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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沉醉于溫嵐的美顏。

[要犯困難癥了，兩個溫嵐欸，都好漂亮。]

云影掃了一眼，[不都一樣嗎？]

繼續低頭玩手機。

窗外的光驟然照亮車廂，女孩專注的面容越發清透。

溫嵐睫毛輕顫，閉目養神。

到了市中心，兩人直奔位于步行街中心街道的圖書館。

溫嵐站在書架前選書，系統又開始發花癡了。

[我已經在能夠想象出她穿著古裝長裙，烏發披肩，手里捧著書冊的模樣了，潔白指尖不經意捻染上詩意的墨痕……]

溫嵐頓了頓，換了一本。

在溫嵐挑書的時候，云影被旁邊的藝術區吸引了。

[這個圖書館的藏書不錯啊，雖然沒有我耳熟能詳的名家，但藝術是共通的，我好想買。]

云影偷偷將一本《暮秋作品集》塞進了購物車，不過書籍這種物品，一本的分量不重，幾本疊加重量就超標了。

結賬后的工具書有兩個大塑料袋，溫嵐提起比較沉的那袋，“要不你先回去吧，拿著東西不好逛街，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云影搶回她手上的大袋子，“書籍寄存就行，你還真想幫我提一半回去啊。”

“你別太好了，總為別人著想。”

“我……”

云影打斷溫嵐的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拒絕了雍曼曼她們的邀請，是原本就有事吧，我猜是找兼職？”

溫嵐驚訝于云影的敏銳。

云影：“周末的兼職不好找，我在網上查過了，a大附近找不到兼職，市中心的商店比較多，可以碰碰運氣。”

溫嵐想起她在車上玩手機。

云影拉著溫嵐一間間問，還真找到了幾家，但云影都不太滿意。

要么工作時長，要么給的錢低，實在不是很好的選擇。

時間來到下午，她們走了很長的路，小腿發出抗議。

云影決定先吃點補充體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次別跟我搶，我要自己選飯館。”

云影選了一家有大玻璃窗的中檔餐館，低頭點菜。

溫嵐嘆氣，“那家手機店的待遇還可以的，我只是兼職，老板不可能給正式員工一樣的工資。”

“哪里不錯了？只有提成沒有保底工資，有可能一天白搭。”

溫嵐無奈，其實不是沒找到工作，而是云影的要求太高了，她們只是學生，哪里輪到她們選擇。

“我的目的是鍛煉自己，接觸更多的人，錢是次要的。”

“胡說，錢是基本的。在錢給夠的情況下再考慮其他選項，這樣才不會浪費有限的人生。”

云影頭也不抬，在菜單上打鉤，勾完將菜單遞給溫嵐，“我點好了。你還想要什么就加。”

溫嵐一看，發現已經點了很多。

“我們吃不完。”

“哦。”云影把菜單交給服務員。“我請客，放心吃。”

溫嵐蹙起眉。

“覺得我浪費了？還是不想我請客？”云影說，“你陪我買書，是我耽誤你事了，請你吃點東西不是應該的么？”

“太貴了。”

云影撐著下巴看著溫嵐，“真奇怪，陪我去圖書館的時候，你不覺得麻煩。但輪到我陪你找工作的時候，你感到虧欠。就好像生怕欠下人情似的，我又不要你人情。”

她的心里像是有根無法移動的尺，不能多出一分一毫。

溫嵐桌下的手蜷緊。

云影看得好笑，點了一下她的眉心，“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這餐飯，溫嵐異常的沉默。

最后上的涼菜給辣油嗆到了，眼睛微紅。

云影吃得心滿意足，她原本就是個小饕餮，飯堂的伙食哪有外面的好，能出來肯定要吃上一點兒好的。

結完賬走出餐廳，溫嵐還在悶咳，心里默默記下賬單上的數字。

云影說：“上次吃的螺螄粉湯底是辣的，我還以為你能吃辣呢，下次不點辣的了。”

下次……

溫嵐微微垂眸。

吃飽了回到步行街，準備去領回書籍，溫嵐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肩膀。

她還以為是云影，下意識回頭。

臉頰撞上了毛絨絨的觸感。

原來是玩偶的手指，點在了溫嵐的面頰上。

溫嵐面頰微凹，咳嗽聲吞了下去，似乎是驚到了。

那只玩偶繞著溫嵐轉了三圈，伴隨著音樂，靈活地轉動圓滾滾的身體，然后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朵假玫瑰，半蹲著遞到了溫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