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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清歡發呆的時候,忘憂已經重新回過頭,開始揉面了。
揉了一會兒,似乎面已經上勁了,忘憂將面團從面盆中全部取出來,然后從案板底下取出一個小臂粗細的搟面杖,開始搟面。
陸清歡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瞇了瞇眼睛,這忘憂看起來脾氣古怪孤僻,不愛與人交流,若是想從她嘴中問出什么,只怕有些困難。
“不知道忘憂師父可曾聽說南院的殺人案?”
陸清歡一邊問話,一邊注意觀察忘憂的反應,不出所料,當聽到南院殺人案幾個字眼時,忘憂搟面的動作稍稍變緩,后背僵硬,似乎十分排斥。
陸清歡摸了摸下巴,放緩了語氣繼續道:“忘憂師父一直待在西院,可能不知,那兇手特別殘忍,不僅殺死了忘辛師父,還毀了她的容貌,將她打的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隨著她的話語,忘憂漸漸停下了搟面的動作,站直身子,似乎是在聽陸清歡說話,但是陸清歡眼尖的瞧見忘憂的腳尖微微挪動,手臂微曲,肩膀聳立,一副防御姿勢。
“她該死!”忘憂驀然說道,語氣中是掩藏不住的憎恨。
陸清歡忍不住一喜,莫非忘憂就是殺害忘辛的兇手?但是不等她繼續刺激,忘憂很快就恢復了情緒,捏了捏手中的竹制搟面杖,低下頭繼續搟面。
眼看著真相就在眼前,陸清歡又豈能善罷甘休?她小心翼翼的問道:“忘辛為何該死?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聽見陸清歡的話,忘憂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任憑她如何旁敲側擊,忘憂都不再言語,似乎入定一般。
陸清歡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么來了,僅憑知道忘憂恨忘辛這一點,并不能斷定她就是兇手,只能證明她有殺人動機,更何況自己與她這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她要特意陷害自己?
一個問題有了眉目,更多的問題卻又出現,饒是陸清歡一貫條理清晰,思維敏捷,此刻也有些束手無策。
若是在現代,通過她的發現的那些疑點,興許能直接測出兇手的指紋、DNA,但是在古代,這種辦法卻是行不通的。
默默看了忘憂許久,陸清歡忽然開口道:“不知道忘憂師父這里還有沒有胡餅讓我帶回去?”
雖然態度冷淡,但忘憂并沒有拒絕陸清歡的要求,從櫥柜中取了幾個胡餅包好。
陸清歡忙向前走了幾步,打算接過胡餅,不想腳一軟,正好撲進忘憂的懷中,若非她眼疾手快的抓住忘憂的手腕,只怕又該摔個狗啃泥了。
不等她站穩,就被人狠狠的推了出去。
被忘憂這樣猛的一推,陸清歡重重的磕在門欄上,痛的悶哼一聲,還未來得及說話,手中一重,是忘憂將胡餅塞給了她。
“滾,再不滾我就不客氣了。”忘憂怒氣沖沖的低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