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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打心眼希望中原中也能從那種由‘鬼迷心竅’開端的戀慕中回過神來。
同時呢,她又很耐心地對待太宰治,用幾年時間打底鋪網(wǎng),靜待時機(jī)成熟……
從功利的角度說,她應(yīng)該更用心經(jīng)營和能給她盈余并且提供強(qiáng)有力保護(hù)的中原中也的關(guān)系才對。
話說回來,她好像就沒認(rèn)真對待過已經(jīng)產(chǎn)生盈余的對象……就連森鷗外,她也變得敷衍隨意不少。
難道她是那種,沒有危機(jī)感就提不起勁的類型嗎?
“走什么神呢?”
枝川彩子打斷了霧夕的思緒,看著她微帶茫然的神色促狹道:“你還是覺得可惜吧?學(xué)校里可愛的、帥氣的學(xué)長學(xué)弟一定很多是吧?”
霧夕眨眨眼,道:“可愛的男孩子到處都是,不過要玩戀愛游戲的話,我現(xiàn)在還小,如果不愛惜自己說不定會受到不可彌補(bǔ)的損傷,遭遇危險的可能也大,沒辦法盡興享受那還是別玩了。”
枝川彩子的表情凝固了下,不可思議道:“你剛才說了那種意思的話吧,是吧?”
“不是我聽岔了,你就是那個意思,對吧?!”
霧夕要受不了她了,“你聽到什么就是什么,不要搞得好像我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一樣。”
“哈,這還不算了不得嗎,剛認(rèn)識你的時候我完全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女孩子!”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
一通玩鬧之后,枝川彩子拍了下腦袋,“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提醒你,上午郵差送東西過來,其中有你的信,我收在左邊的抽屜里,你自己拿吧!”
這年頭還有人寄信?
霧夕實在有些意外,信封上沒寫寄信人,她打開信封抽出信紙之后先看了眼末尾,那上面署著澀澤龍彥的名字。
那家伙果然不會輕易放過我。
她這樣想著,草草地看了遍信件的內(nèi)容。
足足三頁紙,除了些寒暄的話,遇到的一些勉強(qiáng)可以稱得上不無聊的事,真正有用的信息是……
“這家伙要來橫濱,還說會待很久,真讓人頭疼。”
對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卻不忘給自己寫信的客人,口出如此不遜之言。
枝川彩子咋舌道:“太受歡迎的女孩子果然會因為有恃無恐變得惡劣。”
霧夕:“……”
這個樂子人來橫濱,她頂多罵一聲麻煩,還不至于怕了他,可在暗處繃緊了神經(jīng),要面臨危險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不過嘛,是福不是禍,是禍躺不過。
她還是繼續(xù)泡她的咖啡吧。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咖啡店里卻進(jìn)來一個特殊的客人——正是特務(wù)科的種田山頭火。
“您是特地來見我的嗎?”
這個很有點文痞風(fēng)范的光頭搖著扇子故做高深,“真是聰明的孩子。”
霧夕無語了下,“是為了澀澤龍彥的事吧,因為他要來橫濱?”
種田山頭火點點頭,打量著這家咖啡店,最后把目光定格到她的店員制服上,“你還真是個勤快的孩子,念書之余還沒忘記給自己賺零用,要不是信得過福澤的為人,我還以為他苛待了你。”
為了不給伯父抹黑,霧夕不免要厚著臉皮給自己貼金了。
“說不上勤快,我就是很喜歡充實的生活。”
……總不能說實話,就是喜歡拿錢摸魚的快樂吧?
“這樣嗎?”
種田山頭火收起折扇,神秘兮兮地說:“那你要不考慮做更有意義更充實些的工作?當(dāng)然,酬勞上也一樣很充實。”
霧夕問:“什么工作啊?”
他并不回答,仔細(xì)打量了霧夕幾眼,問:“我聽你伯父說,你在跟他學(xué)習(xí)劍術(shù),而且學(xué)得不錯……他那個人向來謙虛,所以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不錯咯?”
話雖如此,考慮到心里的盤算,再看看面前女孩那單薄的身板,纖細(xì)的手指,種田山頭火感覺有點虛。
霧夕定定地看他幾眼,道:“還是直接告訴我你打算讓我做什么吧,我好做決定盡快回復(fù)你?”
望著種田山頭火遲疑的模樣,她眉頭一跳:“你總不至于想讓我?guī)湍闳⑹裁慈税桑俊?
“哈哈哈!”
種田山頭火大笑三聲,“你這個小姑娘還真有意思,我要是敢打這種主意,福澤怕不是要宰了我。”
那他是想干什么呢?
“我是想拜托你做保鏢的工作,澀澤是被異能特務(wù)科請來橫濱的,他可是日本的‘寶物’,我們官方使用他,也要承擔(dān)保護(hù)他的義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