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青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三叔留給我處置。”容譽望著地上的容霖,心中說不出的失望。父親插手,便是不希望他走旁門左道,壞了稟性。可哪知,他的芯子早已壞了,如何能夠體諒他的良苦用心?只是想要他吃些苦頭,明白這世間之事,不是他想要,便能夠使手段得到,腳踏實地才是正道。
若是他能夠誠心悔過,迷途知返,定會安排他的出路。
他卻一錯再錯。
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殺父弒母!
謝橋靜默不語,似乎想到什么,冷靜的問道:“二叔,今日三叔當(dāng)著眾人的面,指控我的時候,你便知道與三叔脫不掉關(guān)系吧。你沒有點破,我能這般理解你,是為了容姝的姻緣,不想讓她的聲譽受到三叔的影響。”
容譽眼底閃過愧疚,他在容霖帶著曹嬤嬤出面,便猜想到了。
謝橋臉上浮現(xiàn)一抹清麗的笑,笑容有些淡,飄渺而遙遠:“或許,自私早已刻進了容家骨子里。”
她在看見容譽臉上怪異的神色,便覺得不對,心中隱有猜測,并不確定,只是在聽到他要求容霖交給他處置,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
他是維護輔國公的聲譽也好,為了容姝的姻緣也罷,她都不想去追究。
容家之于她,不過是容姝那一份赤子之心給予的溫暖。
柳氏對她的關(guān)懷,不過是因為欠下李氏的恩情。
謝橋收回視線,背對著容譽道:“最后一次。”
不等他說什么,朝秦驀走去。
秦驀靜靜的看著她一路朝他走來,清涼晚風(fēng)將她的衣裙吹拂,在冷風(fēng)中搖曳,顯得愈發(fā)單薄。臉上輕輕淺淺的笑,透著寂寥。上前一步,寬厚的掌心將她纖纖十指握住,十分溫柔,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謝橋?qū)⑺氖址次兆。竭吢鳛a出一抹淺淺的笑來。語氣帶著一絲輕嘲:“我無事。”早已習(xí)慣了。
任何事物,都有遠近親疏。
她不喜計較,可到底在當(dāng)作一家人之后,被舍棄,心里還是會失落。
秦驀一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將她攬進懷中。
謝橋靠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微微發(fā)冷的心,被他身上的溫暖包裹。
只要他在就好,她什么都不在乎。
——
接下來,謝橋一直忙前忙后,張羅著葬禮。
不再過問關(guān)于容霖后續(xù)的事宜。
容譽將他遣走、杖殺、囚禁……等等,都不再與她有關(guān)。
只要,他不再冒犯她。
否則,無論是誰,她都不會再放過!
下葬回府,柳氏有些話要與謝橋說,視線環(huán)顧了前廳,并不見謝橋的蹤影。
容譽見柳氏在搜找什么,走到她身前:“有事情疏漏了?”
柳氏搖頭:“這幾日辛苦容華,她生產(chǎn)沒有多久,忙進忙出,我留她用完飯再回去。”
容生詫異道:“大姐與姐夫走了。”
柳氏愣了一下,嗔道:“這孩子,她怎得不打一聲打呼就走了。我之前還叮囑婢女告訴她,留下來用膳。”
謝橋向來規(guī)矩懂理,每一回離去,都會與她打一聲招呼。這一回一聲不響的離開,柳氏也并未放在心上,只當(dāng)他們府中有急事。
容譽神色有一絲異色,他未曾料想謝橋反應(yīng)如此激烈。
容生極為敏銳,捕捉到容譽眼底的暗色,猛然想起自三叔大鬧靈堂之后,便一直未曾出面。父親對外聲稱三叔跌斷腿。回想起謝橋之后的態(tài)度,的確有所疏離,他開始只以為是因為三叔的緣故。
如今看來,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般簡單。
“父親,您知道大姐出事了么?”容生緊盯著容譽,想要從他臉上細微處,察覺出端倪來。
柳氏陡然看向容譽,突然記起容霖來,想起謝橋那一夜吩咐人來請他過去靈堂。之前不特意去想,便覺得一切如常。眼下回想起這幾天的事情,也越發(fā)覺得謝橋在府里發(fā)生了何事。
往日有商有量,而今謝橋有事,都是直接問容姝,與他們像是在漸漸疏離。
“那一晚,究竟發(fā)生了何事?”柳氏質(zhì)問道。
容譽清了清嗓子,哂笑道:“不是要緊事,三弟在靈堂鬧事,我聽信了他的話,不信容華,她對我失望了。”
容生覺得并非父親說的這般簡單。
容譽不肯說,誰也別想從他嘴里撬出一個字。
柳氏嘆道:“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你怎得就聽信容霖的話?容華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這是有人挑事,你偏生著了道。容霖就不是個東西,連自己的繼嫂都……”后面的話柳氏說不下去,埋怨容譽道:“他是品性有問題,又遭逢變故,只怕早已不是你心中的三弟。你啊,真是糊涂。”
心中想著,那日尋個時機,與謝橋說明白。
容譽緘默不語,任由柳氏數(shù)落。
柳氏心里拿定主意,一身粘膩的很,便回院子沐浴。
容生忙著去送柳家的人。
只剩下容譽與容姝。
容譽瞥一眼容姝,負手去往書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