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淳賢自然也參加了這場宮宴,官眷們都知曉褚淳賢是后宮中獨一無二的佳人,并且深受陛下寵愛,自然對她的恭維之聲不絕于耳。
褚淳賢生性冷淡,若放在前世,她是斷然不愿與之周旋的,說她孤高自傲也好,清冷自持也罷。
可今生的情況畢竟有所不同,總要為以后考慮。
褚淳賢面對這些奉承話語,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回應(yīng)得宜,謙遜有禮,既不顯得過分自傲,也無絲毫冷漠之意。
這些嘈雜的喧鬧聲不絕于耳,令她心生煩悶。直到趙祈的出現(xiàn),讓她從這煩擾中解脫出來。
眾官眷見皇帝來了,自然的放低了聲音。
趙祈走到褚淳賢面前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對她的關(guān)切與體貼,輕聲說道:“愛妃竟躲到這里偷閑。”
官眷們很少有機會見到皇帝,加之上次慶功宴上,皇帝嚴(yán)懲齊家父子,眾人仍心有戚戚。
此時誰也不敢貿(mào)然插話,只有一個女子出聲調(diào)笑道:“表姐竟然片刻都離不開賢妃娘娘呢。”
女子語調(diào)婉轉(zhuǎn)嬌柔,趙祈聞聲看去,心里納悶,自己什么時候又多了個表妹。
那少女的面龐隱約有些熟悉,一雙鳳眼嫵媚撩人,那眼神比她曾見過的盼兮還要勾人魂魄,若是再長大些,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難道這又是書中男主的后宮之一?
這邊趙祈還在心里暗自猜測著女子的身份,那邊褚淳賢已然面帶微笑地開口說道:“以柔妹妹真是出落得越發(fā)楚楚動人了,看來高太傅的精心教導(dǎo)和悉心栽培終是沒有白費。”
高以柔聞聽此言,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低垂雙眸,微微一笑,似有不勝涼風(fēng)的嬌羞。
“多謝賢妃娘娘夸獎。”話雖是對褚淳賢說的,眼神卻直直落在趙祈身上。
太后緩緩走來,眾人連忙施禮,高以柔站在太后身旁,乖巧地喊道:“姑姑。”
趙祈恍然,怪不得剛才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原來她竟是太后的侄女。
她姑侄倆兒站在一處,相得益彰。
太后年歲三十有余,端莊大氣,風(fēng)姿綽綽。
高以柔十五六歲的年紀(jì),清純嫵媚,同褚淳賢清冷的容貌正好相反。
想著太后年輕時是否也同高以柔般明媚動人,趙祈不由得看向高以柔出了神。
直到身旁褚淳賢緊握著趙祈的手,趙祈有些吃痛,這才回過神來。
太后微微轉(zhuǎn)身,目光溫和地落在趙祈身上,關(guān)心之情溢于言表,“祈兒,今夜你甚是操勞,身子可還承受得住?”
趙祈聞言,語氣恭敬地回答道:“承蒙母后關(guān)懷,兒臣今日甚是愉悅,身體并無不適之感。”
她二人話語皆是得體,在這表面的寒暄之下,彼此心知肚明,今夜過后,像這般母慈女孝的關(guān)懷場景恐怕難以再次出現(xiàn)了。
幾人回到席位上,褚淳賢貼心地為趙祈布菜。趙祈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都是些甜得膩人的糕點。
她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不滿,目光略帶幽怨地朝著褚淳賢望去。
然而,褚淳賢似乎并未察覺到她的眼神,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趙祈無奈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貼在她耳邊問道:“那高以柔,我為何在書中未曾看過,難道她前世也是燕君燁的妃子?”
褚淳賢身子頓了頓:“臣妾依稀記得,上輩子太后將她嫁給了一個權(quán)貴子弟。”說完,又往趙祈的碗碟里夾了一塊棗糕。
趙祈知道她是故意這么做的,也不動筷子,心中很是納悶她的脾氣是從哪里來的,真是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沒過多久,宮外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響,聲音中夾雜著金屬撞擊的清脆之聲。
趙祈心中一緊,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酒杯,緊接著與褚淳賢對視一眼,輕聲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仿佛早已預(yù)見到這一刻的到來,她的表情顯得格外凝重。
褚淳賢的嘴唇輕輕抿起,神色仍舊異常冷靜,她的動作輕柔自然,將手小心地覆在趙祈緊握酒杯的手上。
趙祈清晰地感受到了褚淳賢的觸碰,在那一瞬間使得她心中原本的緊張感也逐漸地松弛了下來。
雍王帶領(lǐng)著他的親信們,殺氣騰騰地闖進了皇宮。
他們的行速迅猛,行至太和殿的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雍王心中雖然感到有些奇怪和不安,但他內(nèi)心的興奮和對權(quán)力的渴望已經(jīng)沖破了頭腦,讓他無法冷靜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