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天兩夜?言語沒想到只是短短停留那么一小會兒,在這邊居然已過了兩天兩夜。忽然間,心中生出一種“天上一日,人間一年”的憂傷感。
先不去想她消失不見兩天兩夜,他們要如何尋找她。此刻擺在她面前的難題是,她要如何向他們交代自己消失的這兩天兩夜。
言語微一抬頭越過鄭王的肩膀,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唐曄和高茁。
唐曄溫文爾雅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釋然微笑,他的右側眼睛下方有一處淡淡的淤青。他朝言語微微一頷首,她覺得悄無聲息間似勝過千言萬語。心中起起伏伏,眼圈一酸,眼淚險些跌落而下。
目光往唐曄身后一轉,看到了高茁那張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的臉,她嚇的瑟縮著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知道她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否則不說鄭王和唐曄這里交代不過去,就是高茁也不會放過她的。
想要編造一個圓滿的謊言來解釋這一切,對言語來說是個不小的難度。
言語盡量令自己忽視面前三人神色各異的表情,她絞盡腦汁臨場發揮說謊本領,她說:“當時我們在捉螢火蟲,我追著蟲子走,走了一段路后,一回頭就不見唐將軍身影了。當時我很害怕,我想大聲叫唐將軍,可我不敢,我怕周圍有壞人,唐將軍沒找到再把壞人喊來。
我順著河邊邊摸索著走路邊找唐將軍,結果沒走多遠,頭腦一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后我被關在了一個黑屋里,我身邊還有幾個與我年齡相仿的小伙子。后來,我們幾個人趁夜里看守的人松懈便使詐逃跑了出來。”
當然,講述被關在小黑屋里的經歷和又是如何逃脫的過程時,她繼續利用她小言作者所擁有的詞匯量以及她看過的小說情節,濃墨重彩繪聲繪色的描繪了一番。
她說完后故作鎮定的掃了他們三人一眼,三人俱是面無表情無所回應。
言語知道自己的說謊技能差勁,謊話編的拙劣。但是,她已經盡力了,這是她一時間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謊言。如果他們不信,像當初一樣認為她是探子之類的人,她可以立即離開,已證明她對他們不存有任何不良心思。
她保持靜默狀態,站在原地等候發落。
唐曄不知道鄭王聽完后有什么想法,他的第一反應是言語說謊了。
且不說當時他一面喊著她的名字,一面繞著河邊來回搜找了多少遍。也不去考慮她被關押的地方,到底有多隱蔽,能被昱軍地毯式搜尋如此久都找不到。單說此刻夜色深沉,她說被綁走時處于昏迷狀態,那么她應該不清楚從河邊到關押處的路線,而她也說過她不是大昱人,此地她更是沒來過,那她逃脫后是如何從關押處找回驛站的呢?
當然也有可能像她說的,她被關押的地方離此處不算太遠,她偷跑出來后無頭蒼蠅一樣跑了很多冤枉路。后來誤打誤撞看到熟悉的景致,然后憑著記憶回到驛站。
但是,那些人既然有能力從他的眼皮底下把人帶走,難道真松懈到看不住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唐曄心中有定斷,他卻沒有開口質問她一句,因為不舍,因為心中還存有一絲絲不切實際的美好幻想。也因為鄭王在此,他說什么都改變不了結果,何必過早開口破壞未來可能實現的美好。
高茁聽完言語的解釋后,心里嗤笑一聲。這丫頭來路不明,先前出現在軍營里的那通解釋,便是狗屁不通。如今這番話,更是滿嘴跑駱駝把人當傻子一樣耍。不過,她說什么對于高茁來說并不重要,他決定不了她的去留問題,他只要在關鍵時刻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夠了。
想把人當傻子耍,也得有人愿意來做大傻子。高茁目光鄙夷地掃了一眼鄭王殿下,色迷心竅,色令智昏……這些詞此刻都能很恰當的用在他身上。
只見鄭王殿下聽完言語的描述,滿眼心疼地上下打量言語,嘴里哀哀地說:“哎呀,哎呀,可憐兒見的,出去捉捉螢火蟲還能招來這一場無妄之災。看看這身上臟的,走,跟我回房洗洗去。”話說著便去拽言語的手。
她的手跌倒時擦傷了一大片,眼下被鄭王殿下這么一硬拽碰到傷口,便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倒抽一口涼氣的同時,把手縮了回來。
鄭王殿下一看言語手掌以及胳膊上的擦傷更是心疼了,他抬頭目光兇狠的剜了罪魁禍首唐曄一眼,緊接著轉頭溫柔地對言語說:“走,咱們回房擦藥去!”
他一面攥著她胳膊往樓梯上走,一面念叨著說:“以后可不許黑燈瞎火的跟著某些人出去了啊!你看看搞的這副邋遢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心疼。”
路過唐曄身邊時,言語停下腳步,滿臉歉疚地對他說:“對不起,唐將軍,我貪玩走失給您添麻煩了。”
唐曄揚唇微微一笑,霽月清風。他語氣溫和地說:“沒關系,你回來就好。”
言語感激地看著他,她知道自己那番解釋,在他看來肯定拙劣不堪.他雖然不說不問,不代表他心里對她沒有懷疑。
回房洗漱,換衣,上藥整個過程中,言語都心懷忐忑。
不擅長說謊的她,臨時編造的拙劣不堪的謊言,在被他們這些人精聽完后,竟沒有一個人對此提出只言片語的疑問。
言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她總覺得這事太不尋常。唐曄不問與他性格有關,可鄭王,為什么也不問問她呢?
他們的包容不問,對于言語來說是安慰,也是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驚慌。
其實她挺想像言情小說女主那樣,矯情的問一問鄭王殿下,對于她失蹤兩天兩夜的解釋,難道他就沒有什么想問問的嗎?
但是,不能問,問就代表心虛。不管她心里如何想的,既然他們三人聽后誰都沒有異議,沒人當面質問給她難堪,那么她就當他們都相信好了。
不管如何,敵不動我不動,反正她沒有壞心思,做事問心無愧,況且她也不會在昱軍中待太久。
磨磨蹭蹭做完該做的事,又認真的聽著鄭王殿下絮絮叨叨的訴說完,言語失蹤鄭王殿下心情回憶錄。
言語滿心感動的表達心情,“王爺,您對我這么好,我該怎么報答您呢?”
鄭王殿下直剌剌地盯著她,口氣風輕云淡地說:“你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吧!語啊,你知道嗎,你在身邊時不覺得,可你走失這兩天,我才知道你對我來說多重要。”
☆、廢物
言語一聽嚇死了!她可憐巴巴地望著鄭王殿下,期期艾艾地說:“殿下,您不是說您對我沒有男女方面的意思嗎?”
鄭王殿下先是一愣,而后忽地笑了,且笑聲越來越大,把言語笑的莫名其妙,頭皮發麻。
他一面笑一面戳著言語腦門道:“往后你記住,想要對你好,這是強求不來的。反過來他自愿對你好,你受著就行,無需說報答不報答之類的話。人心叵測,誰有能知,今日之人的明日面呢。”
對于鄭王的話,言語似懂非懂。不過隨著與他的接觸日益加深,言語覺得他是一個看似不著調,實則活得比誰都通透明白的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鄭王起身離開。把他送到臥房門口,言語猶豫再三,終于問出了她回來后便擠壓在心頭的一個問題,她說:“王爺,丞王呢?”
鄭王側身對著言語,后背倚著未打開的那扇門,他下巴往前抬了抬,努努嘴說:“在他房里呢。”
說著歪著腦袋往前看了看,而后轉頭對著言語和煦一笑,“屋里燈亮著,看來沒睡,你去跟他說一聲你回來了。”
言罷,起步離開她的房間,結果剛走了幾步又返回來添了一句,“記住,進去之前一定要敲門。他不讓你進,你千萬不能擅自進去。否則出現意外情況,我也救不了你,明白嗎?”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敲門這件禮貌事言語自然知道,但看鄭王殿下一貫不著調的臉上,竟難得出現如此鄭重其事的表情,看來丞王屋里肯定藏著非同一般的緊要大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