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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買兩張彩票,賭.博...算不上吧——少了,”,柳修明一邊說一邊將零錢仔細清點了一遍,皺著眉說道。
攤主磨磨蹭蹭從皮夾夾層摸了一個硬幣遞過去。
“謝謝!我們下次還會來玩的!”,柳修明開心地說。
攤主默默將這兩人拉入黑名單,然后開始檢查自己的裝置。
果然,裝置沒有出問題…
那個小白臉到底是怎么出千的?
攤主看著按著來時的軌跡滾回起點的小球,心中充滿了疑惑。
…
“甜心,我賺到了一千一百日元!”,柳修明邀功似的在gin面前炫耀。
“你有看到我的手法嗎?”,柳修明露出神秘的笑。
對于柳修明這種發瘋似的行徑,gin本不想理會,但是柳修明實在太吵了。
于是他捉住柳修明插在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插在褲袋內的右手手腕,將柳修明的右手從褲袋內拽出來。
柳修明眨眨眼,沒等gin用力讓他吃痛松手就主動張開五指。
那塊被他用來擦拭100日元硬幣的手絹從他掌心掉落下來,里面包裹的細碎的鉛筆芯也一并掉了出來。
那些鉛筆芯被粗暴地掰成半月指甲那么長的長度,遠看宛若一只只黑色螞蟻,剛才柳修明就是用手指將這東西彈射出去擊中玻璃球,強制改變了玻璃球的運動軌跡。
gin對此接受良好,他不是沒有調查過柳修明,他知道柳修明定居芝加哥以前在種花家住過一段時間,據說種花家的人或多或少掌握了一點絕技,比如飛檐走壁,踩水奔跑,一掌劈開巖石...傳說肯定有夸張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用鉛筆芯改變玻璃球的軌跡還在常理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你還會這個,”,gin不咸不淡地說,“明明連手動擋汽車和直升機都不會開。”
言下之意,該會的不學,沒用的學了一堆。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在種花家的時候和一個道長學的,”,柳修明像是完全沒聽出gin話語中嘲諷的意思,完全是非常高興地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當時學的是用繡花針當暗器用,后來發現用鉛筆芯也是同樣的效果——甜心,你想看我用鉛筆芯打氣球嗎?”
柳修明的注意力突然被一個射擊攤位吸引了,在紅色的絨布上,五顏六色的氣球被有規律地扎成一個圓形圖案。
柳修明從自己的筆芯盒內抽出一根長度適中的鉛筆芯,以一個非常怪異的手法將它固定在五指之間比了比:“只有三四米的話,絕對百發百中。”
“可你連狙擊槍都不會用,”,gin的語調依然是平平淡淡,但嘲諷的意味根本藏不住。
他不覺得能夠在四米內丟鉛筆芯扎破氣球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有這個閑心練這個,為什么不花一兩百美元從軍火販那里買一把磨了編號的“鬼槍”?
換個人也許早就聽出gin的不屑,只是柳修明在gin面前智商永遠是負。
“我會!”,柳修明好像非常迫切地想要證明什么,也許就是單純地不想在gin面前丟臉,“我會用各種型號的槍,只是有些用的不是那么熟練罷了。”
說著,他聞到了爆米花的香氣頓時眼前一亮:“甜心,你要不要吃那個?”
“我不餓,”,gin回答。
“也不是非要餓了才需要吃東西啊,”,柳修明鬼鬼祟祟摸上gin 的手,“再說爆米花也吃不飽。”
“要吃你自己買,”,gin懶得再和他糾纏下去,直截了當說道,“明明那么想買為什么還要問我,那么想和我說話就找點有意義的話題。”
心思完全被看穿了,柳修明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還是去買了一桶超大份的爆米花,捧著爆米花桶邊走邊吃,柳修明開始思考什么樣的話題才算有意義。
不過他沒想多少時間就看到了摩天輪。
“甜心,我們玩那個吧!”,柳修明非常激動,這次他真的很想玩。
gin向后退了幾步,習慣性開始估算這個摩天輪的高度。
“我們第一次去游樂場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柳修明頗為懷念地說道,“伏特加還很奇怪你為什么要這樣,我告訴他,要是在那里架臺mk48,就能控制整個熱帶樂園,結果他還是一副理解不能的樣子。”
柳修明說著,自己已經輕笑出聲。
gin轉過頭來:“你讓我覺得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