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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千怯怯的站起來，聲音軟軟的。

一瞬間同學都轉過身盯著她，幾個男孩子指著她胸口小聲討論。

阿千忍不住縮了縮胸口，她從12歲胸口開始發育以來一年一變，穿稍微緊身一點的衣服胸脯就撐的鼓鼓脹脹的，學校的男生老是不懷好意的背后嘻嘻哈哈討論。

家里只有阿千跟奶奶，奶奶一直不喜歡她是個女孩子從來不會教這些，所以她覺得這一點都不好，覺得自卑，衣服都是買大一兩碼，小背心更是選小一號的試圖把胸勒緊一點。

“安靜！”

陸瑯皺了皺眉，等到學生安靜一點才抱歉的溫聲說“沒關系，改天老師給你再找一本。”

他頓了頓又開口說“阿千是嗎？”

阿千兩個字他念得柔軟，說話時眼睛一直溫柔地注視著她，阿千莫名紅了臉頰，倉促點了點頭就坐下了。

上午講了語文第一課，阿千聽的認真，握著鉛筆小心的在新書上寫注釋，遇到不懂的字圈起來準備回家以后用字典查一查。

放學鈴叮鈴鈴敲響，原本專心學習的學生一下子炸了，鬧哄哄的隨時準備老師說放學就奔出教室。

顧瑯也不惱，笑著放下書，調侃道:“看來大家歸心似箭呀。”

“那么我們食堂見？”

山里的學校學生大多離校較遠，選的走路都要一個多小時，學校就開了一個免費食堂，大家都在那吃飯。

同學們一聽七嘴八舌的說著老師再見老師食堂見，玩的好的拉拉扯扯在一起沒一會人就走光了。

阿千收拾好書一會的功夫就落在了后面，教室后門沒開她就往前走，不知道是誰的凳子倒在了地上阿千絆了一下砰一下整個人摔在地上，凳子的棱角重重磕在胸口以下，她疼的眼淚一下子落下來了。

陸老師還在整理著講臺，聽見動靜三兩步跨了過來，半蹲在地上把阿千扶起來靠在他懷里，擔憂的問“碰哪里了？嚴重嗎？”

她很瘦，木頭的凳子磕下去骨頭碎掉一樣疼，在陸老師的再三詢問下阿千眼淚汪汪的把衣服往上撩，露出白色的背心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