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是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片刻后。
“哼?!表n海兒轉(zhuǎn)過身,一言不發(fā)的走了。
左梨花悄悄松出口氣,趕緊跟上。
走著走著,左梨花步子微微一滯,耳側(cè)有嘆息般的聲音在喊她,一聲接著一聲,四面八方傳來,有時近在耳邊,有時仿佛隔著很遠(yuǎn)。
“梨花......”
“左梨花......”
“......”
反反復(fù)復(fù),吵得腦仁疼。
她心中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自己不能回頭,加快速度來到韓海兒身側(cè),一人一鬼距離持平的那一剎那,呼喚聲驟然消失。
她偷偷看了眼韓海兒,遲來的恐懼讓心臟跳動得厲害,震得耳膜疼。
韓海兒一路走一步拔,又走了大概三十分鐘,隱隱能看到寺廟的房頂了。
踏上最后一層臺階,有什么東西水面似的動蕩了下,而后淡淡的線香味兒和沉悶的鐘聲一齊撲面而來。
解放了......
左梨花如蒙大赦,一直緊繃肌肉終于放松下來。
她回頭看了下走上來的路。
只能看清臨近的石階,樹和草都已經(jīng)看不清了,近處白茫茫的,往下黑漆漆一片,整個山體都數(shù)淹沒在里面,吃人似的。
“兩位施主,這是?”
一個和尚從小門出來,見到他們,十分詫異。
左梨花連忙上前,面帶笑意:“您好,我們想在這里住宿一晚?!?
和尚奇怪的看著他們,又看了看那條路,面帶遲疑:“女施主房號多少?”
印山寺偶爾也接待住客,不過都要提前預(yù)約。
左梨花抱歉地笑笑:“沒有預(yù)約,天太晚了,我倆膽子小,不敢下山,大師能不能行個方便,我們會付房費(fèi)的,錢不是問題?!?
和尚摸摸蹭亮的后腦勺,“那你們和我來,查查還有沒有客房。”
“麻煩大師了?!闭f著,左梨花伸手去撈韓海兒。
許是吃飽了,韓海兒乖乖被她牽著,沒整什么幺蛾子,沉默順從得像是被魂穿了。
和尚帶著她們走了一段后,突然回過頭,一個勁兒盯左梨花的臉。
左梨花回以微笑。
“施主長得好面熟!”
左梨花揉揉臉頰:“很多人都這么說,大概我長得比較大眾?!?
和尚驚異地瞪大眼睛:“施主對大眾長相有什么誤解?”
“那大師覺得,我長得像誰?”
夜幕遮住了和尚的表情,他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像個明星?!?
左梨花:“那可巧?!?
說話間,兩人一鬼已經(jīng)進(jìn)了大堂。
大堂中間放著尊佛像,半垂著眼眸看向下方,面容慈悲。
左梨花從它眼皮子底下路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如芒在背的感覺,被狠狠盯著似的,和方才小路上的感覺如出一轍。
她看向韓海兒,見韓海兒在佛像前停住了,雙手抱懷,微微抬頭和佛像對視。
抿緊的唇角和上挑的眼尾昭示著她心情不怎么好。
左梨花:“......”
一只鬼和佛像對峙,怎么看怎么感覺不可思議,世界好奇妙。
第27章
左梨花付完錢,拿到門卡,往外走時順便拎上韓海兒。
“別看了,走啦?!?
韓海兒任由左梨花拉著,一步三回頭,邁過門欄時,她瞥了眼僧人,那些僧人半張臉埋在陰影里,眼神呆愣木訥,好似一尊尊沒有生命的泥像。
大佛低垂著眼,目送她們消失在門外,有風(fēng)吹過,莊嚴(yán)肅穆的臉上忽得多了道裂痕。
“別看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和佛像干架。”左梨花苦口婆心:“在人家的地盤收斂一點(diǎn)?!?
韓海兒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聽進(jìn)去了多少。
印山寺時常有香客留宿,有專門的住宿院子,配置和酒店差不多。
左梨花一進(jìn)門,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洗澡,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汗,難受得要命。
許是在她們進(jìn)來之前,有人過來收拾過,房間桌子和洗手間的臺面上,都燃著一支檀香香薰,熏得屋子里滿是香氣。
不知道是不是用料問題,左梨花一個蠻喜歡檀香的人,聞著這個味道老打噴嚏,她就把香都滅了,打開窗戶散氣。
回頭一看,韓海兒正在擺弄香灰:“我聽說檀香驅(qū)鬼,原來是個謠言嗎?你一點(diǎn)事兒沒有?!?
“不盡然,”捻落指腹的灰燼,韓海兒望向左梨花:“說不準(zhǔn)還有招鬼的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