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正厚笑著說:「好好好,今晚盡興!」
趙雅信端著酒,笑中帶試探:「像與時這樣的新人,小湯是不是更要上點心?」
「我可帶不起他。」湯向斜睨了陳與時一眼,神情不咸不淡:「你們都說他誠意十足,還能說會做,我這個混日子的,來湊數可以,帶人只怕帶進溝里。」
他這話一講,場上一陣笑,劉正厚接腔:「說笑了,你這一回來,整個公司都活過來了,老何前幾天還說你是活招牌,最能壓場。」
湯向笑笑,沒否認,也沒再多說。他端著酒杯,轉頭看向沙發邊的另外兩個后輩,把怒氣化成了調戲般的嘲諷:「你們是?貴賓觀眾席啊?」
他看這陣勢,心里有火,這不是單純帶后輩,這是老前輩夾帶私貨故意整他。就不知道那私貨有沒有做好思想工作,或者是必死的覺悟——演好今晚的主角。
那兩個女孩連忙過來招呼他,湯向假意迎合她們,手上再沒老實過,比平時逢場作戲時,多了點粗暴、宣洩,和不容分說的掌控。
陳與時站得筆直,隨著氣氛越來越旖旎,那幾個老傢伙都湊過去了。他都快僵成石頭,眼里閃過警惕,又迅速收回,他強裝鎮定,雖然不是很有效果。
湯向玩著,突然撥開了人群,朝陳與時走過去。只見他哥的衣衫都還在,只是襯衫敞著。
陳與時咽了咽口水,下一秒被湯向壓在沙發上:「你怎么進來的?」湯向啞著聲音一面問,一面親吻他的臉。
陳與時抖著聲音說:「老先生。」
湯向笑了,喊了聲:「抖個屁啊!」
其他人聞聲嬉笑,倒也沒捨得間著,馀光不忘窺探他兩兄弟玩什么。
湯向手上力道變重,扣在陳與時后頸:「不是讓你別相信其他人?」吻在他脖子上,還伴著舔舐。
陳與時快受不了了:「那怎么辦?」聲音拚命壓著還是聽出細微哭腔。
「你要是逃,他們會陪你玩——」他說著手往下移,沒在客氣:「那只會更慘。」
陳與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想掙扎,眼前這個削瘦的人卻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扣住他:「你想我怎么演?」他順著他弟的手摸了上去,示意他帶。
可陳與時的情緒調轉不回來,沒跟上,還想躲——躲開這衝擊性的羞辱和暴力,和那不同以往足以輕忽的香水氣味正剝奪著他的呼吸。
湯向的火更大了,只能繼續唱獨角戲。
好吧,今晚的對手就是隻傻狗,毫無技巧,自己撐著點。
而這隻傻狗連熱場都不會,就一副要變成死狗的模樣。湯向起身,一臉不耐煩又嫌棄地把狗毛順好,就罵罵咧咧轟他出去——轉頭竄進一人分飾兩角的荒誕劇里。
那一晚過后,陳與時消失了。
湯向手機聯系不到,也去了他家,吃過好幾次閉門羹。忙里找空斷斷續續地關注,一個月后,陳與時還是回來了。
一個失去表情的陳與時,湯向看著他,只能假裝沒發現這件事,只能串通說是派他出差一個月。
就在這天早上,他才剛出車禍。
車禍地點落在周江承的管區,現場來的是其他同仁。處理得中規中矩,只是肇事人一張嘴叭叭叭沒完,說是他亂減速,又說他下車時出手傷人。
湯向靠在車門邊,對著警方例行筆錄態度敷衍,彷彿自己是代辦處理。畢竟行車紀錄器都拍得清清楚楚:是那人先切線、再踩煞車,根本故意找碴、氣焰囂張,下車要打他沒打著又揪他領子,他才不甘不愿地扭了對方的手。
他沒多說什么,一句話都懶得回,只等警方結束流程就上了車。
一回到辦公室,他拿出手機,點開對話框。
湯向:「瞧不起誰呢。」
他想了想,錄了一條極度撒嬌的語音:「要不……周警官幫我教訓他?」
才沒羞沒臊地說完,陳與時就出現了。四下無人,他靠近了湯向,空氣里有他哥的香水味,和那天晚上不同的調性,盯了很久才開口:「哥,你和他們是一伙的嗎?」
湯向在辦公桌后低頭瀏覽手機,動作一滯。
他弟又問了一次,用了公事上的稱謂:「湯總,你也是那種體制里的人嗎?」
湯向笑得更深,放下手機,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后才說:「那你要跟我去個地方嗎?」他說著,紅了的眼眶爬滿戲謔。
他帶著陳與時去了小隔間。陳與時說不錄。湯向又生氣了,還徒手砸墻。
「就知道拒絕!你不是自愿的!為什么不錄?」他的眼睛充滿了血絲。
陳與時有些怕,卻沒有退:「你會扳倒他們嗎?」
湯向咬著牙笑了,動作很慢,充滿自嘲:「你錄,給我添把火。」
陳與時不知道「教學影片」的存在,自己在里頭調整了幾個小時后,才出來。
湯向冷著臉,用力壓上他弟的肩頭走離撞球館,要上車的時候,昏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