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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余幾個人呢?”
“其余的人?”楊碧君一臉狐疑的瞪著陸清歡:“你這么上心喜歡我兄長的人,是想干什么?”
楊碧君一旦起了疑心,陸清歡就不好再問。最后只好岔開話題,說起了別的,一說便說到了即將到來的應考上。
兩個人閑話說了很久,陸清歡見再問不出什么關于阿離得線索,便沒了聊天的心思,于是就借口讓楊碧君回去。
“記住啊,你可一定要考上!我壓了一錠銀子在你身上!”楊碧君沒覺察出異樣,反倒一臉期待的對陸清歡囑咐道。
到了應考的前日,陸清歡開始收拾東西,為應考做準備。
雖然現在考不考的都沒什么,但是崔懿似乎也對她含有期待,若是考都不去考,好像也說不過去,到時候免不了又得解釋一番,實在是麻煩。
所以她還是決定乖乖的去考試。
鶯歌幫著她準備考試的東西,隨后抱著裴遠之前送來的卷宗,淡聲道:“娘子,若是這些卷宗你不需要了,婢子就給送回去了。”
“等等……”陸清歡叫住鶯歌,站定了一會兒,才慢慢走過去,伸手拿起一卷卷宗,輕輕翻開來。卷宗上記載的都是一些歷年來比較典型的案例,有的是關于律法方面的,有的則是查案細節方面的,裴遠每一卷卷宗都做了大量的注釋,還寫上了他對于這些案件的個人意見,指出了其中可能出現盲區,提前為陸清歡做了規避。
陸清歡伸手撫過卷宗上裴遠清雋挺拔的字體,眼眶有些發酸,隨后點了點頭:“去吧,都還給他吧……”
鶯歌瞧出陸清歡的異狀,張嘴想說點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抱緊了懷中的卷宗,轉身出了翠光苑。
到了裴府,鶯歌將手中的卷宗交給了裴遠,只聽他低聲問道:“近來她……可還好?”
“好。”鶯歌悶聲答了一句。
“記住……好好照顧她。”裴遠囑咐了一句,目光落在那堆卷宗上,像是透過卷宗,在看著什么。
鶯歌實在弄不懂這兩人的想法,明明都掛念著對方,卻一個個死鴨子嘴硬……她張嘴說了句:“婢子臨出門前,娘子哭了……”
“她哭了?”裴遠一驚,急忙問道。
“婢子瞧著娘子這幾日消瘦的厲害,夜里也時常翻來覆去的,不知道明日應考三日,熬不熬得過去……”
鶯歌向來不是多話的人,裴遠聽她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她,點頭:“知道了,你回去吧。”
鶯歌見裴遠似乎沒有什么反應,暗自長嘆一聲,這才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