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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寒劍便刺向她的胸口,但她卻不多不閃,就讓那柄殺了姐姐的兇器直直刺入了她的胸口,血花四濺,她卻毫不在意,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依舊緊緊摟抱著懷中的尸體,毫不在意這樣會壓迫到自己的傷口,讓自己死得更快,哭得像個孩子。
“我與姐姐一直生活在此地,從未出去過,我們好端端的在這里生活,你憑什么殺了姐姐!姐姐何其無辜!”
“妖就是妖,何談無辜。”面對對面女妖的聲聲控訴,子車書圖仍舊無動于衷,臉上一片淡漠。
“妖?就因我們是妖?!”聽到對方冷酷地回答,女妖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著子車書圖目眥盡裂,眼角淌下了兩行血淚,拔高的聲音尖利得刺耳。
“天下的妖何其多,吃人奪心的又何其多!我與姐姐生活在此,從未出去,更別提害人,身上并無殺孽,你憑什么這么做?就憑我們是妖,你是修士嗎?!”
“一派胡言!”子車書圖皺了皺眉,不欲再與她爭辯,便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女妖接下來的話死死釘在了原地。
“胡言?呵,你懂什么?!妖也會痛,妖也會難過,只因出生為妖,你便要斬斷我們存在的權利嗎?!你修得根本不是道!是殺孽!”
嘴角淌下大量鮮紅的血液,呼吸漸漸微弱,但女妖仍死死瞪著子車書圖頓住的背影,眼中濃烈的恨意和不甘觸目驚心!
子車書圖轉頭看她,死水般的眼眸漾起了一絲波瀾,心情略覺復雜地看著她與懷中的尸體漸漸變淡,最終化成了光點,散在了空中。
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一道光點倏地變大,漸漸化成光繭,從中鉆出了一只閃著藍光的蝶,似是留戀的在原地轉了幾圈,慢慢朝遠處飛去。
“轉生蝶?”子車書圖有些詫異的看著那只慢慢飛走的蝶,耳畔猶回蕩著對方之前說的那句話。
【你修的根本不是道,是殺孽!】
【你懂什么?!】
看著轉生蝶漸行漸遠,終于在即將飛離他視線的時候,子車書圖衣袖一擺,一道光迅速竄了出去,將那只蝶捕捉,被他帶在了身邊。
低眸看著停留在指尖的蝶,掩下心中有些騷動的情緒,眼中恢復了一潭死水。
“既如此,你便證明給吾看吧。”
“證明吾,究竟是對是錯。”
……
“好!咔!”導演喜笑顏開的看著鏡頭中一次過的畫面,對風鸞是越看越喜歡,若不是考慮到影響,他恨不得湊過去親風鸞兩口!
風鸞微笑著向導演和之前與他對戲的兩個女演員點頭示意了下,然后就拖著略有些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休息室。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總在半夜被驚醒,醒了以后卻又想不起之前做的夢,還時常覺得恍惚,真是……
算了,估計只是因為記憶快恢復了吧?反正看自己的經歷那么曲折,估計不好的回憶也是很多的,如今這樣應該是正常的,吧?
風鸞捏了捏眉心,終于還是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但不知怎么的,風鸞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他忽略了什么。
搖搖頭,風鸞把心下不妙的感覺壓下,靠在沙發上,瞇眼小憩起來。
王靜抱著小貓輕輕地打開休息室的門,看著風鸞掩不住的倦容,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將小貓放在沙發上,輕手輕腳的給風鸞蓋上了毯子。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王靜已經知道風鸞那偏涼的體質,雖然現在是初春了,風哥也總說不冷,但偶然間在觸碰到對方皮膚的時候,還是總會被那冷意激得一個機靈。
“哎……”
王靜不由得輕嘆一聲,看著風鸞眼底的青色,不由得鼻頭一酸。
‘風哥很累吧,都有黑眼圈了呢,可惜自己這個助理卻什么都不會做,還時常給他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