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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肉慾刺客
年盡波折<上>(H)</h1>
白凝煙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解、解藥或是時效她愣是吐出幾個詞匯。
城沉默了一會。
我不曉得,游戲里頭也沒聽過解藥媚藥的解藥一直都是
性交。她說,一邊抬手擦了擦額上的汗,好熱我她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也不在乎身邊還有個成年男人正看著她,一個勁的將自己身上的制服脫下后,只留下內(nèi)衣褲與黑色的長襪還掛在身上。
城從以前到現(xiàn)在碰過的女體,也不過是在游戲里頭的她,初次在現(xiàn)實(shí)見面,便看到了自己有些上心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幾乎快脫個精光,身下的性器不由得緊繃起來,他緊張地將身子退了幾步,不斷告知自己,這個女人碰不得,怎么說這里也是學(xué)校她還是他的學(xué)生!
白凝煙抬眸警備的看了他一眼,可在他眼中的她卻是柔情千種的無助眼神。
妳他有些尷尬的說,妳現(xiàn)在要找誰過來嗎?
呵呵你們兄弟倆都是這個樣子的嗎?她悶笑了幾聲,語氣可聽得出來倒是充滿著自嘲,也多虧了光時敬我才能看清楚自己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虧你作為男人,還能夠當(dāng)上一回正人君子--她咬牙的說。
一提到親弟弟光時敬,他不得不蹙起眉頭。
光時敬?小光對妳做了什么?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得不又壓低了音量,稱得上是緊張的語氣問著,只是不曉得究竟是緊張自己親弟或是緊張白凝煙。
她沒有立刻回話,即使身體發(fā)熱,脫光的她不免也會覺得冷,這么一冷一熱的感覺,讓她的脾氣更暴躁了些,她往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警告著自己不要再想著肉體歡愉之事,可顯然是沒有用。
光時城看出了她起雞皮疙瘩的手臂,于是拉起旁邊的棉被將她裹上,身體不免和她有些擦碰,他提了口氣,隱忍身下的欲望,可誰知在他拉過面被時,她便身手輕撫他身下鼓起的那一處。
替我解毒不算求你
他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妳真愿意讓我這么做?
可我不會因此對你特別上心她接著說,要是嫌我臟或是隨便的話你現(xiàn)在離開也可以
她的腦海中閃過的是方才和他在一起的秋楠的臉,下一秒又不自覺得開始落淚,究竟得要經(jīng)歷過多少男人,多少次的不忠,她才能夠稱得上一個愛人與值得被愛的人。
我怎么會嫌棄妳。光時城說。
怎么不會?你可曉得我跟多少人這么過?況且光時城還說過對自己有些上心,她仍舊不解。
從秋楠身上可以猜出來一些,但這不是挺正常的?光時城露出了個靦腆的笑容,伸手抓住了她觸碰自己下身的手,我跟你這個年紀(jì)的男孩不大一樣,雖然沒碰過女人,但對于這種事情,我們釋懷的多。
白凝煙任由他抓住她的手,可身體的燥熱讓她忍不住傾過身靠過去。
既然連秋楠都是妳的人,那我猜肯定還有其他人。他低下身來輕吻她的臉頰,一點(diǎn)又一點(diǎn)的,漸漸往她的唇上吻去,像我這般年紀(jì)的伴侶,沒有嗎?他最后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輕咬了她的下唇。
我想是有。她輕喘,一邊看向這個床技糟糕,調(diào)情與吻技卻意外上手的男人,他看起來也不過跟席風(fēng)差不多年紀(jì)的大小,或是更小些。
一個不注意,她的雙手被他壓在床上。
光時城又笑了笑,他的笑看起來倒是清純或是該說一臉天真的模樣,和光時敬有七、八成像的臉,卻透露出一股未經(jīng)人事的感覺,也讓她有點(diǎn)心理負(fù)擔(dān),仿佛騙了一個男孩一樣。
我只是替妳解毒,不多占妳一點(diǎn)便宜。他說,然后退了開來,一把拉開簾子走了出去,走到醫(yī)藥柜前翻了一會兒,從里頭找出了一盒沒開過的保險(xiǎn)套才又走回床邊。
你想得可真周到她笑了笑,無力地往床上一倒,其他人待我倒沒這么好。她不得不想起來光時敬最初與她見面時,到底是如何強(qiáng)迫她,又是如何用一種糟蹋的方式對待她的。
即使以她的立場而言,她心甘情愿。
光時城沒有接話,只是替自己的欲望套上了保險(xiǎn)套,沒用完的那盒隨手放在床頭邊的小柜子上,一邊爬上床,高大的身形壓住了她,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肩上,一手滑到她的內(nèi)褲外頭輕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