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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四郎微笑:「伊春。」
伊春立刻摀嘴:「我錯了!我閉嘴!」
卡夫卡湊過來:「可是嫂子昨天真的……」
卡夫卡秒縮回蒸氣:「……當我沒說。」
整個澡堂除了水聲,就是哀嚎聲。
夜幕安靜地罩下,婚禮后的基地宿舍里燈光比往常柔和。
晚上回到宿舍,花凌坐在沙發上,還在回味白天的喧鬧,忍不住抱著抱枕笑個不停。
「他們今天真的問好多奇怪的問題……」
宗四郎看著她,眼神里有柔軟的笑意:「他們沒有惡意。」
「你今天很平靜欸。」她眨眼看向宗四郎,「那些人都敢拿我們開玩笑了,你居然不生氣?」
宗四郎脫下外套,走到她身邊輕聲回:「他們說的,不全錯。」
他垂下眼,伸手把她散亂的發絲輕輕繞到耳后,語氣不急不徐:「我確實……只會在你這里放水。」
「哪有……明明訓練還是很累啊……」她小聲嘟噥。
「訓練不累就不叫訓練了。」宗四郎輕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坐在床邊,低頭整理任務資料。
花凌趴在床上,手里抱著枕頭,眼神轉啊轉,像正打算耍什么小花樣。
「副隊長~」她拖長尾音,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嗯?」宗四郎頭也不抬,眼神還在報告上。
「你不覺得,今天少了什么嗎?」
他抬起眼皮一笑,「少了新娘安分一點的時候。」
花凌一愣,馬上鼓起腮幫子,哼了一聲:「誰、誰說的!我明明是最安分的新娘!」
說著,她忽然撲過去,把手指往他腰間一伸……
「花凌、別……哈……」宗四郎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被腰間傳來的癢感刺激的一個激靈。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怕癢!」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整個人趴在他懷里,兩手胡亂地在他身側亂戳,樂不可支。
「哈哈哈…停下…放手……」
宗四郎邊笑邊躲,第一次被她弄得呼吸急促,甚至手肘差點一個不穩,把桌上的文件推翻。
「停了…哈哈…花凌……」
「不要~這么好玩!」她笑得彎了腰,結果下一秒腰間一緊,她驚呼一聲,被宗四郎整個人反壓在柔軟的地毯上。
垂落的瀏海掩不住男人眼里閃著危險的光,他氣息還有點不穩,低下頭壓低聲音道:「挑釁副隊長的下場,你確定要承受嗎?」
「咦……」花凌臉紅透了,僵了兩秒,忽然趁宗四郎微微松懈時,猛地一縮身子想往旁邊跑。
「別想逃。」宗四郎反應更快,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整個人被扯回來,往后一倒,重重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花凌慌了趕緊抬起頭,雙手撐在他身上,眼神滿是心虛,「有沒有撞痛?哪里痛?要不要冰敷……」
宗四郎裝模作樣地皺眉,悶聲道:「嗯……好像挺痛的……」
「真的嗎?」花凌急得慌慌張張地想起身找救兵,「那、我去叫醫……」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被男人一翻,重新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宗四郎近得幾乎要與她鼻尖相觸,聲音帶笑:「果然還是得抓緊你,才不會讓你亂跑。」
「宗四郎?」花凌滿臉通紅,手足無措:「你騙我?」
「嗯?」他眼底笑意更深,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味,熱熱地灑在她臉上,「剛才不是說自己最安分嗎?」
「你知道我對你的玩笑,可一向都很認真。」
花凌羞惱地伸手推他,卻被他牢牢扣住,兩人四目交會,心跳的聲音都清晰得不可思議。
最后花凌小聲咕噥了一句:「你好煩……」
宗四郎輕笑,低下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煩一點,你才不會亂跑。」
花凌紅著臉,把臉埋進他胸口,沒有再說話。
而宗四郎低下眼,靜靜抱緊她,唇角卻壓不住地上揚。
兩人在柔軟的地毯上打鬧半天,最后卻誰也沒再說話,只剩下彼此呼吸交疊的聲音。
白日的默契笑鬧、夜晚的臉紅心跳,全都是屬于他們的甜蜜日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