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熾天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勉會錯意,因而更加緊張,扔掉筷子坐到岑曦身邊,他有點手足無措,想替她擦眼淚又無從下手:“有人欺負你?還是高衡又纏著你了?”
聽他提起高衡,岑曦拿著水杯的手頓了頓,將杯里的涼白開喝光,她終于啞著聲線開口:“不是。”
其實岑曦是故意說得含糊的,而心亂的蕭勉正好被她誤導:“那是為了什么?”
岑曦默默地看著他,眼中有淚花在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蕭勉看著就覺得心疼,與她對視了片刻,他猶豫著說出另一個可能:“是不是美珣?她去找你了?”
單看岑曦的反應,蕭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來真的是她?!?
那股辣勁已經有所消退,岑曦試著動了動麻掉的舌頭:“她讓老板娘把我約到畫廊,逮到機會,她就拉上我一起回味你們的往事。她還拜托我說聲‘對不起’,害你損失了幾百匹馬,還差點搗亂了你的合作案,她感到非常抱歉。不過抱歉之余,她又對你充滿愛意和感激,要不是多得你念著舊情一次又一次地放過她,她一定會被收拾得很慘?!?
蕭勉越聽越覺得頭疼,想跟岑曦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處說起。面對滿桌子的好菜,他突然沒了食欲,同時也明白她那句“最后的晚餐”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從查出跟高衡結盟的人就是趙美珣,蕭勉就想過跟岑曦坦白一切,好幾次話到了嘴邊,他又說不下去。原本打算找一個適合的時機再交待這個過去,結果卻被趙美珣搶先了一步,害他陷進了極其被動的狀態。
他鮮少這么懊悔,懊悔過后,他才問岑曦:“那你當時怎么說?”
岑曦冷笑一笑:“我什么也沒說,一杯咖啡潑過去就算了?!?
蕭勉自然半個字都不相信,他說:“如果你覺得解氣,我倒不介意你潑她咖啡,我動不了她,你代勞也是好的。”
“哦?”岑曦好奇起來,“你覺得做了什么對不起趙家小姐的事?讓我來猜猜,是在人家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移情別戀,還是搞出人命然后不想負責任就讓她去墮胎?”
蕭勉知道她心有不滿,但聽了她的惡意揣測,他還是被氣得笑出聲來:“我像是這么齷齪不堪的人嗎?”
岑曦輕飄飄地說:“誰知道,我并不認識當時的你?!?
蕭勉掐她的臉,她靈活地躲過,之后就聽見他說:“我什么都沒有對她做過,別說搞出人命,我連親也沒親過她。事實上,我跟她談了兩個星期就分了,如果真有什么出格的事,大概就是牽過她的手過馬路而已?!?
“真有這么純潔?”岑曦側著腦袋審視著他。
他說得特別懇切,只差沒對天發誓了:“就是這么純潔。我跟她自小一起長大,有時候可能比較親密,但跟兄妹沒什么兩樣。在香港念書那陣子,她也跟我念同一所大學,可能是日子過得太過乏味,我們就經常四處找樂子,最喜歡就是呼朋喚友到蘭桂坊泡吧。有一回我們都喝多了,趙美珣借著酒意向我表白,我腦子不清醒就答應了。”
“然后呢?”岑曦追問。
夾了塊培根放進嘴里,咀嚼了兩下蕭勉才說:“其實清醒以后我就開始后悔,我對美珣根本沒有那種感覺,假如真的有,我也不會傻乎乎地等著她告白,早像余修遠對你妹妹那樣,將她占為己有了。當時我騎虎難下,美珣整天來找我,她可會纏人,像牛皮糖那樣怎么甩也甩不掉。我知道她很認真地投入這段感情,我也試著投入這段感情,可惜感情這種事并不能夠勉強,沒過多久,我就徹底厭煩,連見她一面都覺得是負擔……”
岑曦點頭:“所以你把趙小姐甩了?”
蕭勉苦笑:“我只是覺得不該繼續浪費她的感情。長痛不如短痛,趁著她還沒有泥足深陷,我決定把話說清楚?!?
說到這里,蕭勉長長地嘆了口氣:“當時美珣挺可憐的,一個女孩子離家萬里在香港念書,除了我就沒有什么可以絕對依靠的對象,偏偏我還害她傷心流淚。為了不給她錯覺和希望,我一次也沒有主動找過她,后來在聚會上撞見她,她瘦得整個人脫了形。我不知道她過了多久才走出這個陰影,我只知道自己很混蛋,或許是出于愧疚,在那以后,我對她、甚至趙家都很包容,若非踩到我的底線,我一般不會找他們算賬。至于這回,她也是一時糊涂被人利用而已,反正現在什么難題都解決了,事情就這樣過了吧?!?
轉眼發現岑曦正注視著自己,蕭勉揉了揉她的頭發:“如果你心軟,我也可以放過高衡,只要我們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計較。”
他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岑曦心頭發暖,言辭也不再針鋒相對:“我不會心軟,高衡跟趙小姐不一樣,我沒必要為他的一己私欲負上責任。更何況,這件事肯定得揪出一個罪魁禍首,不說別的,損失了幾百匹馬,連你爸也親自去了北渝拆解這道難題,難道你用不著跟家里交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