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卻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醒來后,掖藏的嬌艷便也隨之復現——被單下,女人肩脊的曲線還在取悅著她的眼球,衣衫早就落在了地板上。
“轉過去,我不想看你。”
事情既然發生了,姜沉緋也不是那種會花上幾天幾夜懊悔的人。
相反,她飛快扯好衣服,有種在聲色場一擲千金后的坦然爽利。
“這回你滿意了吧?”
唯一讓她不太樂意的是,此刻,她那有力的腰段卻像是半折了一般,略一縮緊,都有種運動后被榨干的耗盡感。
對于涂南那極其過人的精神力,她現在有些忌憚。
“第一次?”
涂南那雙疏冷的眼眸在獨處時總能或多或少溫潤下來,比平時更添不少興致。
姜沉緋不理她,她也就在心里留了底,又頗為愉悅地攤平。
洗漱后,姜沉緋往腰間緊緊纏了一圈彈力布,隨后從茶幾上撈起煎鍋。
每天庭園只能去領兩餐,經濟區的配餐里還有多余的兩枚雞蛋。
一分鐘,溏心的兩顆蛋裹起金黃的鑲邊。
姜沉緋毫不客氣地解決了所有的早餐。
餓肚子的涂南也不抱怨。她中午就走,有限的食物份額理所應當是姜沉緋獨享。
不過另一件事,卻還要商榷。
“借你一套衣柜里的衣服。”
“你自己的呢?將就一下不行嗎。”
姜沉緋挑眉,就一晚上的鐘點,雖說是“矜貴”的工程師,但也不至于這么挑剔?
“你讓我穿這個從你的房間里出去嗎?”
涂南挑起手邊的外套。
白為底色的衛衣上,全是細碎的褶皺,以及幾道鮮紅的印記。
姜沉緋反應過來,昨晚那件衣服被她拆下來后,不知踹去了哪里。
現在大概有了數。
她眼底顫了顫,狀若隨意地揮手,“那你去衣柜隨便拿,反正本來就都不屬于我,你們公司按尺寸往里塞的。”
涂南便如她所言,選了一套。
從幾次相遇來看,姜沉緋偏愛暖色和黑色,而她偏愛冷色和白色,正好,沒重疊,拿走了也不至于讓正主缺衣服。
工程師披上高領的青色荷邊針織衫,坐到餐桌對面。
她剛坐下,姜沉緋便端著盤子起來,瞥她一眼。
涂南挺有眼力,挑走了她絕對不會穿的一套。
“你還不走?”
“也沒那么急,后面你怎么打算?”
“還能怎么打算,繼續在這座籠子守著,要是有條件,找個同伴合作,一個人太吃虧。”
“別太相信別人,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和你好好講價錢。”
姜沉緋莞爾:“你說的自己像是個好人。”
“起碼目前表現得還不錯?”涂南唇角稍深。
她狀似隨口問道:“當初追你進來的那幫耗子是誰?”
“黑蛛幫,上個委托留的尾巴,貨我都卸好了,他們也沒討到好處。”
涂南點頭,“要我另外幫你和蘇里解釋一下,暫時回不去的原因嗎。”
姜沉緋意外地轉過身,眼眸微亮:“那自然最好。”
“兩個星期,大概應該就能攢夠晶片了,你就說我接了個長期委托。”
“了然。”
都是熟人,很快,蘇里就乖乖躺好在中央。
“長高了不少,用這手術椅倒是不用我再多調了。”
雅也對她眼睛的舊疾很清楚,在此之前,小丫頭的診斷幾乎都是她下的。
“這周圍神經比較豐富,這次特殊,需要多上點麻醉。”
姜沉緋輕輕點頭,看著透明的麻醉液從兩側的膠管里滲進蘇里皮下。
小家伙迷糊糊閉上了眼。姜沉緋聽得有些模糊,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將兩人的對話蓋住了一些,但是把聽到的零零碎碎的聲音拼在一起,她卻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
她好像聽到那兩個人提到了什么特事局?異能者?是這兩個詞嗎?她記得蕭苒看過類似的小說,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好了,閑話到此為止,繼續今天的祭祀吧。”
姜沉緋發現自己這次聽到的聲音竟然來自身側!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來的……但是對方好像沒有發現自己睜開了眼睛,依然自顧自念著那些拗口的祝詞。
她發現自己躺著的地方越來越燙,那些看不清模樣的黑色影子將那些哀嚎著的鬼魂抓了過來投入到她身體下方的爐子里,隨著鬼魂被注入,幽綠色的火焰瞬間騰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