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伏特加沒有聽懂。
被琴酒瞪了一眼,伏特加閉了嘴,移開了視線。
伏特加很快將車開到指定地點,那是一家豪華賓館門口,附近有警視廳和偵探事務所,伏特加將車停在賓館旁的臨時停車場,琴酒拉開車門,將含了一路的那只煙丟棄踩碎,伏特加也走下車想跟上琴酒卻被勒令離開。
“那大哥你辦完事給我打電話,或者發(fā)個短信,我開車來接你,”,伏特加坐回車內(nèi)對琴酒說。
琴酒的面部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一絲僵硬,他看了自己的愛車一眼。
恐怕要暫時和它還有伏特加道個別,也許是十天,也許是一年,期限完全掌握在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物手中。
那個變態(tài)。
琴酒看著面前的豪華建筑皺起了眉頭,又認命一般緩步走了進去。
“這邊,請您把身上的武器全都卸下來,”,穿著白襯衫和黑馬甲的服務生將琴酒引到四樓403號房,正在房間中打掃的保潔員馬上推著鋪著白布的小車來到他們身邊。
“請將您身上的武器和衣物放在這里,”,保潔員對琴酒鞠了一躬。
琴酒非常熟練地脫下大衣,卸除藏在寬松衣物下的武裝帶,將子彈帶,手木倉,備用木倉,匕首等排在小車平臺上。
“這些也都要脫掉檢查,”,保潔員指了指琴酒的貼身高領毛衣和內(nèi)褲。
“真是位‘大人物’,”,琴酒在心中嘖了一聲。
保潔員又鞠了一躬:“非常抱歉,但請您配合。”
琴酒冷著臉將身上剩余的衣物脫下,很快有穿著一身防護服的私人醫(yī)生過來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然后琴酒又被帶到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在烘干頭發(fā)后醫(yī)生對著他噴灑了有刺鼻氣味的消毒水。
“請您穿上這個,”,最開始帶路的服務生把手中的托盤遞出。
是非常正常的襯衫長褲,和琴酒往日的風格相似,內(nèi)褲上沒有偷偷開洞,其中也沒有夾帶黑絲襪、襯衫夾一類的充滿性暗示的點綴品。
琴酒飛快穿上衣物,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地稍稍松了一口氣。
“請到這邊來,”,服務生看琴酒換好了衣服便引他上了十三樓,走過七歪八拐的迷宮似的走道,兩人來到一所沒有標明房間號的門前,雖說沒有房間號,門把手上卻刻了一個類似被鳶尾花圍繞的黑鷹的紋樣,琴酒默默記下了它。
服務生刷了房卡:“我的任務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里面還要確認您的指紋和虹膜。”
琴酒現(xiàn)在確定了boss簡訊中的“見他如見我”不是一句笑話,他心情復雜的完成一系列操作,輕輕敲了敲最后那扇不帶鎖的房門。
“我是gin。”
“gin?來了么,請進。”
是和預想不符的頗為年輕的語調(diào),琴酒聽出這位大人物的心情是愉悅的,和他目前的心情恰好相反。
琴酒打開門,那位大人物正站在門前,琴酒有些詫異于他的急切,好像等不及要和自己會面一樣。
“我是斯諾·卡斯提爾,”,大人物伸出了手。
“很難記,”,琴酒注意到男子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臉部兩秒,然后轉(zhuǎn)移到胸部和腰胯,很明顯是在欣賞他的外貌和身材。
仿佛被當做商品一樣審視,琴酒感到屈辱,但只能在交談中做一點無謂的抵抗。
“哦,你說的沒錯甜心,我的名字對霓虹國人來說確實比較難記,”,男人寵溺地笑了,“我的日文名字是柳修明,你可以稱呼我為修明。”
“柳先生。”
“你真可愛,”,柳修明完全沒有因為琴酒的不順從而惱怒,“別傻站著了,進來吧,我剛磨了咖啡。”
琴酒的確聞到了熱咖啡的味道,跟著名為“柳修明”的男子走進房間后那股味道更濃了,因為冒著熱氣的咖啡壺就放在沙發(fā)前的玻璃桌上,上面還放了瓶裝淡奶和兩個咖啡杯,一只咖啡杯中的咖啡少了一半,另一只則是空的。
柳修明以一個優(yōu)雅的姿勢將咖啡倒入咖啡杯中。
“隨便坐。”
琴酒沒有動。
柳修明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恍然的神色,而后用上命令的口吻:“坐到這里。”
琴酒無聲地坐到沙發(fā)上,柳修明將咖啡推到他面前,琴酒抬起頭與boss看重的這個男人對視,臉上沒有皺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人,睫毛很長,眼睛是罕見的淡灰色,黑色披肩發(fā),微卷,額發(fā)梳到腦后,黑內(nèi)襯黑馬甲黑大衣黑手套,只有領結(jié)是稍淺一點的深灰色,他似乎有意讓自己看上去更加老成。
但單論相貌,絕對可以用漂亮來形容,加上他的身份背景,不像是會缺情人的人。或者說,就算他沒有顯赫的身世背景,只要他愿意勾勾手,還是會有一大群男男女女爭先恐后爭奪成為他情人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