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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番外:我真的快管不住這個老人家了(小桃子視角)
婚禮番外:我真的快管不住這個老人家了(小桃子視角)
(有些對話會與原本正文的內容不同,是特別改動的,因為不想有從前文復製貼上的感覺,但劇情基本是一致,不是寫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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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隊的生活,在隊長緒方十五的帶領下,一向以「三分秩序、七分混亂」聞名,但我,身為第四部隊副隊長,始終相信自己能維持住全隊最基本的理智線……
早上本來是例行的隊員培訓會議,我坐在會議室,一手拿著會議資料,一手正端著黑咖啡剛喝一口,就聽見部隊的寧靜被一聲怒吼粉碎。
「宗四郎你這混帳啊啊啊啊!!!」
我差點以為基地遭受6怪獸攻擊,立刻衝進隊長室。
結果看到的是……我們的隊長緒方十五抱著椅子腳在地板上打滾。
「隊長,請您起來,這是會議室的家具。」
隊長抬起哭成糊的臉:「桃子……花凌結婚了!下週!下週就結婚了!跟保科宗四郎那野豬!」
……我深呼吸三次,提醒自己我是一位專業副隊長。
我聽到我的語氣很無奈:「隊長,保科副隊長不是野豬。」
「他就是!你看他那笑瞇瞇的臉!那種笑起來看不出來在想什么的人最危險!!」
我在心中默默記錄:隊長今日第一次情緒暴走,接著我把他拖回椅子上,他像濕掉的毛巾一樣軟。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週,我一定會很忙。
知道消息后的第二天,隊長接到女兒邀請來陪她一起試婚紗,結果這位大叔竟然拒絕進婚紗店。
「我才不會進那種滿地白紗亮片的地方,我是看女兒,不是來看婚紗的……」
看他還猶豫,我打算先進去看看情況,結果進去婚紗試穿室后,就覺得里面的氣氛比戰斗簡報還緊張。
亞白隊長坐鎮中央,第三部隊的女隊員們把簾子外面當成監控臺,一直不斷關注著準新娘的試穿情況。
花凌換好婚紗走出來時,現場尖叫聲嚇了我一跳,但可以理解她們,因為我其實也有點驚訝。
第一次見到花凌本人就是在清潔隊,那時看見她像個孩子一樣……但此刻竟真的像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優雅公主……
雖然我沒尖叫,但我心里的「哇」跟她們應該是一樣大的。
接著保科副隊長一進來,就在看到花凌那一刻屏住呼吸。
他說完那句話后,一個女隊員小聲說:「死了。」
另一個補充:「甜死的那種。」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分析:準新郎今天的心率比他與十號同步訓練時還高。
一切都很平和、甜蜜……然而現場還少了一個重要的人,準新娘的爸爸。
我這才發現隊長還在門外猶豫不決,于是,我說出最溫柔、最關鍵的那句話:「隊長,您的女兒在里面等您。」
他瞬間閉嘴,像被按掉電源的機械。
這一招百試百靈,但我不建議隨便使用,畢竟隊長是中年人,心臟承受力有限。
我推著他進婚紗店,如今想想,這可能是我本週最錯誤的決定之一……
隊長像戰斗模式全開的中年獵豹衝進來。
我原本準備阻攔,但說真的,隊長是喝醉與崩潰時戰斗力最強的男人……
他衝進去、停住、看到穿著婚紗的女兒,然后整個人垮掉,臉皺成一團,眼眶紅、喉嚨在抖。
花凌一開始很開心,但隨后看見爸爸臉上的表情后有些疑惑:「爸?你怎么了?」
我在旁邊看著,心里只冒出一句話:完蛋了。
隊長下一秒坐在地板上開始哭,我立刻掏出手帕,幸好我早預料到會用到帶在身上。
左手拿著手帕,右手拿著酒壺。
我非常熟練地遞給他:「隊長,請調整情緒。」
「嗚……我女兒……要嫁人了……嗚嗚嗚……」
「可是我不想讓她嫁啊!」
我承認,那一刻我確實有十秒想離職。
而當新郎靠近時,隊長像野獸一樣瞪著他。
「你給我站五公尺外!」
我看著這些人心里默默想:這婚如果能順利完成,我真的該領功勞獎。
花凌過來抱爸爸,隊長直接哭到不能呼吸,然后他又想剪婚紗裙擺,理由是擔心女兒會踩到跌倒。
我必須做出職務上最艱鉅的決斷:「隊長,剪刀給我。」
他愣住,緩緩放松手上力道任我抽走。
我這輩子沒收過隊長武器,但那一刻我收了他剪刀……不得不說,這個新體驗讓我沒忍住揚起嘴角。
而婚禮當天,可以說是我今年最艱難的執勤日。
新娘挽著隊長走出來,隊長剛走三步眼淚又又又掉了。
「我、我沒事……只是沙子……」
「我只是結婚又不會消失……」
「你消失好多次我不會再讓你消失嗚嗚嗚……」
我深呼吸再次提醒自己:今天,副隊長的主要工作不是抓怪獸,而是抓隊長。
新郎在紅毯的另一頭等,眼睛里的光足以把新娘融化,而隊長把花凌的手交出去時,我聽到他喉嚨哽了一下。
「你敢讓她哭……我讓你哭三年。」
新郎深深鞠躬:「我不會讓她哭。」
我站在側邊看著這父女,忽然明白:隊長不是真的不能放手,他只是放得很不情愿,那種心疼與幸福混在一起的表情,我從沒看過他露出過……害我差點也被逼哭。
只是差點,我沒有哭,我只是……
婚禮結束后,我原以為自己終于能休息一會。
一整週下來,隊長的崩潰次數比他這個月對付怪獸的總次數還多,而我從安撫、拖行、阻止他剪婚紗,到在婚禮現場防止他衝上臺揍新郎,心里的疲勞程度大概足以撐起三場大型作戰任務。
然而凌晨十二點零八分,我的手機響了。
【小桃子,我迷路了……可以來載我嗎……】
我盯著那段來自隊長號碼的語音訊息沉默了一分鐘,再怎么希望自己看錯,現實還是沒變。
我嘆了一口長氣,穿著休間衣,拿起外套走出家門……
隊長的定位顯示在基地外的十字路口公園,我本以為他會坐在長椅上等我,結果一到現場,我看到的畫面讓我抽了抽嘴角……
月光下,那個醉暈的男人呈現大字躺在長椅旁的地上,襯衫松垮的罩在身上,臉頰紅得像剛從熱湯里撈起來,外套掉在地上被風吹得翻來翻去。
看著橫躺在地上、看起來像被大型怪獸擊倒的受害者的隊長,我承認,我沉默了好一會,才終于清喉嚨:「隊長。」
緒方十五像突然被啟動的機器,抬起頭,眼睛亮得不可思議。
「小桃子~你來啦~~」他的語氣像看到救命恩人。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搖搖晃晃想站起來,卻又倒回長椅上。
「不行~~」他伸出手朝空中揮舞,「椅子黏住我了……我起不來……」
椅子沒有黏住他,是他醉倒了,但我現在沒有多馀力氣糾正這件事。
我伸手去扶,他整個人直接掛在我身上,就像一隻掛在樹上的無尾熊。
「小桃子……」他的臉貼在我肩膀上,鼻音濃得像感冒,「我女兒……嫁掉了……」
我把臉轉向另一邊,躲避他濃重的酒氣:「是的,我知道,您在婚禮上哭了十一回。」
「那我可以哭第十二回嗎?」
「不行嗎……可是我心好痛……」
他說得很誠懇,我卻只能強迫自己冷靜,因為如果我也動容,今晚恐怕就真的完了。
他一邊被我半扛半拖、一邊碎碎念:「宗四郎那混小子……他真的會照顧我家小白菜嗎?」
「會,他在誓詞里說得很清楚。」
「可是他上次切磋打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