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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比家里并沒干下多大家業,但明顯瞧著比另外兩個強,奚家的態度就軟化了點。
狗血的是,奚媽媽懷孕,奚家正要為他們舉辦婚禮前夕,奚父出車禍了。
更狗血的是,這一場車禍過后,奚父失憶,醒來后誰也不認識。
就這樣,奚媽媽被順理成章趕出了奚家,等奚父出院后,新娘火速換了個人,這人和奚父青梅竹馬,從小喜歡他,不同*于奚家的是,對方家業蒸蒸日上。
被趕出去的六年后,奚父才回憶起當初,這個時候,他已經有了妻子和比奚亦央小一歲的女兒。
一邊是回憶起后深愛的女人,另一邊是嫁給他后感情還不錯的妻子,奚父兩廂為難,不過,他還是找到了奚媽媽和奚亦央。
奚夢晴是奚家對外宣稱的女兒,奚亦央的身份只能一直隱瞞。
因為這件事,奚父和父母感情漸淡,對家里的妻子也是心生埋冤,覺得她聯合父母趁人之危。
原本幸福的家庭因為奚媽媽和奚亦央的加入,像清水入了油鍋,雙方開始鬧的不可開交,尤其是奚夢晴,她覺得是奚亦央搶走了她爸爸,奚媽媽搶走了她媽媽的丈夫,對奚亦央可以說是仇視。
這么多年,奚亦央自從媽媽抑郁而終后再也沒回過奚家,倒是奚夢晴,經常發一些嘲諷給她,就算拉黑了也要換個號碼,她認為奚亦央一直在裝,為了博取奚父的愧疚。
奚父先是詫異挑眉,過后笑了,笑聲朗朗,“亦央是吃醋了嗎?”怕聽到不想聽的,奚父率先開口,“她的那份少不了,大頭還是留給你,我只給你三個月時間,準備好后和我離開,這么多年你也沒干出個什么名堂,連朋友都沒交到幾個,我看你的心思壓根就不在上面。”
奚父的態度和他父母當初的如出一轍,奚亦央沒應下,拒絕的姿態不言而喻。
奚父不著急,喝了口茶,不緊不慢開口,“那年,送你去留學,臨走之前你讓我給你拿二十萬,我不問,不代表我不清楚,也是前幾天,我才知道你們還有聯系,亦央,她錢還你了嗎?”
——
“小梨,等我回來,這次工作結束,后面基本沒什么事了。”
雨蔓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褚梨這才從大號羽絨服冒出腦袋,紅色的毛線帽在太陽下異常亮眼,褚梨胡亂點了幾下腦袋,催促雨蔓快上車。
“太冷了,我們上車說。”
上次的感冒褚梨斷斷續續一個多月才好,今天天氣冷,剛一上車雨蔓從身后背包里拿出保溫杯,里面有盛滿的熱水。
“先喝點,等你緩過來我們再出發。”
褚梨拿著杯蓋小口小口地喝著,抬眼偷偷看雨蔓,“蔓蔓……”
“嗯,怎么了?”
褚梨帽子上的毛線球歪了,雨蔓幫她整理了下,圓圓的毛線球頓時重新立在中央,黑色的羽絨服,紅色的毛線帽,褚梨越發的唇紅齒白,雨蔓過去舔了舔她唇角的水漬,還是沒忍住加深這個吻。
“蔓蔓,你會后悔嗎?”褚梨突然問道。
“后悔?后悔什么?”
車子逐漸溫暖,褚梨抿緊了唇,“就是……就是,為我放棄了這些,你會不開心嗎?”
不開心嗎?
說不上不開心,但也難說清那是什么感受。
雨蔓的媽媽做了家庭主婦,后期爸爸賭博,雨蔓一直覺得人得靠自己,只有靠自己,乞討也算一條踏實的路,乞討也是自己為自己支撐一片天,不至于付出辛苦隨隨便便就能被抹殺掉。
她和褚梨如今協商的結果,其實和她成為家庭主婦差不了多少,離開這個行業,成為褚梨的助理,等于她伸手向對方要錢,因為雨晴依舊接觸外部出版等事宜,她更多算是褚梨的生活助理。
這只是往好聽了說。
被困在家里,這一方小天地,雨蔓一直在盡力消化情緒。
她摸著褚梨的耳朵,鼻腔哼出一聲笑來,“什么開心不開心,就是剛開始不習慣,可能太清閑了吧,時間長就好了,再說了,你給我當那么久的助理,我給你當當怎么了。”
褚梨這才松了口氣,駛出車位時她低落地說:“我太自私了,但我也太想你了。”
雨蔓的一顆心頓時酸酸軟軟的。
飛機降落,雨蔓和奚亦央是分頭行動,奚亦央早她兩個小時,一直在機場等她。
此刻法國是上午時間,她們先出機場上了車,去酒店放好東西,雨蔓原本是打算健身,奚亦央找她提議說要去埃菲爾鐵塔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