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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間你別錄影啦快拿窗簾擋住她!感覺她要飛出去了?。?!」
「紀(jì)錄0號蛻變過程!這張角度超好——喂誰搶我手機(jī)!」
整間基地頓時變成一場小型災(zāi)難現(xiàn)場。
「這窗簾不夠長啦!她翅膀比我房間大!」
「廣田去車庫找那件清洗天花板用的帆布!」
所有人像炸開的螞蟻窩,奔跑、跌倒、扯布、找釘槍,甚至有人跑去倉庫拿出一條大型泳圈試圖「固定」0號的翅膀,還有人用拖把桿作「架子」支撐她的后背,場面一度混亂到像是在拍異形喜劇片。
「有人快拿軟墊,把她塞回地板角落去啦!」
「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動一動,活動筋骨~」
「別亂動!!你要把屋頂掀了?。。?!」
「快點把門鎖死,不準(zhǔn)她飛出去!」
「是誰說她最近變得像正常女孩的?。?!我要跟他絕交!」
整間清潔站一陣雞飛狗跳。
「你現(xiàn)在連動都不準(zhǔn)動!」爆炸頭隊長氣到開始原地轉(zhuǎn)圈圈:「到底怎么變成這樣的?!」
當(dāng)0號試圖縮在角落,想把翅膀折起來卻發(fā)現(xiàn)根本收不回去時,她有點無措地看著大家。
「對不起……都是那個閃閃發(fā)光的小球一直在吸引我……」
爆炸頭隊長一頓,「所以你剛才吃了怪獸核?才變成這樣?」
白井舉著破螢?zāi)灰荒樕n白:「要不……我們再塞她回帆布里去好了……」
小松默默地搬出一堆薄棉被:「用這個做隔離罩吧……」
爆炸頭隊長揉著太陽穴長嘆,「你下次吃東西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至少讓我們先準(zhǔn)備好窗簾和帽子……」
廣田用小松拿來的薄棉被用剪刀修剪出簡易披風(fēng),「這個先披著吧,省得不小心被拍到……」
「我們還是得擋下消息,不然你要被帶走了?!?
「卡夫卡知道會瘋掉吧,他才剛放話說你最近很穩(wěn)定?!?
0號抱著翅膀坐在角落邊緣,一臉委屈地啃著乾掉的怪獸肉乾。
經(jīng)過一個晚上討論的清潔隊最終做出幾個緊急應(yīng)對措施:
1. 給她安排獨立休息區(qū),但貼滿「禁止爆炸」、「禁止進(jìn)食核」標(biāo)語
2. 為她量身打造特製披風(fēng),背后開兩個隱形魔鬼氈,可拆可藏
3. 給她發(fā)下【核禁食契約書】,雖然她完全沒打算簽
4. 每週安排一人輪值「翅膀觀察日志」記錄她是否突然飛走
而0號?她依然吃怪獸肉,依然半夜飄著翅膀去廚房偷熱水,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變異出什么,但她的心里比以前更踏實了。她知道,這群嘻笑怒罵的清潔隊伙伴,即使她背上多了雙翅膀,也沒人想把她推出門外,真的會幫她遮住這雙不屬于人類的翅膀。
兩天后,清潔隊眾人發(fā)現(xiàn):一個不讓0號試飛的0號,是會偷偷摸摸自己飛出去的0號。
「她半夜竟然站在樓梯扶手上抖翅膀!你們知道她昨天差點飛進(jìn)烘衣機(jī)嗎?。 ?
白井崩潰地指著裂開螢?zāi)焕锏谋O(jiān)視器影像,里頭的花凌穿著毛茸茸的睡衣、背著毛巾當(dāng)披風(fēng),正從二樓樓梯口跳下來,跌個狗吃屎。
在這樣幾次堅決要試飛的執(zhí)念下,爆炸頭隊長最終嘆氣一聲,宣布:「安排個地方給她練飛吧,至少不要飛出清潔隊……」
幾天后,一間位于后倉區(qū)的廢棄4層樓高特大倉庫被臨時改裝成了她的練飛場,頂部裝設(shè)了彈性遮網(wǎng),地面鋪滿厚厚的回收怪獸脂肪製成的緩衝墊。
花凌雙眼閃閃發(fā)光地站在場中,披著披風(fēng)、擺出奇妙的起飛姿勢。
「你那姿勢哪學(xué)的?」佐藤懷疑她看了太多動畫,然后把懷疑目光投放在一旁興奮的風(fēng)間雷斗。
「我覺得這樣可以平衡重心?!?號一本正經(jīng),然后真的拍了拍翅膀、跑了起來。
她先是蹣跚滑翔,擦過氣墊才升空,然后兩秒后跌個狗吃屎。
下一次,就能在空中停個三秒鐘。
再下次,竟然飛到了五公尺高!
清潔隊員們從一開始的驚嚇尖叫,到后來的鼓掌,最后甚至有人感動地舉起手機(jī)錄影。
風(fēng)間一臉莊嚴(yán)認(rèn)真:「我真的覺得她是天使?!?
平井隊長翻了個白眼吐槽:「你是不是想被她帶走?」
白井在手機(jī)上點擊:「都安靜!我要拍影片傳給卡夫卡和雷諾看!」
同一時間,在防衛(wèi)隊訓(xùn)練室,卡夫卡跟市川兩人正休息時間蹲在角落看著手機(jī)螢?zāi)弧?
「白井傳影片了,他說是0號的新影片……她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的筋條口味了嗎?」卡夫卡邊咬蘋果邊打開。
下一秒,畫面里,花凌真的在飛。
小小的身影在倉庫里優(yōu)雅地滑翔,身后那對黑翼展得漂亮又有力,下方一群清潔隊員拚命奔跑,像守著風(fēng)箏的小孩們。
雷諾皺眉:「她什么時候會飛的?」
卡夫卡滿臉崩潰:「她居然長出翅膀了欸?還能飛欸??!」
然而還來不及驚叫完,畫面一轉(zhuǎn)——
「欸欸等下……她的翅膀!」雷諾眼神一縮。
影片里,0號身后的翅膀像灰燼一樣瞬間粉化消散,啪地一聲從空中墜落!
下方清潔隊一陣兵荒馬亂,拿掃把的、鋪拖把的、用自己當(dāng)軟墊的,混亂中堆成一座肉墊塔,0號最后臉朝下栽進(jìn)去,只發(fā)出一聲悶悶的「嗚喔……」。
影片畫面最后是一片漆黑,背景音是大伙的一片哀號。
跟著螢?zāi)焕锉娙艘黄鸺饨械目ǚ蚩ǖ芍災(zāi)?,手里的蘋果啪一聲掉地上。
就連一旁的雷諾也臉色發(fā)白。
「我要回去了?!箍ǚ蚩]有理會身邊其他人看他的奇怪表情,他語氣堅決。
雷諾攔他:「我們現(xiàn)在走會違反訓(xùn)練規(guī)定,你想被防衛(wèi)隊踢出去?」
卡夫卡像個老爸爸一樣擔(dān)心:「她會飛欸??!而且掉下來??!你不懂我的心情!!」
「我不懂,但我懂她這樣下去會引來整個怪獸管理局?!?
雷諾無奈按著額頭,「我們得先想辦法讓她學(xué)會……降落?!?
卡夫卡沉默了一下,喃喃道:「我要打電話給平井隊長幫她買副護(hù)膝……」
0號躺在回收氣墊上,手腳朝天,身邊橫七豎八躺著一眾累壞的清潔隊員。
她一臉茫然,眨了眨眼:「……我是不是會飛了?」
佐藤趴在她旁邊虛弱說:「會,但你降落技能有點爛?!?
爆炸頭隊長氣得拿文件夾砸自己頭:「我們這根本不是清潔隊,是養(yǎng)龍場??!」
0號捧著一包怪獸筋條,開心地咬一口,笑得像剛通關(guān)的新手玩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