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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容嫣也是打李氏嫁妝的主意,她眼下卻是放棄了,她想做什么?
謝橋想不通,便不去想。每個人做一件事,都有其用意,總有一日會露出端倪。既然已經(jīng)達(dá)到目地,便也不久留:“老夫人好生休息,我便不打擾了!”
踏出福壽堂,謝橋吩咐明秀帶人將嫁妝抬去重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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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神助攻容嫣,她要干啥啊?實力坑娘,哈哈哈~
第四十七章 報仇
朱氏下了通牒,大夫人為填補(bǔ)空缺急得焦頭爛額。
容嫣來探望,被大夫人拒之門外。
劉嬤嬤捧著一碗燕窩羹,看著來回踱步的大夫人,也急的嘴里冒泡。當(dāng)她聽說是小姐捅出來的,難以置信。
“嘭——”
緊閉的門扉被踹開。
守在門外的夏雨倉惶的喊道:“大老爺……”
容闕大步跨進(jìn)屋子,面色鐵青,冷眼看向站在屋中央失去冷靜的衛(wèi)氏,沉聲道:“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將她除之后快,便是怕有一日因她而揭發(fā)你貪墨李氏嫁妝的事?”
“沒有,老爺你聽我說……啊……”大夫人走過來拉著容闕的袖擺,被他一把推倒在地,頓時委屈的淚如雨下:“我嫁給你這些年,你的俸祿都不夠你在外應(yīng)酬,你打點上司、宴請同僚哪樣不要銀子?可我哪里變出銀子來?公中又不是咱們的私產(chǎn),我只好動李氏嫁妝的心思。你當(dāng)初不是說了,等我過府李氏的嫁妝便悉數(shù)交由我打點?最后呢?”
容闕頓時底氣不足:“可是也不用……你還有多少?”
十幾萬兩!
他頂了天也就用了幾萬兩罷了!
“只有一萬兩銀子。”大夫人掩面嚶嚶哭泣。
容闕面色驟然一變。
大夫人哽咽地說道:“為了給你謀個油水足有實權(quán)的缺位,我給哥哥送了不少銀子。雖然不盡人意,也比你之前的強(qiáng)。晉哥兒在書院也花費不少銀子,還有嫣姐兒……處處都需要銀子打點,哪里還有什么剩余?”突然起身,心灰意冷的說道:“我這都是為你和子女,哪里有為自己做過打算?華姐兒是你的女兒,她母親的嫁妝雖說是她的,可你是她的父親,花費了還要吐出來還她?哪有這樣的道理?我一個內(nèi)宅婦人從哪里憑空變出這十幾萬兩銀子?旁的沒有,命有一條,我干脆不活了!”說罷,朝一旁的門柱撞去。
容闕一驚,橫檔在柱子前,大夫人重重的撞在他的胸口,胸腔震蕩,痛得面容猙獰,一股腥甜涌上喉間。
大夫人捶打著他,哭天喊地:“你救我作甚!救我作甚!我不活了!不想活了……”
容闕忍下胸口的疼痛,摟著她一頓好哄:“你莫要當(dāng)真,這銀子都是我用了,我這就去找她。”
大夫人這才止住啼哭,擔(dān)憂的喚道:“老爺,你與華姐兒并不親厚,她對你似有怨,若給你難堪……都是我的錯……”
“她若不答應(yīng),便滾出去!”容闕發(fā)狠道,匆匆朝重華樓而去。
……
明秀拿著嫁妝單子,一一清點,少了兩三成的嫁妝。
“小姐,這府里都是血蛭,若您不拿回來,恐怕到您出嫁便沒有幾件像樣的東西!”明秀指著上面的一行記載,氣憤不已的說道:“那日您明明只是拿一副頭面還有幾支珠釵而已,怎得就成了兩副頭面,金銀玉石,荒唐的是還有瓷器!”
謝橋搖了搖頭,能拿回來這么多便已經(jīng)是不錯,樁樁件件都算清,怕是不能。
她若尋上門去,朱氏那里早有說詞等著!
“急什么,她們會送上門來。”謝橋云淡風(fēng)輕,十幾年都等得,眼下又如何等不得了?
明秀似想起什么,兩眼笑成彎月:“小姐,我去給您準(zhǔn)備吃食。”說完,關(guān)上偏屋的門,去了廚房。
謝橋看著桌子上師傅留下的手札,雙手搓了搓臉頰,在想用什么代替麻醉。她看過麻沸散的藥方,卻是一個殘方,達(dá)不到理想的藥效。
而抗炎的有一味雷公藤倒是可以一用,眼下她手里頭并沒有。
想起兩個孩子清澈而純真的瞳眸,謝橋合上手札。
即便她有麻醉藥方,抗生素,又能如何?
她不能確認(rèn)這兩個孩子是否都器官完整,還是共用——
這時,白芷進(jìn)來道:“小姐,大老爺來了。”話音方落,容闕已經(jīng)進(jìn)來。
謝橋眉眼疏淡,一旁的半夏捧上熱茶。
容闕接過,目光復(fù)雜的打量重華樓,視線最后落在謝橋的身上。若非不得已,他此生并不遠(yuǎn)見到她!
這張臉,讓他腦子里不期然閃過李氏含恨而終,死不瞑目的樣子。
可如今卻是有求于她,頗為不自在。見謝橋并沒有起身招呼的打算,心里涌起一股怒火,將手里的茶杯重重擱在桌子上。
謝橋眼皮子都不動一下。
“咳咳……”容闕胸口悶痛得咳嗽幾聲,見謝橋終于抬眼望來,清清喉嚨道:“你母親的嫁妝已經(jīng)拿回來,此事就此作罷了!”
謝橋了然點頭:“待大夫人補(bǔ)齊銀子,其余丟失不見的器物我不追究。”
聞言,容闕氣怒攻心:“你母親是我的妻子,我用她的嫁妝并不為過?難道你要為父將銀子還給你?行孝道、知禮儀、懂感恩,無人教導(dǎo)你?”
為父?
“我長于鄉(xiāng)野,沒有父母啟蒙,還當(dāng)真不知該如何行孝道!”謝橋眼底透著濃濃的嘲諷,譏誚道:“妻子?我母親牌位可在容家祠堂?你可有將她妥善安葬在容家祖墳?墓碑上的銘文寫著容李氏?”
面對謝橋一連串的質(zhì)問,容闕身軀一瞬僵直,面色變幻,卻是無法辯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