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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橙拒絕:“樓下忙,我得干活,待會你們吃不完的給我留兩口就行。”
沈清慈給了湛秋一個不贊成的眼神,湛秋會意,說那不可以,讓新橙先取走幾份想吃的。
僵持不下,沈清慈看出新橙不好意思,問她面可以不可以,她們還沒動過。
新橙非常開心地扣上蓋子,端起那盒面要走。
湛秋這時候又想起來:“你想要的入場券我?guī)湍銌柫耍械模綍r候我把電子碼發(fā)給你,你還能帶個朋友。”
新橙歡呼,又放下手里的保溫盒,彎腰抱了下湛秋,大喊一聲“恩人”。
沈清慈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但記得她有喂過湛秋吃黃瓜味的薯片。
她們志同道合,更玩得來。
等到新橙下樓,湛秋才跟沈清慈說:“那份鮑魚撈面很費功夫,你應該嘗一嘗的。”
沈清慈沒有表情:“費功夫的給你朋友吃更好,我又吃不明白,別糟蹋心意。”
湛秋不明白她態(tài)度怎么急轉直下,瞪大眼睛,“可我是為你準備的呀。”
“你在不開心,是早餐不合味道嗎?”
她指出來。
沈清慈被問得啞然,也暗嘆自己像個白眼狼。強迫自己臉色緩和一點,不再放縱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那個費功夫,既然這樣,你今天只帶撈面給我就可以。”
“不行,只吃面太單一了。沒關系,面費功夫但是不難做,下次我再給你準備就好。”
“你準備?”
“我讓人準備。”
沈清慈可以想象做這桌早餐的成本,“湛秋,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游戲。”
湛秋學壞很快。
沈清慈當即諷刺:“那你應該很會玩才對。”
她本意是,游戲公司的少東家還需要自己幫她抽卡嗎?
湛秋卻羞赧又坦率地回答:“這個我真不清楚,你是唯一知情人。”
“我會嗎?”
第21章 沒監(jiān)控就可以嗎?
看見湛秋暗爽又故作矜持的表情,沈清慈簡直沒話可說。
她佩服這人跟她的錯頻,傳說中驢頭不對馬嘴說的就是她倆——接吻的時候除外。
也不是現在才這樣,湛秋的腦回路一直異于常人。
兩個人第一次上床那晚,她發(fā)逐客令,說她不喜歡也不習慣跟人通宵躺在一張床上。
湛秋在問她戀愛了要怎么辦之前,很愉快地答應說:“好啊,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地毯很軟,我也能睡著。”
沈清慈此刻滋味不多地咀嚼著一小口蒸餃,吃得出來餡有多金貴,但食物在她看來只是果腹,沒必要費這個勁。
而永遠輕快的湛秋就是各類精巧堆砌出來的,看似跟誰都能聊一起去,其實腳沒踩在地上。
被湛秋跳躍的問題問得思緒離位亂闖,旖麗的大尺度畫面像夜襲的雪,紛紛橫進腦海里。
頸前仿佛又被人細細密密地啃噬過去,湛秋鬢邊的汗又滴在她身上,紅痣像新梅開在雪上。
心跳驟然加快,好半天都沒咽下一口食物。
湛秋倒是沒事人一樣,表情自如地吃很香。
另一桌的兩位客人說罷準備離開,路過她們時沒忍住往桌上多看幾眼。
整個二層的空間安靜下來,沈清慈垂下眼簾,在咖啡店小眾的音樂聲里想,這不是吃飯的地方,但不能說,怕下次湛秋邀請她去家里。
桌上民國式臺燈照得光影娟秀,在她眉骨上留出一道分界線。
額上肌膚光潔細膩,眉下神色隱晦中添了幾分諷意。
她回答:“會玩啊,玩得還特別大,xp多樣。”
不可能。
湛秋心想。
她以沈清慈三倍的速度進食仍不顯倉促難看,可知沈清慈吃東西有多細嚼慢咽。
湛秋只是失憶但不是癡呆,在質疑自己之前先質疑她人。
“你確定多樣?可是我沒有古怪xp啊……玩又能玩多大?”
“你居然都接受了嗎?”
“我又沒說跟我。”
“更不可能跟別人,說了你是唯一知情人。”
沈清慈噙笑睨她,叉起湛秋席卷后僅剩的一小塊牛排:“你怎么知道沒有跟別人?能忘記我就能忘記別人,說不準你失憶后把舊情人都拋掉了,失憶之前那幾天也許同伴不止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