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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伏特加愣了一下，馬上執行命令，捉住雪莉又細又黑的手腕像提兔子那樣將她提起來。

“手放下去，”，柳修明用不嚴厲但是毋庸置疑的聲音命令。

雪莉周身顫了顫，但還是慢慢把遮住臉的手挪開了。

赤井秀一、基安蒂等人都看到了她變得漆黑一片的臉和頭發，因為都被黑了，頭發和臉像是混為了一體，在遠處看就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黑麥，拍照，先拍全身，再拍頭，記得把頭發和臉都拍進去，”，柳修明說。

因為雪莉變成這樣也只有最親近的人還能根據她的發型和身材才能把她認出來了。

“好的，老師，”，赤井秀一看到抖得和一只在雨天被淋的通濕的小貓一樣的雪莉，在心中嘆了口氣，對女孩來說，這種不傷及皮肉的懲罰可以說非常嚴苛，但是柳修明本來就是連最寵愛的養子都會去強迫的人，下這種決定也可以說是意料之內，想要讓他轉變想法想必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表面冷酷地拿著手機，迅速拍了幾張照。

赤井秀一：“老師，我拍完了。”

柳修明在赤井秀一拍照時入侵了他的手機，在他摁下快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相冊中的照片。

“可以了，伏特加，放開她，”，柳修明看完照片，又復制了一份到自己手機相冊的【secret】一欄。

伏特加松開雪莉，雪莉抱著雙臂蹲在墻角，把頭埋進膝蓋里。

柳修明緩緩說：“雪莉，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我保證這份照片只會存在在我的手機相冊里，而且如果你表現良好，我說不定會把照片清除掉。至于你變成小黑的這部分經歷，除了在場的人之外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伏特加、基安蒂、科恩、黑麥，你們記住我說的話，如果組織里有什么閑言碎語流出來，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們。”

“好的，柳先生/老師/瑞格爾。”

“還有，下次再犯這種錯誤，你姐姐就會收到你的照片，你們感情很好吧，想必她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就會認出是你，那么你猜猜看，她到時候會不會找我拼命呢？”，柳修明發出一陣輕笑。

“不要傷害我姐姐！”，原本還蜷縮在角落的雪莉近乎崩潰地大叫。

柳修明：“那就要取決于你的表現了——我做得怎么樣，甜——”

電話被掛斷了。

基安蒂、伏特加、科恩、赤井秀一四個人面面相覷，柳先生怎么突然沒了？所以現在該做什么？繼續恐嚇雪莉還是回家洗洗上床睡覺？

——————

出租屋內，柳修明看著摁下掛斷鍵，并把手機收回的琴酒，無奈地笑了：“甜心，你也太心急了，我還有點話沒說完。”

還想再吩咐雪莉去讀《史記》并且寫一篇不低于三千字的讀后感來著。

“已經夠了，”，琴酒說。

雖然老東西的做法偏離了他原定計劃的軌道，但就結果而言已經達到了震懾雪莉的目的，再讓他說下去把雪莉嚇得神經質讓她無法工作就得不償失了。

“哦，你在給那女人求情？我可是會吃醋的，”，柳修明半開玩笑似的說。

“...您要我陪您不是嗎，現在已經不早了，”，琴酒靠在枕頭上，看著柳修明平靜地說。

“你說的沒錯，因為今天是很特別的日子，”，柳修明很開心地揚起嘴角，“猜猜看，是什么日子？”

“您的生日？”

柳修明：“再猜一次。”

麻煩。

這種時候磨磨唧唧的有意思嗎。

琴酒在心里嘖了一聲，忍著惡心和不耐順著他的意思猜下去：“結婚紀念日？”

柳修明笑出聲來：“的確是值得紀念的日子，不過不是結婚紀念日，是我們見面一個月紀念日，所以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琴酒：......

神經病！

雖然心里嫌棄得不行，可是為了讓老變態開心一點，馬上不至于死命折騰自己，琴酒依然表現得比較乖順。

“您為我準備了什么？”，琴酒問。其實他真的一點也不好奇，只要不是什么可以用在他身上的道具就好，他只希望老變態快點把事情辦完，不要拖泥帶水，最好一次之后就對自己的冷漠和無趣感到厭煩，以后把目光放在比他更年輕漂亮的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