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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勉強地笑笑,“好像有點頭痛,打算早點回去睡覺。”
她不喜歡校園女神這個定位。
所以每到放學,能早走就早走,絕不多做停留。
課外活動,社團活動這些,統統用身體不太舒服之類的說辭糊弄掉。
光看臉和身板,她簡直自帶病弱貧血buff似的,唯有這點是上輩子和這輩子始終如一的便利。
回去宿舍,放下書包她就去了偵探社,正好撞上他們全員都在。
小只的名偵探、俏麗女醫生與謝野晶子,滿臉不在狀態的織田作之助……還有上個月剛來,高大英武的前數學教師國木田獨步。
“這次的事件解決了嗎,聽說有點麻煩?”
霧夕搬過椅子坐到名偵探身邊問。
江戶川亂步懶洋洋地說:“這世上不存在名偵探解決不了的麻煩。”
霧夕熟練地夸了他幾句,貢上最近流行的零食,湊過去同他聊天。
除了不能上手摸,也和吸貓差不多了。
”新人通過測試了嗎?”
江戶川亂步點頭。
國木田獨步比起混了大半年才拿到正式社員資格的織田作之助順利得多。
霧夕回憶起當初把他介紹給福澤諭吉時的場景,他顯然是經歷了一番思想斗爭才答應的。
好在結果還不錯。
霧夕朝這個顯然很對伯父胃口的‘新人’方向望去一眼,國木田獨步對視線相當敏感,立刻用銳利的視線回視過去,發現是她在看他之后皺著眉頭移開視線,拿出個筆記本一通狂書,神經兮兮的。
霧夕看著他想,這是陣營戒指和相當有識人之明的伯父共同認證過的大好人,很值得期待。
可她并不打算額外和他產生交集,多做些什么,雖然她憑直覺認定,國木田獨步多半有供給她盈余的潛力,并且有非同一般的自制力。
吃晚飯的時候,她照例挑了些學校里的事情同伯父說。
福澤諭吉也像往常一樣沉默地聽著,等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有些嚴肅地問:“霧夕,你對未來有什么規劃或者想法嗎,尤其是伴侶那方面的。”
他眉毛皺得能夾死蒼蠅,神情間的勉強和僵硬不言而喻。
霧夕認為,要不是心里實在過不去。
被責任感驅使,覺得侄女的情感狀況到了不過問不行的地步,他這樣一個快四十歲的單身男人,不可能主動提起這樣的尷尬話題。
仔細想想,她最近都做了什么?
——總被中原中也接出去玩,被個別狂熱追求者堵到偵探社,偶爾還有個夜貓子翻墻頭什么的……
這樣想著,霧夕已經尷尬地想從地縫里鉆進去了。
然而福澤諭吉都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開口了,她當然是躲不過了。
“怎,怎么突然說起這個,我還從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呢。”
福澤諭吉道:“所以那個開著機車,經常來接你的男生是怎么回事?”
同中原中也的淵源倒是不用避諱,她說:“現在回想起來,能認識中也真是太幸運了,不過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福澤諭吉不懷疑侄女的話,雖然他知道中原中也是個mafia,但也沒說什么。
其實他真可以稱得上是個開明的長輩了。
霧夕試圖讓他放心,減少這種尷尬談話再次出現的可能性。
“伯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呢,我現在還小,以學業為重,目前還沒有這方向的想法,現在思想和閱歷都不成熟嘛,如果輕易做出錯誤的決定,以后也有很大概率會后悔吧……”
福澤諭吉心想,這倒是套完美、讓人挑不出什么錯的說辭。
不過他不覺得這是用來糊弄人的違心之言。
可正因為此,反讓他覺得他這個侄女實在是個奇怪的孩子。
難以忽略的違和感……隱約讓福澤諭吉覺得這之中隱藏著危險的可能性,雖然他現在并不清楚緣由。
他問:“所以你也不喜歡那個翻墻頭的男孩子?”
果然沒躲過!
霧夕頭發發麻,尷尬地笑道:“那家伙和我……也不是那種關系。”
好在福澤諭吉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短暫的遲疑之后,他說:“會認真規劃自己的人生、衡量得失,這當然不是件壞事,但也沒必要太死板。”
他其實不太理得清自己想說什么,但在某種情緒的驅使下,還是說了。
“你是個女孩子,又還小,作為長輩當然有些顧慮……不過我覺得嚴格限制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