都明白了小孩子的這句話。
像是傳染現象,伴隨著這朵牽牛花的綻放,其他沉睡的牽牛花蘇醒了,它們迎著泛紅的月光綻放。
墻壁、房屋上因為牽牛花的綻放而泛起了白色光暈,白色光暈與泛紅的月光交相輝映,形成一幅清冷而詭異的畫卷。
“漱漱——漱漱——”
牽牛花無風自動,花朵搖晃間發出窸窣的聲音,像極了友人之間的呢喃交談。
這場屬于牽牛花的宴會持續了半個小時,直到月亮再一次被厚重的云層藏起來,牽牛花們才陷入了沉眠。
他們面前的牽牛花也移到了旁邊的圍墻上,混在其他牽牛花里。
四周又恢復了寧靜。
“可、可以了。”又過了十多分鐘,小孩子才喘著粗氣說道。
話畢他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揉捏著腿上的肉。
長時間保持同樣的動作,哪怕是很舒適的動作,也會很累。
綱吉和國木田獨步也隨之活動了一下四肢,打量著四周的牽牛花。
“放心吧,只要不觸碰它們、驚醒它們,只有月亮出來的時候它們才會醒過來。”小孩子還以為綱吉和國木田獨步在擔心,不禁提醒了一句。
綱吉沖他笑了笑,“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好厲害。是進入這條街后,自己摸索出來的?”
國木田獨步的目光也落在小孩子身上,對方對牽牛花的了解實在是太精細了。
被綱吉稱贊厲害,小孩子不由得意的揚起下巴,眼里泛著光彩,他摸了摸后腦勺,“也沒有啦。”
“我待得比較久,是知道不少牽牛花的活動規律。但大部分還是一個好人告訴我們的。”
“好人?”
“嗯。”一提到那個人小孩子的眼睛都亮了,臉上也少了幾分緊張多了些許崇拜,“他是在我們之后來到這條街上的,當時我們還在一群混混的魔爪下活命,是那個人救了我們,并告訴了我們許多我們自己沒有摸索出來的牽牛花的規律。可惜,我們一直在摸索離開這條街的方法,至今還沒有結果。”
小孩子遺憾的砸了咂嘴。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人。”綱吉說道。
“嗯嗯!織田先生超級好!”小孩子連連點頭,“誤入這里的小孩子幾乎被他找到了。他還一直在保護我們,給我們找東西吃呢。”
“織田、先生?”綱吉心臟一跳,大腦卡殼了一瞬。
“是啊。”小孩子說,“他姓織田。”
“織田什么?”
即便有些難以相信,但他此刻想到了一個人。
“不知道。”小孩子尷尬地吐了吐舌頭,“我們沒問過他,他也沒有說過。我只知道他叫織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