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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勉自然知道岑裕禮所指的“動作”,并不是生意上的陰謀暗算,若是這些,他倒無所謂,怕就怕趙美珣早已意不在此,密密謀算著其他事情。
見他皺著眉陷入了沉思,剛剛才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岑裕禮便幸災樂禍地說:“其實你也用不著這么愁,我看趙美珣對你好像還念念不忘,你給她一點甜頭,她肯定什么都聽你的……”
話還沒說完,虛掩著的房門被推開了。岑裕禮急急地收住了下文,岑曦邁步進來的瞬間,包房已經恢復安靜。
兩個男人暗地交換了一個眼色,而岑曦神色如常地落座,看見他們都放下了筷子,她便問:“你們都不吃了?”
“不吃了。”蕭勉很自然地接話,“跟你一樣,吃撐了。”
這趟香港之行的重點似乎除了吃,還是吃,直至回到霜江,岑曦還是覺得胃腹發脹,吃什么都沒有胃口。
聽聞這個情況,錢小薇十分驚喜,拉著岑曦問東問西。岑曦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無奈地說:“我半個月前才來過大姨媽。”
錢小薇有一瞬失落,不過很快就重新振作:“那正好,這幾天努力一下,說不準就能懷上。”
母親簡直語不驚人死不休,岑曦更加無奈:“等下你自己跟他說。”
本是一句玩笑話,蕭勉過來的時候,錢小薇還真的旁敲側擊地提起這件事。岑曦在旁聽著都覺得臉紅耳赤,而蕭勉只是臉帶微笑地點頭應好,趁著岳母不在意時,他瞄了岑曦一眼,眼里笑意滿滿,惹得岑曦更加惱羞。
待母親進了廚房忙碌,岑曦才坐到蕭勉身側,蕭勉仍看著她發笑,她瞪他:“還笑!”
蕭勉笑得更歡,岑曦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扶在他肩膀使勁地晃著:“再笑就翻臉了!”
蕭勉放松身體,由著她作亂,回想起錢小薇剛才的話,他恍然大悟:“難怪你急著要孩子,原來是因為魔音聽怕了。”
今天恰好是酒廠的周年慶,岑政不回家吃飯,客廳里就他倆待著,玩鬧起來倒是放肆。岑曼跟余修遠進門時,看見的正是一番混亂又癡纏的景象,他們站在門邊看好戲,直至蕭勉發現他們的蹤影,余修遠才開口:“繼續啊,我們路過而已。”
岑曼比那家伙識趣多了,她雖然想笑,但也努力憋著,還很乖巧地喚了聲姐姐和姐夫。
最近岑家兩姐妹都經常往家里跑,因為家里準備要辦喜事。岑曼跟余修遠這對歡喜冤家,在經歷過無數的爭吵與和好以后,終于修成正果,并計劃在明年結婚。
岑曼的婚事,岑曦這個做姐姐的自然看重。她們姐妹倆經常一起討論婚房的家具以及婚禮上的細節,聊得忘我時,蕭勉跟余修遠就會被晾在一邊。男人對這點瑣事通過興趣不大,他們接不上話,存在感非常低。
今晚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岑曦那尚未舉辦的西式婚禮,岑曼羨慕又向往:“我也很想辦兩次婚禮,一次中式,一次西式,多完美!”
岑曦說:“那你可以辦一個中西合璧的婚禮,這樣不就滿足你兩個愿望了?”
“這不一樣!”岑曼搖著頭說,隨后她又戳了戳蕭勉的胳臂,笑瞇瞇地問,“姐夫,你跟姐姐那西式婚禮打算怎么辦呀?”
上次容雅賢問她有沒有心儀的教堂,岑曦過后就沒了一碼事,也許過了那愛做夢的年紀,她對這種形式上的東西不怎么上心,蕭勉大概也是一樣。
如她所料,蕭勉果然回答:“還沒有計劃。”
岑曼聽后有點失望,岑曦便轉了話題:“前兩天畫廊那老板娘給我發了信息,說最近畫廊來了一批新的水彩畫,我們明早去逛逛吧,隨便給你們的新家選幾幅。”
聊到布置新居,岑曼又精神起來,她一口答應:“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
岑曦幼時學過幾年繪畫,功底不錯,后來雖然沒有繼續進修,但在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研究,剛進g那陣子,她還為產品包裝繪過層層花海。閑來無事,她總愛到藝術中心欣賞畫展,又或是到畫廊消磨時間,看上眼的畫也會搬回家。她跟畫廊的老板娘很熟,只要畫廊有新品,她定會受到通知。