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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亞,你等等!」曉薇連忙出聲叫住她。
「嗯?」蓓亞原本已經打算進去了,卻又緊急踩了個剎車,差點摔個狗吃屎。
曉薇拿起桌上的立鏡,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說:「你這里好像有牙——」
「曉薇、蓓蓓,早安啊。」蓓亞都還沒接過鏡子呢,就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溫柔嗓音,伴隨著濃郁的咖啡香,一起進入到了她的世界里。
「啊,早安。」莊蓓亞瞬間羞紅了臉,就連耳尖也染上了一抹緋紅,低著頭望著眼前的男人羞怯的回應著。
這人是蓓亞枯燥生活當中唯一的活力泉源,也是她暗戀了三年的對象。
今日的江治平依舊很帥氣。
那個身形清瘦的男子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那張乾凈英俊又帶著男子氣概的臉龐上,鑲著一雙桃花眼,揚起微笑的時候,那雙眼睛里彷彿就會泛著細碎的光,特別勾人。
所以怎么能怪蓓亞會成為他的后援會會長呢?
今日他穿著一件俐落的黑色襯衫,還打了個同色系的細款領帶,若順著看下去,還能注意到他褲頭那兒驚人的腰線……常言道,哥哥的腰不是腰是把奪命的彎刀……等等啊!莊蓓亞,你又再看哪里了!醒醒啊!
「蓓蓓今天又睡過頭了嗎?」江治平似乎沒有察覺到眼前女孩兒復雜的心思,反倒只是輕輕比了一下蓓亞的右側嘴角,寵溺的笑:「還沾著牙膏呢,像個小孩子。」
蓓亞聽到的瞬間石化了。
江治平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異狀,僅是拍了拍她的肩就拐進辦公區了。
徒留她與手上還拿著立鏡無語的高曉薇。
「高曉薇!!!」蓓亞趴倒在柜檯桌上,上方的燈光直接打到他的頭頂上,像在襯托著她的悲傷。
「對不起,沒能拯救到你。」高曉薇滿懷歉意的說。
「沒關係,反正我塌房也不差這一次了。」蓓亞露出悲壯的神情,并伸出了她的右手說:「如果還方便的話,可以借一張濕紙巾嗎?」
正當她擦完嘴角,準備拐彎進辦公室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位長發美女正在朝她招招手。
那女人微微翹著二郎腿,那短裙下的黑絲襪誘惑簡直可以迷死眾人,上頭那件粉紅色的襯衫領口隱約透著姣好的身材,又甜又慾。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唇上還涂著最新一季推出的冬季霧面口紅,就算只是坐在位置上,也可被動集滿眾人的目光。
就連路過的女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真不愧是有著豪讚網路甜辣醬的封號的女人。
蓓亞看到她的招喚,飛也似的跑了過去,配合那頭亂亂的頭發,就像隻可愛的松獅犬。
吳美玲嘴角揚起一個寵溺的笑,然后偷偷把藏在辦公桌抽屜里的一個小紙盒遞了出來。
啊,竟然是一個草莓蛋糕切片!
「哇,美玲姐,怎么會有這個?」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發著亮光。
「當然是為了你……才怪!」她輕輕敲了一下蓓亞的頭,「就是路過順便買的。不然你以為是特地幫你買的啊?可少臭美了。」
雖然她是這么說的,但誰會在一大早「順便」買個草莓蛋糕給同事的啊?
從沒看過有這種順便法!
蓓亞笑瞇著眼,欺身蹭了過去,徹底像隻小動物一樣依偎在美玲的懷里。
「姐姐缺情人嗎?這里有人想毛遂自薦。」她偷偷舉起小手手。
「姐姐缺情人,但不缺寵物,謝謝。」美玲一把將她推開,「快回去開機吧,都幾點了還在鬼混,小心老闆出來又呱呱呱了。」
「沒事,他在忙吧。」蓓亞偷偷朝老闆小房間的位置看了一眼,眼里的笑意更濃了。
美玲順著她注視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老闆夫妻又在「甜蜜的打鬧」著,內心竟也有些寬慰。
從沒想過她都活到這把年紀了,還能到如此年輕有朝氣的公司服務,真是老天的賞賜。
今天的辦公室氛圍非常低迷,不過這樣說似乎也不是挺為準確,正確應該是說,大家的心思都有點飄了,無心在工作崗位上。就連經常不在公司的江治平,今天竟然連一個外務都沒有,大家都笑呵呵的,像是在打發時間似的,就連老闆也沒有很在意大家的工作表現。
正常嘛,因為今天是個重要的大日子。
那就是一年一度的——尾牙日!
「耶!下班時間到!大家快到樓下集合吧!」錢婉瑜拎著包立刻衝到蓓亞的座位旁,胡亂的幫忙蓓亞把東西都掃進包包里,還不忘轉頭提醒眾人:「記得啊,等一下坐計程車的要記得要張收據回來報帳,要是忘了的就只好自己認了蛤!」
「小錢,你不跟學長一起去啊?」蓓亞回頭望了一眼可憐的老闆。
「他都那么大了,自己可以處理。」錢婉瑜勾起她的手,「走吧,姐姐騎車帶你過去。」
蓓亞很想跟她說其實自己也夠大了,或許也到了可以自己處理事情的年紀。
但想想從大一時候錢婉瑜就像現在這樣照顧她了,簡直把她當女兒看,比她爸媽還夸張,當時同學總說要是小錢是她男友,那徹徹底底就是個爹系男友無誤了。
可惜她們之間沒發展出百合情節,錢婉瑜就被學長給拐跑了。
就問,這還有天理嗎?!
「聽說今天你帶了一串老人過去啊?」停紅綠燈的時候,錢婉瑜把安全帽的罩子打開,回頭問道。
蓓亞點點頭:「哈,是啊,我乾爸乾媽也會來。」
錢婉瑜有些吃驚:「咦?他們不是住在高雄嗎?特地來參加你的尾牙啊?」
「是啊,有沒有很感人。」蓓亞笑著說:「其實最主要的是他們明天約好要一起去泡溫泉啦,不過去年他們就嚷嚷說要跟著一起來玩了,可能是我爸媽一直炫耀,他們也有點心癢癢了吧?就當作順便來吃個飯,剛好學長也說人多熱鬧,就把他們一起叫過來了。」
「那他們的兒子也會來嗎?那個叫甚么李——」
「錢婉瑜!你那壺不開提那壺啊?」蓓亞聽到敏感詞立刻像隻小刺蝟一樣自動打開了尖刺,「別跟我提到那個人的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