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柳修明沒有開槍的打算,琴酒冷哼一聲:“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心存僥幸——”想要保下這個小偵探吧?
柳修明在琴酒和伏特加驚異的目光下飛速將手/槍拆解完畢,然后捏住工藤新一的兩腮把藥丟進他嘴里,拿槍管一捅。
aptx—4869很順利地滑入工藤新一的食道,絲滑到連水都不需要了。
場面有點...一言難盡。
“雖然我覺得沒必要再浪費一試管的水,但是既然是送你上路,還是不要這么吝嗇好了,”,柳修明拉起工藤新一的頭發(fā)強迫他抬起頭來給他灌了一管水。
“咳咳咳——”
工藤新一咳嗽了幾下,勉強睜開眼,看到了柳修明白皙的下巴和翕動的嘴唇。
“真是遺憾啊,偵探先生。”
這一句話像是觸動了工藤新一記憶的閥門,原來如此,終于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從何而來,原來是她啊!
【真是遺憾啊,福爾摩斯先生】
工藤新一想起了遙遠記憶中身材妙曼的黑衣女郎,和她獨特的帶著新澤西州口音的美式英語。
但是他很快再度失去了意識。
“伏特加,把槍組裝起來,”,柳修明把槍管丟到地上,和其他零件一起。
伏特加看了看那堆零件,又看了看琴酒,面露難色。
“動作快,”,琴酒嫌棄地瞥了粘上粘稠液體的槍管一眼,命令道。
第10章
伏特加很快把槍拼裝回去放回衣袋中,在琴酒和柳修明兩人的雙重目光壓迫下,他的手速居然比在組織訓練場做訓練的時候還快上不少。
果然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
柳修明在心里暗暗想。
在撤離迫害工藤新一的現(xiàn)場之前他順手把工藤新一的錄音設(shè)備揣進兜里。
里面錄下了伏特加和冤大頭交易時所說的話,要是琴酒的話肯定會把它摧毀,但是他柳修明只會把里面的錄音消除然后把設(shè)備據(jù)為己有。
雙眼裸眼都是2.0的視力讓他在盯梢時很清楚的看見小偵探的錄音設(shè)備還是九成新的,掛到網(wǎng)上大概可以得到原價百分之七十的利潤。
得到一筆意外收入的柳修明一掃頹廢,雙手插著兜開心地哼著《海賊之歌》的小調(diào)。
...難道這家伙除了戀/童/癖還有戀/物/癖嗎?
琴酒回想起自己被柳修明撿走的煙蒂,思考起該如何委婉向boss提出不要在垃圾堆里撿朋友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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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時間是二十一時三十三分,距離上次吃飯已有五小時三十三分鐘,要是趕回家做飯起碼要花費四十分鐘時間才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
所以在宣布今天的任務(wù)順利完成之后柳修明讓伏特加把車停到一家小飯館門口。
這個時段正好是霓虹國餐飲業(yè)的高峰時期,就算是在不知名的小飯館內(nèi)也沒有留下空座位,見又來了客人,老板讓人從雜貨間搬出桌子和幾張椅子放在店門外的紫荊樹下。
“就這里吧,其他地方估計也是一樣,”,在車上就一直注意著各家店鋪客流情況的柳修明說,他用食指一擦桌面,并沒有油污或者灰塵,衛(wèi)生條件應(yīng)該還不錯。
三個人就圍著風一吹就倒的塑料桌子坐下來,柳修明和伏特加不約而同用腿支撐著桌角防止它傾倒。
“客人,要點什么?”,年輕的女服務(wù)員笑著問。
拿到菜譜,柳修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家中餐館,真是的,既然是中餐館,為什么要在店門外掛青帆和鯉魚旗嘛。這不是日式餐館的標配么?
柳修明在心里吐槽著,然后隨便點了一些蔬菜然后把菜單交給琴酒。
“看著點吧甜心,我請客,”,柳修明把交疊的雙手放在餐桌上,饒有興致地看琴酒究竟會點些什么。
“我們很少在餐館用餐,”,琴酒接過菜譜看都沒看就把它轉(zhuǎn)交給伏特加。
“伏特加,你大哥平時都喜歡吃什么呢?”,柳修明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拿到菜譜有點不知所措,雖然共事兩年多了,但是他始終沒有摸清大哥在飲食上的喜好,琴酒大多數(shù)時候會要他去買臨期的便當或者袋裝面包,但這肯定不是因為他喜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