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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不被任何媒體找到是當務之急。只是去了南非而已,沒有去南極已經很不錯了。”
崔景梵苦笑道,“我們本來就是勞碌命。”
“K姐,又有一批藝人要求解約了。”
托尼抱著一堆資料,愁眉苦臉地走了進來,鋪到了會議桌上。
“跟他們解釋過,公司沒有財務危機,銀行放貸也正常的情況么?”
“說了,他們不信,說媒體都說公司要破產了,要早點找出路。”
K拿起桌上的藝人資料,翻了幾頁,隨手拋到一邊。
“一年也沒為公司賺了多少錢,記住要按照當年合同的約定和他們要解約金。”
“是。”
托尼點了點頭,回頭就看到會議室墻壁上的超大電視屏幕里,正重播著昨天的娛樂新聞。
“K姐,聽說有藝人控訴你們公司待遇不公,想要和公司解約反而被勒索了巨額賠償金是么?”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娛樂新聞記者在“修梵”工作室的門口堵住了正要往外敢的Kimiko和她身后的托尼。
“勒索?好嚴重的詞匯,麻煩你告訴我是哪個藝人對我們公司有這樣的控訴,我好檢討檢討自己。”
K風情萬種地撥弄了一下額前飄散的長發(fā),輕聲細語,卻擲地有聲地問道。
“啊,就是貴公司旗下的模特張浩洋。他控訴簽約一年多來,公司只注重對崔景梵和穆遠修兩人的投資和培養(yǎng),對其他的藝人漠不關心,都沒有拿得上臺的工作。另外公司這段時間深陷財務危機,已經開始對藝人們克扣工資和通告費,請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可笑了。”
K停下腳步,干脆回頭對著一干記者們揮了揮手。
“首先,張浩洋是模特,崔景梵和穆遠修是演員,兩邊工作的領域八竿子打不著邊。我不知道張浩洋發(fā)出這樣的抗議,是在抗議我沒有給他安排電視和電影通告,還是替崔景梵和穆遠修抱怨我沒有為他們安排走臺和時裝發(fā)布會的通告?”
她無辜地攤著手,記者們配合地哄笑起來。
“另外所說的公司深陷財務危機……這件事情我們正在準備走法律程序。不知道哪個無良媒體報道說我們公司出現了財務狀況,居然還有公司即將倒閉的傳言。我想聲明三點——”
作為散播自己公司將要倒閉的“謠言制造者”,K義憤填膺地伸出手指。
“第一,公司的財務運營正常。藝人的所有報酬和通告費我們也按時發(fā)放。如果不相信的,我們可以提供有關藝人的工資單和稅單。”
“第二,公司財務運行良好,只是修梵工作室的一部分工作而已,即使暫停也不會對公司的現金流產生過大的影響。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問一下銀行,看看他們有否凍結我們公司的資產,貸款是不是依然按時發(fā)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K涂著濃烈唇彩的嘴微微上翹。
“公司絕對不會放過任何造謠生事,或者落井下石的人。我現在要去法院提起告訴,各位如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跟上來。”
說著,跳上車子,絕塵而去,一片閃光燈為她的瀟灑身姿做了最完美的注解。
“哎,結果說了那么多,今天還是有藝人來解約……明明工作安排的都很充分,錢也沒少給啊。”
托尼關上電視機,回頭沮喪地說道。
“這不是挺好的么?我們當年為了盡快擴充公司,從‘中宜’和‘臣城’,尤其是‘臣城’挖走了大部分藝人。這批人質量參差不齊,心里的想法也各異。正好通過這次機會,好好地整肅整肅。不信,你好好看看這些藝人的資料。”
崔景梵一邊看著電腦一邊說道。
托尼拿起幾份藝人的簡歷,掃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