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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決定了!今晚就來守株待兔!”國木田獨(dú)步掏出理想記事本在上面寫下今日的流程。
“算我一個,國木田先生。”中島敦趕緊湊上去,對今晚的行動興致滿滿。
“哥哥大人,我們要不要一起來呢?漆黑的夜里,我們在狹小的空間躲藏,肌膚接觸之間都在戰(zhàn)栗呢~”
谷崎直美小鳥依人般靠在谷崎潤一郎胸前,手指隔著衣服曖昧又輕盈的摩擦他衣服下的肌膚。
谷崎潤一郎紅潤著一張臉,張口就是,“不、不行,別、別這樣,直美,啊~”
綱吉轉(zhuǎn)過頭。
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免疫這對奇奇怪怪的兄妹倆?
不過,今晚是不能來悄悄完成工作了。
至于與國木田獨(dú)步他們一起逮人,那還是算了吧。
自己抓自己嗎?
今天一早也沒什么委托,大家都挺清閑的,都圍在休息區(qū)吃吃喝喝。
綱吉摸出手機(jī)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
沒手機(jī)聯(lián)絡(luò)也不方便,綱吉便去拿著偵探社的工資去買了一部便宜的手機(jī)。
“我有點事,先走了。”
綱吉說完,便揮手告別了。
他今天要去商場買一些鍋碗瓢盆,打算自己學(xué)著做飯。
這段日子他吃得都是便利店快過期的便當(dāng),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那里打工,所以自己學(xué)會做飯很重要。
出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做好事也不用怕崩人設(shè)。
陪著迷路孩子找到媽媽后的綱吉望著走遠(yuǎn)的母子倆,微微一笑。
果然還是做自己最輕松。
扮演另一個人,要時刻想著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太宰先生的話應(yīng)該怎樣做等等之類的,全身心都不能放松。
怕碰上熟人,綱吉還特意饒了遠(yuǎn)路,就是為了避免不小心被扒掉馬甲。
推著購物車,綱吉走在商場里,視線從貨架上的物品一一滑過。
想著要不要買一些零食。
自從正式接手彭格列,來到意大利后,他幾乎就沒吃過什么零食了。
現(xiàn)在想著還是有點饞。
這般想著,綱吉也走過了零食區(qū)域,來到酒水區(qū)。
綱吉推著購物車掉了個頭,卻見酒水區(qū)有個身著黑色西裝,身上披著件黑色大衣,頭戴黑色帽子的橘發(fā)少年,大概是少年吧。
綱吉猶豫不定地估量對方的身高。
反正就是那個橘發(fā)少年,他帶著黑手套的手插在褲兜里,仰頭望著貨架最高處的紅酒。
是想要那瓶嗎?
綱吉若有所思,指尖滑過購物車把手,來到橘發(fā)少年身上,墊腳將少年盯著的那瓶酒拿在手里,轉(zhuǎn)身就走。
才走一步,綱吉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橘發(fā)少年,微微一笑,“你也想要這個嗎?那給你吧,我忽然又不想要了。”
話畢,綱吉的笑容微微一滯。
只見少年頭頂上寫著:“中原中也,22歲,前搭檔。”
一如既往簡潔的讓綱吉想要窒息。
這樣的個人提示已經(jīng)好久沒看見了。
話說為什么他都繞到這么遠(yuǎn)了,還能碰到熟人?
前搭檔,這根本不亞于與現(xiàn)搭檔的熟啊。
糟糕,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綱吉慢慢放緩呼吸,盡量讓自己鎮(zhèn)定。
他臉上微笑保持在最佳弧度,緩緩開口:“呀,好久不見呢,中原君。”
“唔,我還有點事,之后有時間再聊。”
綱吉趕緊遁走。
“中、中原君???”
中原中也震驚得帽子和肩上披著的大衣掉在地上了都沒意識到,他只是難以置信地瞪著綱吉離開的方向,無數(shù)的話在嘴里繞了一圈,終是沒能說出口。
“混蛋青花魚又在搞什么把戲?”
中原中也皺眉看了眼手里的紅酒,怒氣上漲。
“混蛋青花魚,又在嘲諷我!我要買紅酒不會去專門的紅酒專賣店嗎?”
中原中也抬頭看了眼他沒辦法夠著的貨架,又看了看周遭的人,還是放棄了用異能力將紅酒放回去。
“混蛋!果然是在戲弄我!”
中原中也低罵一聲,撿起自己的帽子戴在頭上,又將大衣披在肩上。
“下次見到他,一定要揍扁他!”
“可惡的青花魚,見到他果然沒好事!”
中原中也罵罵咧咧地離開了,但心底卻不由想到剛才綱吉看他的眼神。
如此專注而認(rèn)真,甚至帶著一點對陌生人那般的冷然,沒有半點以前看到他時的嫌棄。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