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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的“你”，指的是喻博。

文然誤會了個徹底。

她挺尷尬，才發覺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腦子飛快轉動。

紀婉霖已經問出口了，“你為什么這么在意我和喻博的關系？”

“我只是不想成為你們調情的手段。”

文然在鍋里攪了一筷子，濺起油污。

紀婉霖面不改色的瞥一眼濺到自己衣服上的油漬。

“慌什么？”

“抱歉。”

文然站起來，抽出紙巾要幫紀婉霖擦拭。

她走到紀婉霖身邊，彎腰，長發落下來，勾住紀婉霖的側臉和下巴。

紀婉霖微抬下巴，幾縷發絲的香氣沁入鼻尖。

文然渾然不覺，仔細的拎住紀婉霖的衣領，反復擦拭。

明知道擦不干凈，還是來回的摩挲。

紀婉霖垂眸，望著她的手。

文然的手很干凈，指尖粉嫩，散發著光澤。

一看就是好學生的手，握筆的手。

紀婉霖深深吸氣，握住了文然的手指。

這樣的手，對她很有吸引力。

“沒事，我換身衣服就行，你先吃飯。”

文然從她掌心里抽出手，“你換下來，我幫你洗。”

紀婉霖轉開視線，“等吃完吧。”

空氣里火鍋的味道彌漫，讓紀婉霖覺得燥熱。

“嗯。”

文然丟掉紙巾，坐回去。

她捏捏手指，想起先前被握住的滋味，只覺得指尖在發燙。

她更確定自己對紀婉霖的感覺了。

很奇怪，她明明和紀婉霖沒見過幾次，相處還都不那么愉快。

紀婉霖不過是把她從討人厭的ktv里帶走過一次。

也不過是，有一點才華，會寫故事，會十字繡。

都不愛笑，說話也不客氣，自以為是，自信過頭，明明應該讓人討厭的。

文然抿了一口白水，把煩躁咽下去。

“我吃飽了。”

鍋里的菜還挺多。

文然以為又會像上次一樣，紀婉霖吃，她等著。

但紀婉霖也沒再動筷子，而是把電關了，起身到房間里換衣服。

換下來的衣服就扔到洗衣機，沒打算讓文然洗。

“給我吧。”

文然走過來，從洗衣機里取出衣服，“用洗潔精泡一會兒再洗就能干凈，不費事的。”

紀婉霖隨她了。

“很晚了，在我這兒住下吧，有空房間，也有干凈衣服。”

‘‘嗯……”

文然猶豫的看向廚房還沒收拾的火鍋。

她不太喜歡這種環境。

紀婉霖說：“我會收拾掉。”

她只是一個眼神，紀婉霖就明白了。

文然答應了。

回去確實太晚了，而且……她也沒想好怎么面對ava。

在獨屬于兩個人的空間里，和紀婉霖相處，讓她更舒服。

文然洗完衣服，紀婉霖也把廚房收拾干凈了，兩人同時走進客廳，對視一眼。

紀婉霖把窗戶開著，說：“通風，明天睡醒了就沒味道了。”

“嗯。”

文然離她有一點距離，“麻煩你給我一套衣服，我想洗個澡。”

紀婉霖轉身進房間。

她這里從來不會有外人來，所以她沒準備過一次性的換洗衣物，但因為她不常住公寓，最初放進來的干凈衣服，她都沒穿過。

找了一套休閑的給文然，紀婉霖帶她進浴室。

“洗漱用品我都備了兩套，你喜歡哪套就用哪套吧。”

主臥的浴室里，還有兩套沒用過的。

文然把衣服放到架子上，“謝謝。”

洗手池上的護膚品有法語和德語的，紀婉霖怕她看不懂，耐心給她介紹。

“這個洗臉，這個補水，這瓶是洗發素。”

她一瓶一瓶的把護膚品塞到文然手里，文然拿不住，她塞一瓶就放一瓶，全亂了。

洗手池的臺面一團糟。

紀婉霖眨眨眼，問她：“記住了嗎？”

兩人離的很近，文然手里還握著她最后塞過來的瓶子，眼神飄離，沒看她。

“嗯，知道了。”

紀婉霖比她高一點，余光瞥到頭頂燈光落在文然臉上的側影。

文然生的精致，連浴室里亮堂的燈光都能hold住，這樣一張臉，上了大熒幕，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她真的是天生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