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心想,這家伙果然不安好心,之前提出邀約就是起賊心了。
……真是不怕吃虧。
唔,仔細想想她也沒什么好怕的,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誰更介意誰更吃虧。
而且如果讓她覺得不滿或者不適,她也有隨時叫停的權利。
男女之前的差異,有時候可不是一個不公平可以概括。
那還是謹慎仔細點,堅決不要被她坑?
太宰治打心底里否決了這個想法。
那樣的話,她就很有理由懷疑他有哪里出了點毛病,沒準得懷疑他是因為不行才被甩的。
他于是轉過頭去看她,端詳得很仔細,接著又覺得光是看還不夠,覆手至她臉頰,好像在確認些什么。
霧夕回望著他,眼神里盈滿了喜悅喜愛。
逐漸拉近的距離里,呼吸也漸漸交融一片。
那個吻自然而親切,仿佛久別重逢,似乎心心相印,讓太宰治幾乎想要嘆息。
他凝望著這個近在咫尺,可親可愛的女性,覺得好似看清了她又像是隔著層永遠看不清的霧。
是她本性里的刁鉆惡劣,還是他那患得患失的情愫呢。
霧夕像只親昵著撒嬌的貓咪般拱了拱他,就像在他的心上重重撞了一下似地,使那里越發綿軟成一片。
其實她生得嬌小,尤其有雙含情帶怨似的眼,是最容易讓人心生憐愛的。
可柔弱只是她最表層的一張皮,內里盡是些逆意倔骨,完全不是個好相與的女人,鮮少有這種時候。
思及此處,太宰治忍不住嘆息出聲。
霧夕狐疑地瞅著他,在他臉上眼中都找不到答案,索性不想了,又湊過去親親貼貼,太宰治由著她圈著她,同她親近。
過了好一會兒才沙著嗓子勸她:“戀愛懷舊體驗到這里也差不多了吧,再繼續下去不大好了。”
霧夕皺了下鼻子,不情不愿:“電影又不好看。”
太宰治:“……”
他繼續勸:“你現在腦子不是很清楚,做冒失事后悔就不好了。”
霧夕自覺她清楚得很,雖然是臨時起意,但也稱得上膽大心細,事先調研都做了,實在沒什么好反悔的。
于是拿手指頭在他胸口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圈,問:“我為什么要后悔?”
太宰治:“再繼續下去就不能喊停了,你確定?”
霧夕笑嘻嘻地捶他胸口,“嚇唬誰呢,清醒一點,就這憑你這小身板,敢讓我不舒服,隨時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她為什么要天天被泉鏡花和夜叉白雪混合雙打,大概就是為了這個?
太宰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各種意義上被小瞧了啊,事已至此,也只能用事實證明自己的本事了。
第155章
霧夕睜開眼,有些弄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雖然天花板很熟悉,可又有點身處異處的感覺……大抵是因為躺的地方和姿勢不對?
她是蜷著身的,幾乎是縮在某個人的胸懷里。
霧夕把視線調回剛才下意識調轉開的地方,再向上移。
定格在太宰治那張好像睡得很熟,眉宇間又似乎天然帶著些不安的面容上。
現在這種處境是什么回事?
隨著這樣的疑問,極大的信息量在霧夕腦中涌現,盡是這一個月里她干的各種好事和窒息操作。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最后匯聚成的念頭居然是——原來一個月不是按完整的自然月算的,而是按三十天算的,還掐頭去尾把第一天省略了,真是豈有此理,一點自然法都不講!
可能是她怒瞪的視線太有存在感,太宰治動了下眼睫,很快睜開那雙極清醒的鳶色眼睛。
兩個人默默對視,半晌無言。
霧夕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霧夕?”
太宰治眨眨眼睛,試探著問:“你都想起來了?”
霧夕皺起眉頭,然后在心里大呼不妙。
果然,太宰治道:“哦,你真的想起來了呀,正好……”
正什么好,一點都不正好!
霧夕這樣想著,搶白著打斷他的話,“閉嘴,別說了!”
再接著就是一通攻擊輸出,“好啊,你扮豬吃老虎這套耍得很溜嘛,故意裝傻裝幼稚,蒙騙我啊!”
太宰治笑得十足無辜,“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就是個既傻又別扭,而且幼稚到不行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