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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場「演出」,而是一次「跨越」。
她用她所能給出的方式,伸出了手,只是在快要觸碰到以前,因為恐懼而逃。
她不是為了比賽才站上舞臺,而是……
郭姮看他一副被震動的樣子,跟著認真解釋:「她......不喜歡別人靠得太近。不是討厭,而是因為……她沒辦法相信『靠近』是安全的。」
予安皺起眉頭,耐心地聽著。
「她不是不會喜歡人。她只是,一旦察覺自己『可能在意』,就會本能地遠離。你一靠近,她就開始預想『自己會不會失控』、『會不會展現太多真實以后被討厭』,然后……乾脆先逃。」
「她是那種,會把自己練得很完美、很合理、很剛好,才敢讓人靠近的人。」
「可是你那么溫柔,不問、不求、不追,只是在那里等。」
她頓了一下,努力選擇措辭,但想了想還是決定直白地說:「她怎么可能不崩潰?她早就溺水了,還要一邊確保你不要被她拉下來。」
「原來……」予安垂下眼簾,內心無措。
他以為那是云靖的「選擇」,現在才意識到——
那其實是一種求救的形式。
郭姮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慎重地說:「你不用想著要治癒她,也不用保證什么,只要讓她知道——她不需要改變,也可以被喜歡。」
「她從來......沒有不配。」
說完,她背起書包朝著文翔揮揮手,獲得一個心照不宣的比讚手勢,回歸到輕快的語調,「你要是連這都不懂,我可要考慮重新幫云靖篩選搭檔了。」
予安跟著和郭姮道別后,思緒漸漸清晰了起來。
云靖不是什么脆弱的瓷器,她只是早早學會了「如果不能完美,就不要讓人靠近」。
他沒有繼續靠近,是因為不想打亂她的步調,既是怕她受傷,也怕自己的靠近成為她的負擔。
但,她不是在求他拯救,也不是在等一個英雄。
她只是,在崩潰的邊緣伸出手,試圖問出:「如果我不再偽裝,這個世界還會接住我嗎?」
如果她還在水里,就別讓她自己游上來;如果她過去都在拼命學著飛行,因為害怕傷害選擇不被靠近……哪怕她從未學會停留,哪怕她還是想逃,他想讓她知道——
你不用再飛了,這里可以是你的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