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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眼珠子渙散,毫無焦距的頂著房梁。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直到耳邊傳來尖細的嗓音,她才拉回思緒。眸子微微轉動,落在身邊神色復雜的李公公,心疼與欲望在他眼中交織,他手指顫抖的為她解開身上的繩索。
繩子打的死結,他很緊張,越解越緊。
容姝因痛皺緊眉頭,終于說出進來后的第一句話:“有刀子么?用刀子割開。”
輕細的嗓音,宛如和風細雨落在李公公的心頭,心中一陣蕩漾,連忙脫掉腳上的靴子,脫掉羅襪,腳底上綁著薄薄的一塊刀刃,用油包紙包裹著,大拇指長。
小心翼翼拆開油包紙,拿出利刃劃破繩索。
容姝手腕一麻,緊接著劇烈的疼痛,皺緊了眉頭。
“我這兒有傷藥,貴人賞的,我給你上藥。”李公公憐香惜玉,雪白無暇的肌膚,破相便不完美了。
容姝想了想,輕輕點頭。
李公公心中一喜,連忙掏出精美的藥膏,放下手里的利刃,挖出一塊藥膏,還未觸及她的肌膚,便是一陣心猿意馬。
“別動!”容姝在他放下利刃的一刻,立即拿在手里,尖端對著李公公。
李公公心中一驚,面色發白的看著她手里的利刃:“你別動,小心傷著手。”
容姝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朝后褪去,滿目決然,揮著手中的利刃,不許李公公靠近:“你別過來,你再靠近我……我會殺了你!”
李公公壓根不怕,容姝手無縛雞之力,她根本就未曾行兇傷人過。此刀捅進他心口,也死不了人。
“我不過去,你別傷著手了。我讓人放你離開,不碰你。”李公公說罷,作勢往外走。眼角余光卻在打量著容姝,看著她因手腕的疼痛,手往下垂一下。猛然撲過去,將容姝壓在身下,搶奪她手里的利刃。
容姝受到驚嚇,反應過來,被他壓著在身下,瘋狂的掙扎起來,可她力道小,根本敵不過自小干粗活長大的李公公。心生絕望,往自己的脖子扎去。
李公公瞳孔一緊,徒手去搶奪。眼疾手快的擋著她的脖子,利刃狠狠扎刺進他的手心,“啊——”一聲痛呼,鮮血直流。
外頭的人,聽到動靜,站在窗子口來看。
李公公陰柔的眼底閃過狠意,‘嘶啦’一聲,撕破容姝身上的衣裳,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著魔一般盯著容姝白花花的肩頭,手指無意觸碰下,入手一片細膩滑潤,不忍釋手。鬼使神差,唇印在她圓潤的肩頭,只聽‘轟’地一聲,理智驟然崩塌,想要將她拆吃入腹!
容姝在聽到裂帛聲,眼睛圓睜,死死咬著舌頭,血腥味蔓延口腔。
濕熱惡心的觸覺落在她的肩膀,容姝臉色煞白,眼底一片死寂,掙扎著一頭朝墻壁上狠狠撞去。
一只粗糙的手,猛然掐住她的脖頸,狠狠禁錮在身下。
“嘭——”
緊閉的門扉,猛然被粗暴的一腳踹開,一道人影不做停留,沖進來,抓起壓在容姝身上的人,將他的頭狠狠朝墻上撞去。
------題外話------
哈哈哈,好怕今天會食言,每次承諾,都爛事一堆。妹妹被喊家長,老公加班,娃兒今天吵鬧,好在完成任務了!
那個啥,今天來救咱們姝兒的是誰呢?哈哈哈~愛你們,么么噠~
第二百二十四章 純情到爆血管
屋中冷風陡起,似有清脆骨裂的聲音回蕩。
“嘭”
手一松,將李公公丟破麻布袋一般,甩在地上。
容姝身上的血,裸露在外的肌膚,李公公壓在容姝身上胡作非為的那一幕幕,化為熊熊烈火灼燒他五臟六腑。
“讓你欺負小容容,本公子小拳拳送你去見老祖宗!”蘇璃一面說,一面拳腳并用,揍得李公公嗷嗷叫。
容姝心死如灰,躺在床上無望的承受侵犯時,屋門被踹開,身上一輕,便聽到拳頭入肉的聲音。眼睛眨了眨,似有一層薄霧遮掩,她看不清楚暗處站著的那道身影是誰,手中緊揪的被褥在指間滑落,腦中一片眩暈,聽到蘇璃充滿稚氣的憤怒之言,空洞死寂的心口,似乎活絡過來。
砰。
砰、砰。
砰、砰、砰,心跳漸次強烈。
容姝張口想要喚住蘇璃,可嗓子里發緊,塞了一團棉絮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蘇璃揍得拳腳發痛,李公公如死人一般趴在地上,頭上鮮血直流,動彈不得。鼻腔里輕哼一聲,不解氣的踢他一腳:“不長眼的東西,再敢欺負小容容,我讓你全家老小都做太監!”
回頭,對上容姝望來的視線。蘇璃腦海中閃過她眼中驚恐、絕望的神色。心里極為自責,看著她身上鮮紅的血液,與雪白的肌膚相輝映,刺得他紅了眼。
伸出手指,小心翼翼觸碰到她手上的傷痕,細小的一道,卻牽動他的痛覺神經,一陣一陣的抽痛:“小容容,很痛罷?別害怕,我能保護你。”脫下身上的長衫,將她整個包裹住,嘴里碎碎念道:“小容容怎么樣都很美,像小仙女一樣,身上發著光。我可就慘了,方才揍人揍的太忘形,姿勢不太美,有礙觀瞻,你不會因而嫌棄我,要毀了婚約罷?”
垂著眼簾,目光輕飄飄從她臉上瞥過:“小仙女可是菩薩心腸哦,小容容小仙女不會忍心讓我這傻子沒有妻子?所以呢,你不會對我始亂終棄”
容姝抱住他,極用力的一個擁抱,似乎耗盡全身的力氣去擁抱蘇璃,整個身體緊貼著他的懷中。
蘇璃傻了,猛然回過神來。雙手回抱著她,越擁越緊,像是要融入骨血,再不分彼此。
蘇璃只覺得脖頸間一熱,她的淚仿佛將他的皮膚給灼傷,身形一頓,激動的啊了一聲:“小容容,你身子和我夢里面一樣軟。小面團子一樣,好香啊。”臉頰在她臉上蹭了蹭,一片濕濡。
容姝心中百味陳雜,酸澀中夾雜著一絲甜,他說這些話的用意,無非是希望她不要去介意。
而她,因他這些話,心底的陰霾散了一些。
可她如何能夠不介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