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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走廊的墻角堆放著報紙和雜志,綱吉隨手拿起幾份看了看,有今日的新聞報紙,但大部分是網絡計算機相關的雜志。
江澤理央工作的小企業就與電腦程序有關,看這些方面的雜志也很正常。
綱吉在客廳轉了一圈,越發覺得鞋柜里的新潮鞋子在這個家里很突兀。
若真得有人故意將這樣的鞋子放在這個家里,說明對方十分有自信不會被找到,甚至還存了戲弄江澤理央的心理。
畢竟對方都將鞋子扔掉了,對方還能準確將鞋子找回來,又放回鞋柜,不是挑釁就是戲弄江澤理央。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喜歡看江澤理央崩潰的樣子,若是這般,那就不排除對方是個變態了。
這時中島敦回來了。
綱吉與朝臥室走去的國木田獨步對視一眼,朝外走去。
綱吉接過中島敦剛買回來的熱咖啡在江澤理央面前蹲下,把咖啡遞給他。
“江澤先生還好嗎?喝點咖啡吧。”
給了江澤理央冷靜的時間,江澤理央心情已經平復了不少,他顫抖著雙手接過綱吉手中的咖啡輕抿一口,“謝謝,我已經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嗎?”綱吉不放心地詢問。
中島敦別樣地看了眼綱吉,想到了江澤理央的話,不由心臟一緊。
現在的太宰先生真得是太宰先生嗎?
想到這一個月來太宰治的所作所為,中島敦實在是無法將這個念頭按下去。
就像江澤理央所言,會不會是有另一個如影隨形的人將太宰先生替代了呢?
中島敦怔怔發神,溫柔安撫委托人的太宰治在他久盯的視線下逐漸模糊。
忽的,就像是做夢被驚醒般。
中島敦搖了搖頭。
我在想些什么啊。
太宰先生當然是太宰先生啊。
太宰先生本來就讓人捉摸不定,出人意料的事情做得本來就不少。
說不定是太宰先生找到得新的消遣方式呢?
中島敦在距離真相如此近之下卻莫名偏離了軌道。
并不知自己差點掉馬的綱吉從江澤理央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讓中島敦照顧江澤理央,自己又進入屋里,站在鞋柜前,從鞋柜里拿出了一雙皮鞋和一雙新潮鞋。
綱吉來回擺弄手中的兩雙鞋,又將鞋放回鞋柜,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江澤理央。
江澤理央雙手抱著咖啡,中島敦在他身邊嘀嘀咕咕地說著話,他卻像是沒聽到一般,眼神恍然。
綱吉收回目光,走進客廳,碰到從臥室出來的國木田獨步。
“臥室的異常之處是衣柜。”國木田獨步一邊與綱吉朝浴室走一邊說,“他的衣柜里清一色的西裝,以及五套休息時穿得深色休閑裝。異常的地方在衣柜里還有十套新潮的衣服,是現在年輕人喜歡的風格。”
綱吉點了下頭,掃視浴室的大體情況,最后目光放在收納筐上。
“我問過他了,以前那些新潮的鞋子都是放在鞋柜里最不起眼的地方,不去特意找鞋子是看不到的。后來被他發現后,他拿去扔了,鞋子再回來時就被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了。”
“挑釁啊。”國木田獨步皺眉,“和擅自出入偵探社完成大家工作的家伙一樣。”
綱吉:“........”
綱吉默不作聲地翻看收納筐里的東西,收納筐中牙刷和洗漱杯只有一個,但牙膏卻有兩個。
一個無味的普通牙膏用了一大半,一個檸檬味的牌子牙膏只用了一點。
檸檬味牙膏尾部勾了一點紙屑,應該是被江澤理央丟掉后,又被那人撿了回來。
“的確有入侵的痕跡,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僅僅是挑釁戲弄還是另有所圖?”國木田獨步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綱吉沒回話,而是去臥室轉了一圈,的確如國木田獨步所言,異常的只有衣柜里的衣服。
光靠這些東西無法確定入侵者是誰,不過他們有在江澤理央家里多出來的東西中發現指紋。
指紋被國木田獨步送去認識的人那里檢測了。
派了中島敦貼身保護江澤理央后,綱吉和國木田獨步便離開了。
“太宰先生覺得入侵者是人是鬼呢?”
綱吉見自己那一部分視頻結束了,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太宰治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雙腿搭在前排的椅背上,窩在座椅里。
他抬眸對上綱吉的眼睛,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擦掉了眼角的生理淚水。
“我的答案啊,就是你想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