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牌子的香煙是青山虛構出來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柳修明被勾起了好奇心,思考起要是琴酒沒有記起回收這只被他抽走的煙,干脆就這樣昧下來自己嘗嘗的可能性。
琴酒皺眉,又來了,就是這種感覺,每次在自己覺得自己或許是誤會了什么,柳修明根本對自己毫無興趣時,他故意挑逗自己,對自己做出曖昧的舉動。
好像是欲擒故縱一般。
...欲擒故縱?
原來如此,的確像是玩膩了各類男女的大人物會做的事,但只要配合他玩這個游戲,自己就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避免與他發(fā)生肉/體關系。
琴酒在心里露出自嘲似的笑,自己什么時候也變得喜歡自欺欺人了,他的羞恥心和道德感應該在組織殘酷的訓練中消磨殆盡了才是。
在以前,如果他的教官告訴他為了組織利益需要他陪一個男人一晚,他可能會覺得無所謂,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在事前給自己做好清理好讓某人盡興以便討好他讓組織利益最大化。
可當事情真正發(fā)生,他卻生理上抗拒著,就連想象那個男人試圖親吻自己的嘴唇都感到一陣惡心。
“大哥,柳先生,這些我還可以吃嗎?”,伏特加已經(jīng)把桌上的菜肴吃了一半,說起來他吃了兩份冰淇淋,而柳修明只準備了三份。
“可真是傷腦筋,我啊,可是無論如何也想讓阿陣嘗嘗我做的冰淇淋,”,柳修明感嘆著把最后一份冰淇淋放到琴酒面前。
琴酒轉手將開始融化的冰淇淋推給伏特加。
伏特加有些惶恐地看向柳修明,又偷偷看了看大哥的臉色。
“既然是阿陣給你的,你就接受吧,”,柳修明還是有些惋惜,不過要讓琴酒品嘗自己甜點手藝的機會有很多,沒必要執(zhí)著這一刻。
沒有父母的小孩容易對陌生人產(chǎn)生很強的戒備心,但只要給他愛和關懷,就能讓他放下疑慮,這是柳修明最近在《如何與孩子正常交流》中學到的。
飯后住宿問題又被擺到明面上,顯然柳修明的公寓足夠大。
“我要一個單獨的房間,”,琴酒試探性地說。既然那個男人想要欲擒故縱,應該不會拒絕這個要求才對。
“當然,難不成你想要和我睡嗎甜心?”,柳修明一愣,又馬上露出寵溺的笑,“如果你怕黑,或者想聽睡前故事的話?!?
琴酒皺起了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修明附和了一聲:“我知道,空房間有很多,你們可以隨便挑。”
柳修明抱著脫下的外套走進自己的房間之后伏特加湊到琴酒身側。
“大哥,你真的想和柳先生一起睡嗎?”
琴酒覺得自己今天受的刺激太多,所以才會對伏特加的八卦有了一定容忍率,證據(jù)是此刻伯/萊/塔還安穩(wěn)躺在他大衣口袋里而不是指著伏特加腦殼。
他只是露出了常常在將要殺死老鼠時露出的冷笑罷了。
“大,大哥...”,伏特加覺得后頸發(fā)涼,后悔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擺正自己的身份,伏特加,不要對柳修明過分好奇,”,琴酒警告。
“他是mistvieh!”
伏特加摸了摸頭,他在早上聽大哥說了同樣的話,但沒有聽懂,可是在琴酒氣頭上再問什么是很不理智的,這點就算是他也知道。
琴酒沒做更多解釋,他明天還有一場交易要完成,是boss在把瑞格爾升職為霓虹國分布負責人之前交由他的任務,而瑞格爾此刻還未完全接手分布的事務,估計還沒有多余時間管理這種簡單的敲詐勒索工作。
第3章
琴酒沒想到柳修明真的會操心這種小事。
當然柳修明也沒他表現(xiàn)出的那么在意,從他一直到看到琴酒和伏特加穿戴整齊將要出門才動動手指將早已編輯好的短信發(fā)出可見一斑。
然后琴酒,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同時收到了瑞格爾在米花熱帶樂園集結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