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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麻煩。
“沒帶火?你也有粗心大意的時候嘛。”
偶爾粗心大意的崽崽,真是太可愛了。
柳修明溫柔地輕笑一聲,從衣袋里摸出個銀色的打火機“啪”地掀開帽蓋,打火機冒出了淺藍色的火焰。
“我給你點?”
琴酒猶豫了零點三秒,側(cè)著臉讓煙靠近柳修明手中的火焰,柳修明為了不讓咖啡館內(nèi)微弱的風把火焰吹動,輕輕蓋上另一只手擋了擋。
看到這一幕的沖野洋子臉頰微微泛紅。
真是太溫馨了,兩個人的目光都非常平和,好像他們做出的根本不是什么親密舉動一樣,也只有在一起很久了的情侶才能擁有這種將互相關(guān)懷都當做日常的心態(tài)了吧?
沖野洋子想到了甩掉自己的前男友,不由黯然神傷。
柳修明遞出兩份紙質(zhì)材料:“沖野洋子小姐,如果沒有什么異議,就請看一下這份合同,沒有意見的話,就在下面簽上你的名字。”
“是。”
沖野洋子很快從淡淡的悲傷當中掙脫出來,謹慎地把合同讀了兩遍,又交給自己的經(jīng)紀人觀閱,兩人都確認無誤后,沖野洋子簽了字留下一份合同,另一份交還給柳修明。
“好的,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柳修明對著沖野洋子點了點頭。
回去路上,柳修明覺得自己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練習駕駛手動擋汽車更加得心應手了,保時捷356a也從來時的時速二十公里提升到了時速三十公里,勉強達到了初學者上路也不會感到害怕的最低標準。
柳修明甚至還能頂著背后刺耳的喇叭聲頗為悠閑地和琴酒聊天。
“甜心,你覺得我做的這個決定怎么樣?”
“您是指讓您坐在駕駛座,還是讓沖野洋子演艾琳?”,琴酒發(fā)出一聲嗤笑,無論哪個都是蠢透了。
柳修明露出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驚喜的神情,灰色的眼睛里閃著奇異的光:“你居然能想出兩個我今天做的決定,真是太厲害了,我自己都沒有想得這么全面!”
琴酒覺得頭疼。
柳修明這句話比后邊那些煩人的蟲子拼命摁的喇叭聲更讓他頭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
“真是討厭,隨便摁喇叭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柳修明看到琴酒的這個小舉動馬上皺起眉來,“這條路上又沒有最低限速。”
“...您可以稍微開快點。”
“加到五十碼了,我一般不會為了別人改變自己的行事準則,”,柳修明指的是后面的司機。
“您的意思是我很受寵?”,琴酒發(fā)出嘲諷的笑。
“不,你怎么會這么認為?”,柳修明把車速降到二十碼,原本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一只手也撫過他的長發(fā)再順勢點了點他的面頰。
“你就是我最最喜歡的。”
說情話的水平有所進步,所以現(xiàn)在應該感動嗎?琴酒面無表情地想。
他覺得自己的標準已經(jīng)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被拉得越來越低了。
第29章
之后的幾天,琴酒就在陪柳修明和組織訓練以及行動組任務(wù)中反復橫跳,總體而言陪柳修明的時間更多,弄得基安蒂總拿八卦的眼神看他。
在一次行動組成員的集體演習中,基安蒂終于忍不住問:“琴酒,你是不是和瑞格爾搞在一起了?”
聽基安蒂這么問,伏特加和赤井秀一都看了過來,連沉默寡言的科恩都暫時放下了鍵盤的練習。
“你們最近是不是太閑了?”,琴酒不耐煩地說,他剛做完一個處決叛徒的任務(wù),身上還帶著硝煙味和血腥氣,可是他習慣拿伯/萊/塔的左手現(xiàn)在正在撥弄貝斯的琴弦,帶槍繭的手很靈活地在拾音器前上下移動,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訓練,這種音調(diào)低沉的弦樂器在他手里終于不會只是發(fā)出拉鋸一般的噪音了。
“因為黑麥說,他有次看到瑞格爾看稿子的時候抽得是七星,瑞格爾很少抽煙,而且抽的都是美國那邊老牌子的香煙,那根七星應該是從你煙盒里拿的吧?”,基安蒂一邊玩吉他一邊大大咧咧地說。
琴酒手里的貝斯發(fā)出一陣嘶吼般的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